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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一块基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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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天,所有农田都翻耕出来,种上了庄稼。

完成这最后一捧土的掩埋时,废土上的红日正好半沉在地平线边缘。

江临拄著把磨禿了不少的工兵铲,站在田埂上。

汗水顺著他沾满灰尘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带著一股咸涩和泥土的腥味。

校服那粗糙的布料贴在背上,结成了一块一块硬邦邦的盐斑。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太累了。在这片没有任何现代化农业机械辅助的废土上,翻地播种,全靠一双手和,这工作量放在他那个时代的短视频里,高低得配上一首悲壮的bgm,標题还得是当代年轻人荒野求生实录。

但这里没有弹幕,没有点讚,只有一望无际的荒凉和必须活下去的铁律。

第十九天,江临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第二十天,早餐吃烤土豆的时候,他就在想工作檯的事。

昨天休息了一整天,脑子清空之后,今天一早,那些搁置的问题就全冒出来了。

石头屋东墙的那个混凝土矮台,台面不平整,儘管有钢板,又垫了铝片调平,但整体刚性还是不够,锯銼的时候震动会通过台面传回来,影响手感。

他需要一个更好的工作檯。

更好的工作檯需要什么?

第一、足够的刚性。

钳工不是绣花,做工的时候,整个人的体重都要压上去,台子如果软得像弹簧,力全被吸收了,工件根本切不动。

第二、足够的高度。

台钳夹紧面要在他肘部略低的位置。

这就跟做饭的砧板一样,太高了,肩膀得架著,没一会儿肩颈就得废。

太低了,一直弯著腰也受不了。

第三、足够稳定,底部不能晃。

重心必须低,底面积必须大,最好能跟大地的重量长在一起。

第四、必须可以用废土上现有的材料和他带来的工具做出来。

他把这四条写在草稿纸上,然后开始盘点家底。

从现实世界带来的钢板,有几块是专门为工作檯准备的,厚度8毫米的q235钢板,两块,每块大概有他两个手掌拼起来那么大。

废土上能找到的东西,混凝土碎块,废墟里的钢筋,这些他都有积累,放在石头屋外面的材料堆里。

他吃完最后一口土豆,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组合结构的简图。

工作檯的结构分上下两层,底层用混凝土碎块和旧钢筋垒出一个稳固的基础,高度大概齐腰。

顶层铺上铺上一块打磨平整的混凝土板作为操作台面。

混凝土碎块垒起来到底稳不稳?

这玩意儿不是搭乐高,碎块的形状千奇百怪,怎么咬合,怎么受力,全看砌的时候怎么排布。

这是一个需要用手去试的问题,不是一个可以在草稿纸上用几个公式算出来的问题。

他把那张草稿纸夹进日誌本,起身去材料堆里翻混凝土碎块。

工作檯的搭建,花了他整整三天。

把那些形状不一的混凝土碎块按照大小和形状进行分类。

挑出能用来砌底层的,表面稍微平整一点的放在一边,带角的放在另一边。

按照量好的尺寸,他在屋里的地面上打上了十字定位线,抄起铁锹挖了个浅浅的地基,然后开始垒。

没有水泥砂浆,全靠干垒。

这就要求每一块碎块之间必须形成物理上的机械咬合。

垒一层,他就去外面找一块表面平整的大石头,像个打桩机一样,举起来,重重地往下砸。

反反覆覆地夯实,直到那些碎块被砸得不再有一丝晃动。

最后是混凝土板。

混凝土板是从附近的残垣断壁上拆下来的,大概体积是60*40*15。

当然,实际上並没有那么规整。

但也是因为不规整,他翻出q235钢板和圆木,板垫底,圆木做滚木,做个简易斜面,最后以一根圆木做槓桿,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將其搬运回来,还差点把腰扭了。

