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放飞自我(下)(2/2)
“衝进去!他死了!”
“搜!把尸体找出来!”
易华伟嘴角微微上扬。
他轻轻绕过储物室,来到房子的侧面。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见院子里的情况。
中岛宏正正站在院子中央,大声指挥著手下。他身边还站著七八个人,有的持枪,有的拿刀,另外还有几人正在往房子里冲。
易华伟举起枪,瞄准中岛宏正。
但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一个混混突然从旁边衝出来,正好挡住了弹道。
“砰!”
那混混应声倒地。
中岛宏正嚇得往旁边一扑,躲到了一辆麵包车后面。
“他在那边!房子侧面!”
有人发现了易华伟的位置。
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朝储物室这边飞来。易华伟迅速缩回去,子弹打在储物室的木板墙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易华伟换了弹匣,深吸一口气,直接朝院子中央衝去。
在开阔地带,面对七八个枪手,冲向他们,等於自杀,但易华伟不是普通人。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那些枪手还没来得及瞄准,他就已经衝过了三分之一的距离。
“开枪!开枪!”
枪声乱作一团。
易华伟像一条游鱼,在子弹的间隙中穿梭,动作看起来毫无规律,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每一次移动都恰好避开飞来的子弹。
一个端著乌兹衝锋枪的混混朝他疯狂扫射,子弹像一条火鞭追著他的身影。易华伟猛地往地上一扑,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打在身后的储物室墙上。他顺势一个翻滚,半跪在地上,抬手一枪。
“砰!”
那混混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衝锋鎗脱手,人往后倒。
又一个持枪的想从侧面射击,易华伟的枪口已经转了过去。
“砰!”
那人捂著胸口倒下。
“砰!”
又一个。
“砰!”
再一个。
短短几秒钟,院子里持枪的混混已经倒下了五个。
剩下的几个彻底崩溃了。
“魔鬼!他是魔鬼!”
有人尖叫著扔掉枪,转身就跑。
中岛宏正躲在麵包车后面,浑身发抖。他看见自己精心挑选的精锐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看见那个从房子侧面衝出来的人像死神一样收割著生命,看见月光下的院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他带来的人,现在只剩不到八个。
而那人的枪,还在响。
“砰!”
又一个逃跑的倒在了院门口。
“砰!”
一个躲在花坛后面的被子弹穿过脑袋。
“砰!”
最后一个持枪的被击中眉心,直挺挺倒下去。
院子里终於安静了。
只剩下几个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求饶的拿刀混混,还有躲在麵包车后面瑟瑟发抖的中岛宏正。
易华伟慢慢走到麵包车前面,低头看著中岛宏正。
“出来。”
中岛宏正浑身一颤,从车后面爬出来,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
“饶命!饶命!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江口利成的命令!求您饶了我!”
易华伟看著他,忽然笑了。
“听说你很討厌龙国人?”
中岛宏正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抬起头,看著易华伟,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我没有……”
“你有。”
易华伟笑了笑,抬起枪对准他的额头:
“我也很討厌你们这些杂碎。”
“记住,下辈子投胎去做狗。”
“砰!”
中岛宏正的身体往后一仰,倒在车旁,眼睛还睁著,望著东京的夜空。
易华伟把空弹匣退出来,换上一个新的,然后把枪插回腰间。
走到中岛宏正开来的那辆麵包车前,拉开车门。车厢里堆满了长条形的木箱,打开一看,全是崭新的枪枝,用油纸包裹著,散发著枪油特有的气味。
长枪三十把,手枪五十把,子弹两万发。
空间正好能装下。
易华伟关上箱盖,手按在上面。
下一秒,整车的军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
易华伟抬头看去。
街角处,两辆警车正呼啸著驶来,车顶的红蓝警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看来是刚才的枪战惊动了附近的居民,有人报了警。
易华伟嘆了口气,本来想安静地离开的。
但现在看来,走不成了。
两辆警车在院门外停下,车门打开,六个穿著制服的警察跳下来,躲在车门后面,举枪对准他。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一个看似领头的警察用日语大喊。
易华伟看著他们,忽然笑了,举起枪,瞄准第一辆警车的油箱。
领头的警察脸色大变:“住手!你敢——”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油箱,汽油溅射而出。
“砰!”
一枪击中流淌的汽油,火苗溅起。
“不!……”
几名警员顿时亡魂大冒。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车子被巨大的火球吞没,车门被炸飞,引擎盖像纸片一样掀到空中。爆炸的衝击波將躲在车后的三个警察掀翻在地,其中一个浑身是火,惨叫著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三个警员被嚇傻了,愣在原地,完全忘了开枪。
易华伟的枪口已经转向第二辆警车。
“砰!……砰”
同样精准的两枪。
“轰——!”
第二辆警车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爆炸的衝击波將剩下的三个警察震得东倒西歪,其中一个被飞溅的碎片击中,捂著脸惨叫。
两辆车子熊熊燃烧,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街区。警笛声不再尖锐,变成了刺耳的警报长鸣,混著伤者的惨叫和远处传来的人声。
“上赶著投胎?”
易华伟笑了笑,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易华伟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別墅。
二楼主臥的窗户后面,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结子就那么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的尸体,月光照在她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她的眼睛却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盯著易华伟。
易华伟和她对视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蛋糕很好吃。”
“可惜,你是一个串串!”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开,白色的身影晃了晃,然后往后倒去,消失在窗框里。
易华伟收起枪,看著那扇空荡荡的窗户,耸了耸肩,然后转身走进夜色中。
几分钟后,远处传来更多警笛声,但易华伟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