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亲王刻意內敛,二人饭局会晤(1/2)
飞抵香江的私人飞机,一共三架。
一架载著他本人。
一架专供贴身保鏢与隨行人员。
第三架,纯粹是为他运日用——不是货物,是“生活必需品”。
譬如產自波尔多特级园、单瓶市价破千万美元的珍藏红酒;
全球仅存几公斤、由秘鲁安第斯山脉海拔四千米手摘豆研磨的顶级咖啡;
一整支按他身形与坐姿全车定製的豪车车队;
空运直送的黑松露、蓝鰭金枪鱼大腹、北海道海胆……连冰块都用阿尔卑斯山雪水现制;
还有一张造价过亿港幣的智能睡眠系统床垫——理由很实在:睡別的,腰疼;
坐別的,背僵;
吃別的,胃反;喝別的,头沉;
连咖啡豆烘得浅一分,他都觉得舌尖发苦。
核心就一个字:横。
嘴上说是低调来访,可这排场,跟往太平山顶撒金粉似的,想藏都藏不住。
港府彭丁朗当场愣住!
堂堂王储驾临香江,自己竟没收到半点照会?
火速派员迎候。
结果碰了硬钉子——对方连正脸都没露,只遣一名隨从出面,语气平和却毫无余地:“瓦德力殿下此行,纯属私人休假,兼谈几桩家族生意。”
“非官方访问。”
“请勿打扰。”
彭丁朗脸上青白交错,面子直接撂在了赤鱲角跑道上。
可又能怎样?
人家是沙漠王室嫡系,身份压人,银子压秤,真闹到日不落那边去,上议院那些老绅士见了他,还得把雪茄掐灭、把领结扶正,再悄悄把尾巴夹紧。
彭丁朗索性收手,只盯住安保红线,其余一概不问。
咚咚咚……
敲门声短促而克制。
始终立於房內阴影处的隨从,目光先投向瓦德力。
见他頷首,才上前开门。
“殿下!”
来人是瓦德力的副手,躬身垂首,礼数周全。
“酒店刚传话:纪枫先生约十分钟后抵达。”
“已备好宴会厅,恭候您共进晚餐。”
瓦德力闻言,即刻放下手中那只金丝缠身、密嵌彩宝的水晶杯。
霍然起身,双手抚平西装前襟,又快速理顺袖口暗纹——这件手工缝製的灰褐千鸟格,耗时八十六工时,价值七位数。
稍顿,他略一迟疑,转向副手:“我这身……有没有哪里失当?”
副手肃然凝视,从领针到裤线,从袖扣到鞋面,一丝不苟扫过三遍。
“无可挑剔。”
瓦德力轻吁一口气,抬腕看表——錶盘上碎钻密布,光晃得人眼晕。
他眉心倏地一拧,乾脆利落解下錶带。
“换一块来!”
“太亮了。”
“炎国人讲究內敛,敬重谦和。他们的富豪,寧穿素麻衫,不戴响鐲子。”
出发前,他专门请炎国驻港使馆两位学者闭门授课三天:讲茶席座次怎么排,讲饭局谁先动筷,讲哪些词碰不得,连“恭喜发財”四个字在什么场合说、对谁说、说几遍,都標了星號备註。
副手怔住。
跟瓦德力这些年,从未见他对谁的见面如此反覆推敲、逐寸校准。
哪怕在华尔街见高盛掌门,在白宫见財政部长,也没这般绷著神经。
他心里翻腾什么,瓦德力並不知晓。
若真听见,怕是会一笑置之:“你若也能在美联储加息当晚,一把做空十年期美债;能在索罗思刚喊『黄金已死』时,反手抄底、三个月翻两倍;能连续七年私募年化稳超百分之一百九十——”
“那你站在我面前,我立刻脱帽,称你一声老师。”
隨从很快拎来两只牛津黑皮箱,咔噠掀开。
箱內全是表——不是百达翡丽超级复杂款,就是江诗丹顿传承系列镶钻版,最朴素的一块,表圈也泛著18k金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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