为了保证台钳和混凝土板之间的连接强度,最后用了那两块8毫米的q235钢板。

一块垫在台钳底座下,另一块垫在混凝土板边缘的下方。

用c型夹,將底座、上钢板、混凝土板、下钢板,像三明治一样夹击在一起。

这是一个稳固的静摩擦力系统。只要c型夹的预紧力足够大,这套结构就如同焊死了一般。

台钳底座重新校平,水准仪的气泡居中,螺栓拧紧,用力摇了摇。

纹丝不动。

就像长在了地球上一样。

他站在工作檯前,把手放在台钳的摇柄上,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高度。

手腕自然下垂,手肘微微弯曲,刚好在肘部略低一点点的位置,合適。

第一天的训练,江临的目標也不是造东西,而是打算把一块钢料处理到自己能看出错误的程度。

从材料区取出一根低碳钢扁料。

这东西不算硬,两指宽,五毫米厚,长度大概一掌半。

【第五次废土钳工训练001】

【材料:低碳钢扁料】

【目標:锯断一段,修整一个端面,尝试建立第一条基准边。】

【评价標准:不追求合格,追求记录误差。】

不追求合格这句话很重要。

如果一开始就想著銼出平面,那结果只会变成无穷无尽的挫败和自欺欺人。

今天的目的,是让错误在阳光下暴露出来。

从掛鉤上取下护目镜戴上,没有戴厚手套。

搬粗糙钢料的时候为了防割伤可以戴,但真正握锯弓拿銼刀的时候反而不宜戴得太厚。

厚手套会像一堵墙一样,隔断金属与皮肤之间微小的力反馈,而且在操作旋转或往復工具时,边缘的线头一旦被毛刺勾住,手就会被带入危险区域。

他把袖口扎紧,把檯面上多余的螺丝、备用锯条、擦手的旧布全部清理乾净。

锯削区前方留空,防止锯弓推出时撞到东西。

铁屑盒放在右侧触手可及的地方,小扫刷乖乖地躺在旁边。

一抬头,墙上那张用木炭写在破木板上的【工具区安全规则】正对著他。

其中第一条被他描得很粗:【眼睛优先於进度。】

江临默默看了一眼,低头把扁钢夹进台钳,左手扶著材料,右手转动摇柄。

丝槓转动,钳口缓缓合拢,咬住了钢料。

感觉到阻力,他没有停,又转了半圈,用手使劲晃了晃扁钢。

有一点弹,说明夹得不够实,切削的时候会產生震颤。

与又补了四分之一圈。

这下稳了。

这才拿过手工锯,装上一根双金属锯条,拧紧蝶形螺母。

锯条方向確认。

齿朝前,调整张紧力。

手指弹了一下锯条,发出清脆的錚声。

不松不紧刚刚好。

江临深吸一口气,站定位置。

双脚一前一后,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稳固。

左手大拇指轻轻抵住钢料上划好的线侧面,指甲盖挨著锯条侧面作为导向,右手紧紧握住锯柄。

第一下。

起锯,往前轻轻一推。

呲啦——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在石屋里回档。

失败了。

锯条根本没有咬住金属,而是顺著扁钢光滑的边缘直接滑开,在离划线两毫米远的地方,生生拖出了一道刺眼的白痕。

江临没有急著再推,而是低头仔细端详那道白痕。

脑子里迅速开始復盘。

“起锯打滑,下压的初始切削力不够,没在材料表面形成凹槽。或者是左手引导不够稳,手抖了。”

他重新找准位置,把锯弓略微抬高,保持十五度角,左手拇指再次靠上去,给锯条侧面一个非常轻微但也坚定的导向力。

轻拉。

轻推,感受到一点阻力。

再轻拉。

扁钢边缘的氧化皮终於被蹭破,露出一点点银白,被磨出了一个极浅的缺口。

只是一个小小的,连一毫米都不到的缺口。

江临继续保持这个角度,轻推。

咯。

手感变了,锯齿咬住了金属实体。

一瞬间,他本能地想加力,想一鼓作气把这块铁锯开。

手臂的肌肉刚要往下压,脑子里忽然像放电影一样,闪过第一次尝试时,那根崩断的锯条。

侧向受力,锯条折断,手背磕在台钳上,肿了两天。

差点又犯老毛病了。

他顿时停下动作,深吸气。

重新推。

推时用力,將身体的重量顺著手臂传导到锯弓上。

回时放鬆,仅仅是把锯条拉回来,不给齿面增加多余的磨损。

儘量让锯弓走直线。

嚓,嚓,嚓……

金属发出被稳定切削的沉闷声响,声音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隨著锯缝稍微加深,细碎的铁屑开始像灰色的雪花一样,有节奏地飘落。

他锯了不到五分钟,手臂就开始发酸。

那种持续的,让动作不可避免发生变形的酸痛。

最先乱套的是肩膀。

为了发力,右肩开始不自觉地耸起。

肩膀一乱,肘关节的运动轨跡就跟著乱了,不再是標准的直线往復。

肘关节一乱,手腕就开始不自觉地去补偿这个偏差,试图把锯条拉回直线上。

灾难发生了。

那条原本应该紧贴著划针刻痕的锯缝,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偏斜。

他明明感觉自己是直著推的,但在三维空间里,整个锯框已经发生了微小的倾斜。

而夹在缝隙里的锯条,也因为扭曲,发出了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摩擦声,仿佛在尖叫。

