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我打的也是传统网球。」(2/2)
整场比赛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眼看他。
然后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阿特索抬起头,盯著那道背影。
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
医疗团队衝进场內的时候,他的右臂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双脚的肌肉也在撕裂,每走一步都在还债。
担架抬起。
经过观眾席的时候,阿特索侧过头,看向某个角落。
空的。
没有人为他来。
他闭上了眼睛。
......
选手通道入口。
龙雅站在那里,抓著栏杆的手愈发用力。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愤怒,有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压在胸口的东西。
林修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著担架消失在通道深处。
“时代会碾碎很多人。”
声音很轻。
龙雅没说话。
但他记住了这场比赛。
记住了那个被碾碎的人。
也记住了那个碾碎一切、却连眼神都不愿多给的师父。
......
球员通道。
姜辙刚走出,记者就围了上来。
长枪短炮,话筒懟到脸前。
“姜辙先生!阿特索在比赛中说是脱凡时代逼他变成这样,你怎么看?”
“您觉得脱凡时代对於现在的网坛而言,是利大於弊,还是弊大於利?”
“你对处刑球风有什么评价?”
“阿特索选手依靠伤害人的网球队伍,从世界200名开外一路衝到前十,是否会影响未来网坛都朝著伤害型网球进化?”
“面对他赛场上那番话,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即便面对阿特索的话,您的进攻似乎更猛烈的,是否预示著您默认了传统网球的淘汰。”
类似的问题,换了七八种问法,核心都是同一个意思——
你对阿特索的控诉怎么看。
姜辙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
“感受谈不上。”
他的语气跟聊天气一样。
“时代在变,所有人都得跟著变。传统网球有它独特的魅力,想要不被淘汰,开发传统网球也会有新的出路。”
记者追问:“所以你认为处刑球风的出现,是传统选手適应不了变革的结果?”
“固守的人,终究会淹没在时代的海浪下面。”
姜辙看了那个记者一眼。
“这不是网球的问题,任何行业都一样。”
人群里有记者举手:“姜辙先生,你觉得传统网球在脱凡时代还有生存空间吗?”
姜辙已经转身要走了。
脚步顿了一下。
回头说了句。
“我也在打传统网球。”
说完,径直走了。
留下一群记者面面相覷。
......
这句话在一小时內传遍了全球。
社交媒体炸了。
《姜辙:我也在打传统网球》
评论区直接吵翻天。
“???他说啥?传统网球?”
“等等,我回去翻了他这届所有比赛的录像——他好像真的没用过任何脱凡技巧?”
“不可能吧,那种碾压级別的表现,不用脱凡技巧怎么做到的?”
“你们仔细看他的回击动作,每一拍都是標准的基础击球,只是精度和力量做到了极致。”
“就是把基础做到极致化,產生了质变?”
“臥槽......”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是用最基础的东西在打?”
“最基础的东西打出了全世界没人能接住的球?”
“我突然理解他为什么说传统网球有出路了......因为他本人就是答案。”
“细思极恐。36场比赛,全部零封,用的全是传统网球。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是传统网球厉害,是他把传统网球打到了极致。这两个概念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对阿特索的態度就说得通了——你说时代逼你变成这样,但同样的时代里,有人用传统网球站在了最顶端。”
“这一巴掌比赛场上那18个零都疼......”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全球热搜第一。
......
当晚。
私宅。
姜辙坐在训练场边,翻著助手整理好的38轮对阵信息。
第38轮。
决赛。
对手名字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姜辙翻动的手指停了。
卢克·克劳斯·德·夏庞蒂埃。
珐国籍。
如果这个姓氏不够直观,那换一个名字就清楚了——
利奥波德·加繆·德·夏庞蒂埃。
加繆。
未来的珐国u17队队长。
那个被冠以“变革者”头衔的少年。
德·夏庞蒂埃。
后四个字是姓氏,“德”是珐国贵族介词。
这玩意儿做不了假。
姜辙靠回椅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对方的基本资料。
年龄,29岁。珐国人。曾经的世界排名第二。
三年前因伤停赛,从所有赛事中消失。
没有任何公开训练记录,没有任何热身赛参与。
消失了整整三年。
然后直接杀回世界公开赛——一路打进了决赛。
姜辙合上平板。
不是惊讶这个姓氏,加繆家族在珐国网坛的地位,他早有耳闻。
让他意外的是——停赛三年,直接杀进决赛。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在这三年里,搞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少爷,要不要调取他本届的比赛录像?从第一轮到37轮的完整版都有。”助手问道。
姜辙乾脆的摇了摇头。
“不用。”
助手愣了一下。
“就当开盲盒吧。”
38轮。
决赛。
给自己无聊的赛程里,加点调料也不错。
“德·夏庞蒂埃么......”
与阿特索的比赛,就因为赛前看了太多录像,导致『完美时序?心之预演』的效果拉满了。
从一开局就完成了对整场比赛的『剧本』。
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决赛了,就当给自己找点压力吧。
“让分析员做好准备。”
姜辙站起身,走向训练场。
龙雅和林修已经拿著球拍等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