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顺手牵羊摸大尸,这波简直赚麻了!(2/2)
“大呼小叫的慌什么?你师父我这口气还在呢,死不了!”
虽然二叔公表现的很“硬气”,但作为弟子的朱大肠还是眼眶一红。
他知道自己师父的脾气,就算有伤,也会硬撑著说没事。
二叔公看著徒弟这副急红了眼的模样,心里多少有些感动,缓了缓神,抬手拍了拍朱大肠粗壮的手臂。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今日多亏阿辰。”
“若他来得再晚些,我这把老骨头和这戏班子的人,怕是真要栽在那白衣恶鬼手里。”
“那恶鬼,的確凶得很!”
朱大肠听得一愣。
先前他送阿云离开后,本想立刻回来。
可刚走到半路,便看见黑教执事从戏台方向逃出来。
朱大肠亲眼见过那黑教执事拿阿力挡鬼爪,心里清楚那人阴狠毒辣,立刻带著阿云躲进墙后。
之后他又想从另一侧绕回来,半路又撞见几个黑教弟子仓皇逃窜。
左躲右避,等他赶回戏台,战斗已经结束。
他只知道这里打了一场极凶的仗。
但具体过程,他全都错过了。
现在听二叔公这样说,朱大肠心里顿时泛起疑惑。
多亏苏辰?
难道这场法师境恶鬼之战,苏辰也出了大力?
他下意识看向苏辰。
苏辰身上的气息已经从爆血丹带来的高涨状態退了下去。
整个人透著几分药力消散后的虚弱,脸色略白,可站姿仍旧很笔直,身上也看著没受什么重伤。
但反观自己师父,却是受伤颇重。
看来,苏辰应该是像自己所想那样,以自己师父为主力,从旁进行辅助,最后贏下了战斗。
所以,才没怎么受伤。
二叔公同样將目光投向了苏辰。回想起刚才那一战惊心动魄的画面,他心口又忍不住跳快。
道士圆满的修为!
凝聚煞气的骨剑!
圆满斩邪剑法。
圆满禹步。
更是以区区道士境的修为,正面硬撼燃烧本源、法师中期的白衣恶鬼!
这些东西单拎出来一样,都足够让年轻弟子扬名。
可现在,这些逆天的光环竟然全都堆叠在苏辰这一个人的身上!
二叔公心里有太多话想问。
可眼下李胜、富商、戏班眾人都在,许多问题问出口只会让苏辰为难。
他压下追问,只是看著苏辰,忍不住感嘆。
“阿辰,今晚你真让我开了眼。”
“斩邪剑法圆满,禹步圆满,道行积累也厚得惊人。”
“以道士圆满境界,硬扛法师中期恶鬼,还能在最后一举將它压下。”
二叔公说到这里,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撼、有欣慰,也有一丝悵然若失。
这样惊才绝艷的弟子,竟不是自己的弟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这等天资和战力,放在咱们茅山年轻一辈里,也极少见!”
“林九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上次你师父带你过来,也不过两个月前,你怎么一下走到这一步了?!”
轰——!!!
隨著二叔公这番话掷地有声地落下,朱大肠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炸雷同时引爆,炸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整个人当场僵成了一座石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什么?!
道士圆满?!
正面硬扛法师中期恶鬼?!
最后一举压下那白衣恶鬼的是苏辰,而不是师父?!
朱大肠刚才还自以为是地觉得,苏辰顶多也就是个从旁协助、关键时刻扔两张符帮帮忙的辅助。
可现在二叔公这番话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苏辰才是全场硬c的绝对主力!而他师父,才是那个被打飞的辅助!
朱大肠的眼珠子越睁越大,眼眶都快裂开了。他脑子里一下涌出太多不可思议的记忆碎片。
就在短短两个月前,苏辰的斩邪剑法明明还只是勉强摸到小成的门槛啊!那时候,朱大肠虽然佩服九叔那一脉的传承,但心里多多少少还觉得,大家都是同辈,修为差距肉眼可见,自己努努力也是能追上的。
可现在呢?!
斩邪剑法圆满!
禹步圆满!
境界直接飆升到道士圆满!
战力更是夸张到能跨越一个大境界,硬扛法师中期!
