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替甜甜討回公道(2/2)
他扑过去,死死抱住傅承雅的腿,眼泪糊了一脸,哭得抽抽噎噎:“不要打宝宝的拔拔呀!拔拔会痛的!拔拔好可年!”
傅承雅手都举到一半了,嚇得立刻停了手,弯腰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糰子抱起来,轻轻拍著他的背哄:
“好了好了,不打了不打了。姑姑跟爸爸闹著玩呢,没真打。”
“呜呜呜……不许闹著玩……拔拔疼……”糯糯搂著她的脖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还不忘伸著小手去摸傅承驍的背,
“拔拔呼呼……不疼了……”
傅承驍揉了下背,齜牙咧嘴地站在旁边,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心里暖暖的。
刚才还在替洋娃娃记仇的小崽子,看到自己挨揍,第一个衝上来护著他。
真是没白疼。
他的好大儿!
傅振山站在客厅门口,看著院子里的三个人,嘴角偷偷翘了起来,又很快板起脸,对著院子喊:“多大了,一回来就闹腾个没完!”
姜玉琴和苏婉卿扒著厨房门偷看,笑得直不起腰。
“你看你看,我就说吧,还是糯糯能治住小雅。”
“可不是嘛,驍驍这顿揍,挨得也算值了。”
傅承雅离婚的消息,在傅家老宅掀起的波澜远比她预期的小。
傅家几代人婚姻都稳当,別说离婚,连红脸闹彆扭的都少,这桩事简直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了块巨石。
她以为回来会是一场硬仗,却没想到,这次回来,老爷子似乎软和了许多,要是放在过去,可没那么好收场。
唯独还没过的,是她爸妈那关。
傅守信和许静婉是当晚八点多赶过来的。
傅守信下午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实验室里带学生,硬是忍著心焦等到实验结束。
许静婉则是刚下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本来她已经退休了,平日里带带学生就好,但今天这场手术比较难,所以她还是亲自上了。
她眼底的红血丝深得嚇人,头髮都还乱糟糟地盘在脑后。
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从热放到凉,谁也没心思碰。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的滴答声,傅承雅指尖转著玻璃杯,等著预想中的质问。
可傅守信只是沉默地摘掉眼镜,用衣角反覆擦了又擦,擦得镜片都发花了,才哑著嗓子问了第一句:“手续都办妥了?没吃亏吧?”
“没吃亏。”傅承雅抬眼笑了笑,语气故作轻鬆,“犯错的是他,被我揍了一顿也没什么好说的。”
傅守信擦眼镜的手猛地一顿,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许静婉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拉过女儿的手,翻来覆去地仔细看。
確认傅承雅手腕上除了那个多年的黑色音符纹身之外,没有任何淤青或伤痕,她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离了就离了,以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爸妈没意见。”
傅承雅难得沉默了。
她和大哥傅承文,几乎是被爷爷奶奶还有几个叔伯婶娘一手带大的。
傅守信一辈子泡在实验室,眼里只有数据和试剂。
许静婉是医院的主任医师,几乎是不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