第27章 国公府的人,还轮不到別人作践(1/2)
虞氏哽住了,不知如何解释。
沈老夫人眼底的怒火都快遏制不住了,
“你平日就是这样管理侯府的?满城的闺秀都等著灼哥儿挑选,他不惜自污,也要自证清白。翟氏好不容易抓住你的把柄,又岂会善罢甘休?她昨晚就闹著要去找族中耆老討公道。”
昨晚虞氏睡得早,根本不知道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她脸色难看极了,只觉得十分蹊蹺,这把火怎么最终烧到了她的头上?
沈老夫人痛心疾首,还在怒骂,“你以为抓住程綰寧的把柄就够你逞威风了?我看你是嫌富贵太长,等你把到手的爵位折腾没了,有你后悔的!”
虞氏被击中了命门,嚇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婆母恕罪,是儿媳糊涂……儿媳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您老人家身子要紧,莫要动怒!”
沈阶请封世子的事一拖再拖,攀上徐家,也是希望他们能在关键时刻多出些力。
可昨日他们行事低调隱蔽,怎么就走漏风声了?
该死的银月,肯定是她坏了事。
沈老夫人见虞氏避重就轻,丝毫没有提及如何解决,忽地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跪什么跪,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平息三房的怒火!”
“若办不好,侯府的中馈我看你还是趁早让贤。”
虞氏被逼得没法,思来想去,忍著双腿的疼痛去了柴房。
一开门,就看到程綰寧安静地坐在小木头凳上,一脸冷漠。
柴房里面堆著柴,又脏又乱,四处瀰漫著一股尘屑的气息。
虞氏轻咳了一声,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
“阿寧,是我不好,误会你了。三房翟氏那里,你去帮我解释一下,好吗?就说我是因为程氏漆铺帐目的事冲你发火,和沈灼没有关係。”
程綰寧勾唇浅浅一笑,只是笑不达眼底。
“所以,我洗清嫌疑了?那侯夫人又因何事发怒,非要把我关进柴房呢?”
虞氏有些为难。
她兜了这么大个圈子,就是想悄无声息逼程綰寧承认漆器铺子借据的事。
若这事扯到檯面上实在不好看,可翟氏不依不饶,非要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她更不好收场。
她得先应付三房,程綰寧只要没离开侯府,就得敬著她这个婆母。
虞氏思肘半晌,十分不情愿地咬牙道,
“你平日里不是很机灵吗?你就说因为漆器铺子的经营,帐目等问题,我们两人有分歧,你惹怒了我,不就行了?”
“你也是要和离大归的人了,也不希望中间出什么紕漏吧?”
最后这句,威胁的意味十足。
程綰寧深深看了她一眼,“那我的婢女呢?还有院子里的下人,婆子们?”
“一切照旧!”虞氏狠狠鬆了一口气。
程綰寧沉默片刻,写道,“我可以去三房解释,可下面的人无故被绑,都受了惊嚇,又该如何算?”
“你想如何?”
“夫人,给我二百两银子压压惊,不过分吧!”
“你!”虞氏最终不得不妥协。
程綰寧径直回了棲霞苑,空了一天的院子又热闹起来,下人们早已备好清淡了晚膳,她简单用了些粥之后就去净房。
趁著沐浴的空挡,银月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
银月按照计划去找沈灼帮忙送她出府,结果沈灼不仅派人把她送出府,还连夜找个青楼的妓子回府,甚至还扬言要娶她为妻。
三夫人翟氏嚇坏了,天不亮就去找老夫人商议。
后面自然就扯出侯夫人说程綰寧勾引沈灼的事,事情闹大了,虞氏根本没法自圆其说,只得將她放出来。
程綰寧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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