江临立刻停下,把锯弓拿开,低头凑近了看锯缝。

缝果然已经偏了。

从上面看,锯缝和他原先划的那条笔直的线之间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夹角。

如果无视这个夹角继续锯下去,整段材料绝对会被他锯成一个难看的斜口。

江临盯著那条缝看了一会儿,没有试图去纠正。

在这么深的缝里强行扭转方向,锯条会在缝隙里发生扭转应力。

很容易断。

他放下锯子,拿起铅笔,在材料表面把偏移的方向重重地標出来,画了一个箭头。

又翻开日誌本记录。

【错误001:疲劳后肩肘轨跡变弧,锯缝向左偏。】

【处理:停止强行纠偏,保留错误样本。】

记录完毕,继续锯。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

动作慢下来之后,问题反而像雨后春笋一样全冒出来了。

快的时候,因为惯性,他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在做完美的直线运动。

慢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撒谎,都在背叛。

肩膀觉得累,想省力,於是开始走捷径。

肘关节觉得角度不舒服,想偷点角度。

手腕在微小的震动中,不自觉地调整著锯弓的姿態。

甚至连腰和膝盖都在参与这场如何让人更舒服的本能代偿。

这根本不是手拿锯子往前推这么简单的一维动作。

这是一套复杂的人体生物机构,在尝试违背自己的本能,让一根薄薄的脆性锯条,沿著一条不存在绝对物理意义上的直线运动。

江临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钳工的入门,可能根本不是学会怎么用銼刀和锯子。

而是先学会控制自己这台充满缺陷,总是渴望偷懒的肉体机器。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试著拆解自己的动作。

肩关节提供大范围的位移,它是动力源。

肘关节控制推进的方向,它是导轨。

腕关节负责姿態微调,它是稳定器。

腰部提供整体的支撑,膝盖和脚掌控制重心的转移。

任何一处多给了一点力,或者偷了一点懒,锯条都会立刻给出最诚实的回答。

偏离路线,卡死在缝里,剧烈颤动,或者直接崩断。

想通了这一点,他的节奏变得极慢。

每锯两分钟,他必定停下来检查。

检查锯缝的方向是不是又偏了,摸一摸锯条的温度是不是过热导致退火,晃一下工件看看有没有鬆动,甚至去检查台钳基座是不是牢固。

这导致进度慢得令人髮指。

一根短短的低碳钢扁料,他满头大汗地锯了將近二十分钟。

直到噹啷一声,一小段钢料掉到铺著旧布的地面上。

他弯腰捡起来一看,苦笑出声。

锯口像被狗啃过一样坑坑洼洼,斜得像个游乐园里的滑梯。

端面更是惨不忍睹,一边高,一边低,布满了粗糙的毛刺。

“真丑啊!”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自己。

这要是放在现实世界大学里的金工实习课上,交出这样的作业,绝对会被师傅骂个狗血淋头,然后给个大大的不及格。

江临看了几秒,心里却没有任何失望的情绪。

这是他今天第一个真实结果。

任何时候,真实比好看重要。

他走到一旁,拿起游標卡尺,卡住两侧量了一下长度差。

毫米级別,数值很小。

但足以证明,他刚才肉眼看到的斜,不是视错觉,而是確凿的物理事实。

他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

【锯切完成。】

【端面倾斜明显。】

【两侧长度差:约1.8mm。】

【毛刺重。】

【体力消耗:中等。】

【工具损耗:锯条未断,齿面状態待观察。】

是的,锯条未断在他眼里已经是阶段性胜利。

在车库里断过五根锯条以后,他就已经懂得,在没有掌握技巧前,不搞坏工具本身就是进步。

下料结束,接下来是重头戏。

銼削。

锯削说白了只是把材料分开,真正赋予金属精度,让它从一块废铁变成一个合格零件的,是銼削。

江临把边缘恶劣的钢料重新夹回台钳。

这一次夹持的位置比锯的时候要低得多,只露出需要加工的那个端面,防止挫削时材料发生弯曲震颤。

他从工具架上选了一把中齿平銼。

长度合適,木柄有些磨手。

今天的目標很简单,把这个端面修平。

不涉及复杂的曲面,就只是一个平面。

他右手握住銼刀柄,掌心顶住端头,左手掌根压住銼刀前端。

深吸气。推。

呲——

銼刀在端面上尷尬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完全没吃进金属里,但也差不多。

声音很乱,刺耳且不连贯。

他知道原因,推得太急,左手给的下压力太重了。

銼刀前端被压低,结果端面靠近外侧的位置被狠狠啃掉了一条亮晶晶的痕跡,而里面却根本没碰到。

停手,仔细看,记录。

【銼削错误001:左手压力过重,前端吃刀过深。】

再来。

按照《钳工基础》上的姿势调整。

銼刀推出时,左手的压力要逐渐减小,右手的压力要逐渐增加,让銼刀在整个运动过程中保持相对平衡的直线轨跡。

听起来像个简单的一元一次方程。

但当你想用肉体去执行这个方程时,简直是灾难。

每一次推出去,手腕施加的力根本做不到平滑连续的线性变化,而是一段一段,一顿一顿的。

手腕像一个迟钝的阀门。

该减的时候减慢了,该压的时候压多了。

来来回回銼了十几个回合后,端面確实被磨亮了一大片。

但亮得极不均匀。

高的地方被磨出了金属光泽,低的地方甚至还保留著刚才锯下来的深深痕跡。

惨不忍睹。

这说明他这十几下,只是把几个最突出的高点给削掉了,距离真正的平,中间还隔著一个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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