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磁爷爷,拉鉤硬控全世界(1/2)
“来不及了,磁爷爷。(???)”
埃里克的脸色当场黑了半格。
“林川。”
“在。”
“直播结束前,不许再叫这个称呼。(─_─)”
林川戴上耳机,抬手调试导播台,语气认真得很欠揍:“收到,磁工同志。”
杨小锐抱著平板蹲在旁边,憋笑憋到肩膀发抖:“林干事,全球预约人数两千八百万了,海外平台还在涨!评论区已经有人开盘,赌万磁王会不会当场下线。(;′д`)”
埃里克:“我现在就可以下线。”
查尔斯坐在一旁,茶杯盖轻轻碰了碰杯沿:“埃里克,逃避镜头不利於群眾工作。(???)”
埃里克看向他:“查尔斯,你现在很適合去主持心理疏导中心。”
“谢谢夸奖。”
晚上八点整。
直播间画面黑了半秒。
下一刻,屏幕亮起。
没有主持人开场,没有激昂配乐。
画面里,是一张旧照片。
西北旱区,三年前。
土地裂开一道道口子,沟壑纵横,枯黄的麦秆贴著地面,风一吹,灰土漫过镜头。照片右下角標著时间,地点,降水量。
第二张。
水窖见底,老乡蹲在井边,手里攥著空桶。
第三张。
小学校门口,孩子们排队领水,每个人杯子里只有浅浅一层。
直播间弹幕慢了下来。
【这地方真旱成这样?】
【刚才还想看乐子,现在笑不出来了…】
【allah… water is life.】
【水がない土地、つらい。】
导播室里,杨小锐鼻子有点酸,小声问:“林干事,切吗?”
林川盯著监视器:“再停三秒。”
三秒后,画面切换。
同一个地方。
绿油油的麦苗从田垄间铺出去,风从地头跑过,麦叶一层一层伏下又抬起。阳光落在水渠里,渠水清亮,映著天。
奥萝罗站在田边,白髮被风吹起,身上还是那件朴素外套。她没有摆姿势,只蹲下去,用手碰了碰麦叶,又抬头看向身旁的赵大壮。
赵大壮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衬衣,两只手搓来搓去,面对镜头,比面对旱情还紧张。
记者问:“赵县长,您给全球观眾介绍一下,现在情况怎么样?”
赵大壮张了张嘴,普通话卡住了。
“这个…这个么…”
奥萝罗侧头看他,轻声说:“赵县长,你平时怎么说就怎么说。(???)”
赵大壮一下放鬆了,抬手往田里一指。
“那俺就说实话了啊!”
翻译员在旁边绷紧神经。
赵大壮越说越急:“以前这地,裂得能塞进半个拳头!种啥啥不活,人站地头都愁得慌!她来了以后,雨下得正正好,不冲苗,不泡根,就跟老天爷拿尺子量过一样!”
翻译员卡了两秒:“he means… the rain was perfectly timed.”
赵大壮一听急了:“不是perfectly timed!是正正好!咋翻不出味儿呢!(╬?д?)”
弹幕当场笑炸。
【翻译:我尽力了但我真翻不出土味灵魂。】
【正正好,这三个字懂的都懂。】
【she saved the crops. that is enough.】
【これが胁威?畑を救った人だろ。】
奥萝罗低头笑了笑,眼眶却有点红。
赵大壮还在说:“有些人说她危险,俺不懂那些大道理。俺就知道,她来的那天,俺们县下雨了。娃娃们不用排队等水了。老王头家的麦子活了。俺们庄稼,也活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哑了,手又开始搓。
奥萝罗轻轻把一个苹果递给他。
赵大壮愣住:“咋还给俺苹果呢?这不是俺给你的么?”
奥萝罗认真回答:“你紧张,吃一个。(???)”
弹幕又炸。
【她好温柔啊啊啊!】
【谁再说她是威胁,我把赵县长的苹果塞他嘴里!】
【这是怪物?】
导播室里,林川抬手:“切第二段。”
画面转到能源民用区。
夜色里,小区一排排灯亮著,楼下老人坐在长椅上聊天,小孩绕著花坛跑。镜头没有进入研究区,只拍供暖站的温度表和社区公告栏。
一个居民大叔对著镜头笑:“以前冬天最怕停暖,现在屋里暖得我孙子天天光脚跑,被他奶奶追著骂。(≧▽≦)”
镜头扫过远处。
斯考特站在路灯下,戴著深色眼镜,手里还攥著那份申请材料。
记者问:“萨默斯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斯考特明显僵了一下。
耳机里,林川的声音传来:“別紧张,说一句就行。”
斯考特抬头,看著那些亮著灯的窗口。
“我以前以为,我的能力只会毁掉东西。”
他停了停。
“现在……它能让灯亮起来。”
评论区安静了短短几秒,隨后刷屏。
【破防了。】
【he just wanted to be use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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