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章 箱庭世界的剧情开始(1/2)
源源不断的究极生命体本源冲刷肉身、浸润神魂、重塑本源。
轰隆——!
不知何时,崩塌的王国天幕开始剧烈震颤。
原本暗沉死寂的鎏金虚空,开始浮现无数横跨亿万光年的星河纹路,诸天平行宇宙的光影、无数位面的生灭画面、古今未来的时间长河,尽数在虚空之中显现、流转、浮沉。
这是多元宇宙本源异动的至高异象!
塔尔塔洛斯身死道消,他所掌控、绑定、掠夺的所有时空权限、位面本源、维度枷锁,尽数无主归墟,顺著本源连结,全部嫁接、归附、融入此刻正在蜕变的宇智波玄体內。
他的骨骼在重构。
凡人血肉、忍者躯体的桎梏彻底破碎,每一寸骨络都熔炼进时空法则,变得不朽不灭,不生不死,超脱万物物理法则,可扛宇宙崩塌,可抗维度湮灭。
他的血肉在升华。
普通生灵的新陈代谢彻底消失,肉身化作次元本源聚合体,受伤即刻復原,破碎瞬间重塑,真正达成究极生命体独有的本源不朽。
他的神魂在加冕。
原本稳固的跨界神魂,吸纳亿万时空记忆、诸天位面规则、万古岁月认知,变得浩瀚如星海、深邃如虚无,一念可贯通古今,一眼可看穿万界,心神一动即可撬动多元法则。
整片废弃的王国维度,开始以宇智波玄为核心,疯狂坍缩、重塑、归一。
破碎的浮台重组为环绕其身的次元神座,崩塌的天幕凝聚成万千法则光环,溃散的绝对之力化作层层叠叠的本源结界。漫天星河沉浮,古今时光流转,万千位面朝拜,一场横跨诸天、震撼万古的究极蜕变,正在徐徐落幕。
此刻的蜕变,绝非简单的战力暴涨。
塔尔塔洛斯的究极,是掠夺外物、窃取时空的偽究极,根基漂浮,受制诸天。
而宇智波玄的蜕变,是以自身独立次元內核为根,融合完整多元时空本源,挣脱一切位面束缚、因果枷锁、时空桎梏,诞生出的全新、圆满、自主的原生究极生命体。
无种族桎梏,无位面归属,无寿命上限,无法则克制。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金色本源尽数融入身躯,所有时空异象缓缓收敛。
虚空中央,少年身形依旧挺拔如初,容貌未曾更改分毫,却彻底褪去了凡人、忍者、生灵的所有气息。
他双目缓缓睁开。
不再是猩红三勾玉,而是一片深邃无垠的次元虚无,眼底流转著万千时空星河,一眼可照诸天,一念可覆万界。周身没有磅礴炸裂的能量外泄,却自带一种俯瞰万古、超脱尘埃、执掌生灭的至高神性。
黑衣无风自动,周身縈绕淡淡黑白次元光晕,一重又一重法则光环悬浮身后,层层递进,对应时间、空间、维度、因果、生灭五大至高权能。
脚下虚空自动固化为无上神坛,周遭万千平行宇宙的光影若隱若现,古今未来的时间线尽数俯首。
他抬手,可定格万古时空。
他垂手,可崩塌诸天位面。
他驻足,可恆定岁月流转。
塔尔塔洛斯穷尽一生未能稳固的绝对掌控,宇智波玄一朝蜕变,圆满达成。
从此刻起,忍界再无宇智波玄,诸天再无跨界旅人。
世间诞生了一位全新的、独一无二的、凌驾所有多元体系之上的次元究极生命体。
他不属於光,不属於暗,不属於正义,不属於邪恶。
他游离於所有棋局之外,执掌诸天时空生灭,身化万古次元本源,自成一界,自成一法,自成诸天终极道果。
残破的王国维度静静佇立,曾经属於阿布索留特一族的无上疆域,自此彻底易主。
漫天死寂虚空,唯有少年孤身佇立诸天之巔,俯瞰万古浮沉。
旧的时空霸主已然陨落,新的究极神明,自此降临多元宇宙。
..............................
与此同时,箱庭世界。
世间存在一种被神明、命运、诸天法则共同厌弃的异类。
他们不遵世俗规矩,不服天命安排,以凡人之躯凌驾常理,以一己之力撕碎世间所有既定的秩序。
世人称他们为天才,称他们为怪物,称他们为不该存在於世的异端。
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只是被这片世界,彻底容纳不下的问题儿童。
深夜,东京市区的高层公寓顶楼。
凛冽的夜风横穿百米高空,撕碎城市霓虹的浮华,带著都市深夜独有的死寂,拍打在洁白的落地窗上。
室內灯火通明,却无半分人间烟火的暖意,只剩下极致的清冷与疏离。
逆回十六夜静静坐在窗边的真皮座椅上。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黑髮隨意垂落,眉眼锋利桀驁,一双眼眸漆黑深邃,仿佛容纳了整片沉寂的暗夜,藏著无人读懂的狂悖与荒芜。
他穿著最简单的黑色休閒制服,身形挺拔鬆弛,却天生自带一种凌驾眾生的压迫感,仿佛一头蛰伏在人间的凶兽,隨时准备挣脱牢笼,撕碎一切束缚。
窗外是繁华到极致的现代都市,车流如线,灯火如海,亿万凡人沉溺在庸庸碌碌的日常之中,生老病死,循环往復,从未有人想过挣脱命运的枷锁。
可十六夜不一样。
从记事起,他的世界就和常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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