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波尔克家族的荣耀谢幕,处刑的诞生!(2/2)
可是......
姜辙侧身一步。
只是一步。
球拍切入击球点的角度诡异到让转播镜头都捕捉不清。
同一时刻。
在目睹姜辙回击的剎那。
加布里埃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球场的空间像是突然倾斜了,不是物理上的倾斜......是认知!
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那种越打越硬、稳如磐石的精神壁垒,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动摇。
似乎有一种诡异的东西环绕著自己,仿佛——完美本身的否定。
就这零点几秒。
砰——!
回球穿过防守区域,落在反手位死角最深处。
加布里埃尔的球拍挥到一半,停在半空。
deuce。
隨后三分。
乾脆利落。
6:0。
第一盘结束。
加布里埃尔握著球拍坐到换场椅上,嘴角弯了弯。
不是苦笑。
是真的在笑。
他做到了。
75回合。
全世界都看见了。
观战区。
优尔根站起来,双手捏著栏杆。
眼眶泛红,不是因为叔叔要输了。
是因为明知要输,却站成了那个样子。
贝尔蒂仰著头看哥哥,犹豫了一下,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优尔根低头看了他一眼。
“优尔根,叔叔好帅。”
“嗯。”
优尔根重新看向球场,用力点了一下头。
......
......
第二盘。
绝对无瑕?无破绽领域的效果已经完全展开。
姜辙收紧了绞杀。
无破绽领域的持续浸泡下,“钢铁意志”开始出现裂痕。
不是意志崩塌,是身体跟不上。
高强度对抗累积的肌肉微损伤到了临界点。
那些细微的动作偏差。
发力时多偏的零点几度,启动时慢的零点几秒。
在完美球风面前全部变成了致命的漏洞。
6:0。
第三盘。
6:0。
总比分3:0。
最后一球落地。
加布里埃尔单膝跪在地上,球拍撑著草地,肩膀剧烈起伏。
全场掌声雷动。
不是给胜者的。
是给输家的。
三秒后,他撑著球拍站了起来。
走向球网。
姜辙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谢谢。”
只有两个字。
姜辙握住他的手:“波尔克家有两个很好的苗子。”
“我知道。”
加布里埃尔转头看了一眼观战区。
优尔根和贝尔蒂同时朝他挥手。
他笑了。
比输球时还灿烂。
赛场掌声不断。
姜辙走回球员席,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75回合。
他给了足够长的窗口。
“钢铁意志”的增幅曲线,从第50回合之后就趋於平缓,到第70回合彻底停滯。
上限到了。
哪怕比赛再拖到100回合,也不会有更明显的变化。
......
......
赛后。
回到温布尔登的私宅。
姜辙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罕见地没有立刻开始训练。
手机屏幕亮著。
助手从旁边走过来:“少爷,37轮对手確定了。”
“阿特索·斯特凡诺普洛斯。希腊。世界排名第七。”
姜辙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斯特凡诺普洛斯。
处刑一族。
原著里,这个姓氏代表的东西很明確......网球处刑。
不是为了贏球。
是为了毁人。
“30轮之后的比赛记录我整理了一份。”助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翻出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滚动的內容触目惊心。
30轮,对手右肩锁骨裂伤,当场退赛。
32轮,对手右手腕粉碎性骨折。
34轮,对手胸肋断裂三根,內出血。
36轮。
今天的比赛。
对手全身痉挛,失去意识。整个人被浸在自己的血里抬下场。
目前生命体徵极低。
icu。
“这哪是打网球。”助手声音沉重。
姜辙划过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情报告,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意外。
脱凡思维打开之后,正道走得通,邪道只会走得更快、更狠。
当力量被放大到这一步。
把网球变成凶器,不需要天才,只需要够狠。
嗡——!
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越前南次郎。
姜辙接通。
“看了?”
南次郎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看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几秒。
“那个叫斯特凡诺普洛斯的傢伙......我看了他36轮的完整录像。比赛结束的时候,那个球员躺在血泊里,看台上还有人在鼓掌。”
越前南次郎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打开了脱凡这扇门,让网球变得更强、更精彩。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用这扇门里的东西,去毁掉另一个人。”
“是不是我做错了?”
姜辙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训练场的顶灯。
“你不做,也会有人做。”
“这不是打不打开门的问题。门一直都在。上古文献里的脱凡网球,照样有伤害,照样有毁灭。你不过是让它提前回来了。”
“提前就提前了,那些人......”
“南次郎。”
姜辙打断了他。
“任何变革,都免不了鲜血的洗礼。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恰恰相反,黑白並行才是常態。”
“你给了网球一条更高的路,有人选择往上走、有人选择往下踩,这是他们的选择。”
“你要做的不是后悔打开这扇门。”
“而是站在门里,让更多的人看见正確的路该怎么走。”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南次郎的声音恢復了几分鬆弛。
“不如你下次比赛直接把那个处刑者打碎好了,以暴制暴,简单直接。”
“那是第37轮的事。”
姜辙掛了电话。
低头看了一眼电脑上阿特索·斯特凡诺普洛斯的照片。
深邃的眼窝,极度浓郁的黑眼圈,嘴角永远带著一丝病態的微笑。
处刑一族。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
姜辙关掉屏幕,站起身。
训练场那头,龙雅和林修已经拿著球拍等在底线了。
“那就別怪我碾碎你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