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男人,当然持久(1/2)
半个小时后,刘北们从派出所出来。
看到樊栓柱们在外面等候多时。
“小北,你们可算出来了。没事吧?”樊栓柱第一个迎上去问。
“叔,没事呢。好的很!就是王麻子他们暂时还要关几天!”
“小北,你把王麻子们得罪的这么死,就不怕他报復吗?”
“栓柱叔,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像王麻子这种烂人,你约怕他,他就越欺负你。相反,你把他整怕了,他就不敢再乱来了。放心吧,没事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
“放心,有的。”笑了笑,刘北拿出六块钱递过去:“栓柱叔,你和哈儿的!”
“谢了小北!”
“谭叔,这六块是你们家的!”
“小北啊,以后有活,叔隨叫隨到!”
“大壮哥,这三块是你的!”
……
快到黄昏了,仍旧不见刘北归来。
刘家院子里,林晚秋挽著袖子劈柴。
柴刀起落,劈得又准又利索,一截截柴段在脚边码得整整齐齐。
苏月荷身子比前两天好了不少,脸上的血色也回来了些,坐在堂屋檐下的竹靠椅上歇著,手里攥著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著。
三个娃儿在院子另一头玩老鹰捉小鸡。
刘盼盼当老鹰,刘念和刘宝缩在一截木桩后面咯咯笑。
落日余暉落在三张小脸上,照得三个娃儿亮堂堂的。
赵大娥蹲在井台边搓衣裳,搓一下看一眼院子外头,搓一下再看一眼。
赵春燕没干活。
她两手叉著腰,从院子东头晃到西头,又从西头晃回东头。
走了七八个来回,脚步越走越快,嘴里还时不时呢喃自语。
林晚秋劈了一截柴,停下来,看了赵春燕一眼。
又劈了一截,又看了一眼。
第三截劈完,她把柴刀往木墩子上一插,抬头望向赵春燕,
“你到底在晃什么?”
赵春燕脚步一顿,“谁晃了?我走路呢。”
“走路走了半个时辰了,把院子都快踩出坑来了。”林晚秋扯过搭在肩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他出门的时候你不担心,现在倒急了?真担心,你就去镇上找他。別在我跟前晃。看得我眼晕。”
“谁担心他了?”赵春燕翻了个白眼,“我是吃撑了在消食!”
“消食?你都消了八圈了,还消?谁信啊!!!”
“你管我消几圈?”赵春燕两手一摊,下巴一抬,“我赵春燕就是这样的人,你管得著吗?反倒是你——”
“昨晚他进山打猎,一夜没回。你起来了五次,也往外头张望了五次。五次啊!说担心他,你才是最担心的那个人!”
林晚秋把柴刀放在一边,
“是吗?那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在床上翻来翻去跟烙饼似的。还说梦话呢。说的那叫一个……嘖嘖,这还不够,床单都湿了呢!”
“你胡说什么?”赵春燕的脸刷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上,连忙解释,“你搞错了。那是口水,我睡觉流的口水!”
“口水?”林晚秋冷笑了几声,“你那床单是我收的。味儿,我闻过的。口水是什么味儿,那东西又是什么味儿,同为女人,你当我分不清?”
“你——”
赵春燕气得无话可懟,气得转身就朝屋子那边走去。
苏月荷听后整个人定在那儿,脸不知怎么也跟著烧了起来,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
井台边的赵大娥搓衣裳的手顿了顿,瞥了两个儿媳妇一眼,摇了摇头,
“你们俩呀……越斗我越欢心。”
“你们越斗啊,越说明心里头有我那混帐儿子。好事。好的很啊。”
就在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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