这每一条信息砸下来,都像是带著万钧之力的重锤,把朱大肠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修道常识和残存的骄傲,轰得七零八落、稀碎一地。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不懂二叔公在说什么天书。
道士圆满跨级力战法师中期?这是正常人类修道者能干出来的事?!
还有,圆满斩邪剑法和圆满禹步,到底是怎么练的?
他自己练基础剑法多年,今天才被苏辰刺激得知道回头补根基。
结果人家转身就告诉你,他已经把茅山最顶级的剑法和步法推到了圆满层次?!
朱大肠的嘴巴张张合合,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无意义声响,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半天硬是憋不出一个字来。
面对二叔公的讚嘆和朱大肠的奔溃,的神色却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甚至显得十分认真和谦逊。
“二叔公谬讚了,主要还是师父在教导弟子上颇有手段,打下的底子好。”
苏辰微微一笑,那语气平稳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了碗阳春麵一样简单:“我以前生性愚钝,迟迟不开窍,所以修炼比常人慢了些。也就是这几日出门歷练,偶然摸到了一些修行的门路,过去积累的东西这才厚积薄发,一起涌了上来,所以看著进步快了些罢了。”
这番终极“凡尔赛”的言论一出,朱大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迟迟不开窍?摸到了一点门路?进步快了“些”?!
你管这叫快了些?!你这简直是坐著窜天猴直接上天了好吧!
但在场懂行的二叔公却明白,苏辰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绝对藏著不足为外人道的天大机缘。
二叔公深深地看了苏辰一眼,那眼神中透著瞭然与宽慰,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能开窍,就是天大的好事!”
“修道之人各有机缘,你能抓住这份造化,便是你命里该有的福分!”
老人家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极有分寸地止住了。玄门之中,刨根问底探究他人机缘乃是大忌。林九能教出这么个得天独厚的妖孽徒弟,那是他林九的本事,自己这个做长辈的,只需要替茅山一派后继有人感到由衷的高兴便是了。
另一边,李胜和那群富商们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斩邪剑法圆满、禹步圆满,他们一窍不通。
但他们並不傻,他们清清楚楚地听懂了几个极其关键的字眼。
道士圆满!
跨级硬扛法师中期恶鬼!
茅山年轻一辈极少见的天才。
几个富商看向苏辰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炽热。
这哪是普通高人?
这是能救命、能镇宅、能斩鬼,还年轻得嚇人的真正玄门天才。
今晚这顿酒席,必须继续请。
明日请他看宅子,也必须拿出足够诚意。
二叔公看著这喧闹的场面,摇头笑了笑,隨后看了一眼依旧散发著淡淡残秽气息的废墟,低声道,
“这里虽然恶鬼已除,但阴气只是散了大半,剩下的残秽普通人沾了不好。今晚先封锁这里,明日白天阳气最重的时候,我再来设坛净化处理。”
“今晚,先把伤员安顿好要紧。”
李胜立刻接话。
“二叔公您放心!我这就安排得妥妥噹噹!”
他回头对手下保安队员道:
“你们几个,把戏班子受伤的人送到福来酒楼,开几间客房,再找郎中过去。”
几个富商一听有表现的机会,哪肯放过,纷纷抢著开口买单。
“住宿费用全算我王某人的!”
“药钱我李家全包了,用最好的药材!”
“声叔,你们戏班子就安心在酒楼养伤,所有的开销,我们几个全包了!”
声叔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作揖道谢,直呼遇到了青天大善人。
眾人很快便有条不紊地动了起来。
保安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搀扶伤员,戏班伙计们手脚麻利地收拾著还能带走的戏服箱笼,富商带来的家丁们也爭先恐后地帮忙抬著担架。
在一片热闹与恭维声中,苏辰稳稳地扶著二叔公,转身朝著纸扎铺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苏辰的背影显得越发出尘脱俗。
朱大肠像个丟了魂的木偶一样,木然地跟在两人旁边。这一路上,他时不时地用余光偷瞄苏辰一眼,那眼神里,还残留满满的震撼和不可置信。
夜风从废墟上吹过。
断裂戏台安静下来。
今夜这场白衣恶鬼之乱,终於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