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倒霉蛋Eric(1/2)
回伦敦后,江云舟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学业中。
加拿大蒙特娄站吉尔夫·维伦纽夫赛道排位赛,伦敦的雨敲打著落地窗,把窗外的街景晕成一片模糊的墨色。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里是打开了论文,但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ric的赛车原本在疾驰,引擎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破雨夜,突然,引擎的嘶吼猛地变了调。
从尖锐的嘶吼变成一连串沉闷的“突突”声,最后彻底归於死寂。
车载镜头切过去,能看到eric在方向盘上接连按了好几下按钮,指尖的动作急促又慌乱,可赛车就是一动不动。
江云舟的心跳跟著停了一拍。
镜头缓缓推进,eric爬了出来,他摘下头盔,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嘴唇快速地开合著。
他应该是在骂人吧,赛车出问题了,他不得不退赛。
江云舟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他盯著屏幕里那个站在赛道边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这不仅仅是一次赛道失利,更像是刻在法拉利骨子里的宿命,永远在焦头烂额,永远在期待下一站的翻盘,可期待了一次又一次,失望也跟著攒了一次又一次。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江云舟拿起手机,屏幕上是eric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表情包。
那是一只猫瘫在地上,四脚朝天,配字是:“今天倒霉透顶,赛车引擎爆缸了,下一站会好的。”
他能想像到eric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大概是坐在p房看著其他人比赛,肩膀垮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点开输入框,指尖敲了很久,刪了又改,最后只打出一行字:“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错误,你完全不需要自责的。”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看起论文。
可视线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脑子里却全是那辆不爭气的红色赛车,还有eric摘头盔时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和挫败。
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就像拼了命想做好一件事,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尤其是在赛道上,每一次失误都可能毁掉整个赛季的努力,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江云舟揉了揉眉心,指尖冰凉。
迈阿密站那个周末,江云舟泡在图书馆里。
红色赛车在弯道里穿梭,每一次过弯都让江云舟的心臟提到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当红色赛车的车头越过终点线,显示p3的时候,江云舟悄悄鬆了口气。
可好运仿佛总在法拉利这里格外吝嗇。
按照惯例,eric的赛车被工作人员推向了称重区。
法拉利车队的几个人围在车旁,新闻官举著电话,脸色比锅底还黑。
工程师们站在一旁,低著头,没人说话,空气里的沉闷几乎要溢出来。
江云舟都不用看屏幕上的数据分析,光看那群人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就知道——完了,又整么蛾子了。
手机屏幕上弹出官方公告:eric本站成绩取消,原因是车重低於最低限制。
江云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气闷。
eric夏休结束前两周就一直在跟团队说车超重的问题,工程师们为了减重,几乎是熬禿了头髮,结果用力过猛,把车削得太轻了。
这就好比做饭,面放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出了岔子。
他关掉直播,把手机塞进包里,低头继续看论文。
可那些专业的理论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理不清思路。
他满脑子都是eric站在称重区里,面对镜头时强撑著的笑容。
晚上两人日常进行视频通话。
屏幕里的eric靠在床头,头髮湿漉漉的,他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眼尾泛著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带著疲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江云舟看著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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