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就该跟著本尊,哪里都不许去!(2/2)
我极度厌恶地盯著他攥紧拳头,咽了口口水,冷声索要:“把我的龙鳞还给我!”
他听不懂人话的自信满满朝我伸手:“你过来,我给你。”
我强忍住想捡石头砸死他的衝动,拽了拽帝曦的袖子,沉声说:“老公,揍死他!”
旁边的帝曦似乎就在等著我发话,我刚说完,他就一个响指召唤来无数河底阴物。
那些阴物藏在团团黑雾里,趁江墨川一个没留意就穿透江墨川的身体,重创出他一口腥血。
围著江墨川的阴物太多,前一秒江墨川才被一团黑雾穿透左胸,后一秒又一团黑雾穿透他的后心。
紧接著无数团黑雾齐齐朝他涌去,在他全身上下钻出无数个血窟窿。
都不用帝曦亲自动手,江墨川就要已经被那些阴物撞得连连吐血,一个没防住,被一大团黑雾撞飞重重摔倒在地。
隨即大团黑雾迅速分散成无数团小黑雾,风驰电掣地扑向江墨川,附在江墨川的身上,將江墨川的手脚钉在地面,凶邪的张嘴就去撕咬江墨川的全身血肉——
江墨川狼狈的平躺在黄河河滩上,摔出一身泥不说,想动不能动,没多久身上就被阴物撕咬的东一块肉,西一块皮。
承受不住的痛苦嘶声惨叫,异瞳浸血的惶恐朝我求救:“縈儿!救我縈儿!縈儿——”
等不到我的回应又朝帝曦嘶声质问: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用这么阴邪的法术!龙妖,本尊与你势不两立!”
“縈儿,別被这只龙妖骗了!他是衝著你的血来的,他不是什么正道灵物!
他会用这么阴邪的法术,又被镇压在黄河下的玉棺里,他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物!”
“风縈,你是被他迷惑了!縈儿,你快把你的血给我!不然本尊就要、被这些邪物折磨死了!”
又找我要血。
呵,此时此刻,我却更直观地感受到江墨川与帝曦的差距有多大。
江墨川这王八蛋遇见事只会找我要血,理直气壮地拿我当充电宝。
可帝曦,却从不许我用血帮他。
江墨川这种渣男,就该千刀万剐!
我满腔恨意地抓住帝曦袖角:“还能说话,证明你的法力不够厉害,加大强度,给他涨涨记性!”
帝曦配合的又一个响指,顷刻间,更多的阴物將他撕咬的双腿发抖满脸都是血,疼得他连半句废话都说不出来了。
帝曦用法力將他衣领里的緋色龙鳞隔空取过来,他见状厉声反抗:“不!”
伸手要把飞过来的龙鳞抓回去,却抓了个空。
瞧龙鳞落回了帝曦手里,江墨川不甘地咬牙绷紧太阳穴,目眥欲裂地恶狠狠瞪著帝曦,面上狰狞的表情似恨不得下一秒就將帝曦生吞活剥了。
愤怒至极的嘶吼一声,双手用力往地上一拍,登时被压在黑雾下的墨衣男人化成一条满身麻麻赖赖黑色坚硬鳞片的蛟龙,发了狠的撞开身上脏东西,一声惨啸,直衝云霄飞去——
帝曦施法化出千万柄水刃,掌力稍稍一推,水刃便追上半空中的那条黑蛟,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但没想到黑蛟狗急跳墙的扭头张嘴冲追杀自己的道道水刃怒吼一声,刺耳吼叫掀起黄河中的汤汤流水,竟引得河中黄水逆流入九霄,在他面前筑起一道能挡住帝曦攻击的磅礴水墙……
水刃噼里啪啦没入水墙內,待水墙吞噬完帝曦的攻击再次哗哗啦啦洒回黄河里,躲在水墙后的黑蛟已经抓住机会逃远了。
拽著帝曦袖角的手被帝曦突然紧紧握进大掌中,帝曦面色凝重地冷冷低喃:“驭水术,他怎会和黄河龙宫有关係……”
“黄河龙宫?”我好奇追问:“你是说,江墨川和黄河龙宫有关?不可能吧,这狗东西从前是在山里修炼的。”
“驭水术,除了本王,便只有那个混帐玩意……”
帝曦欲言又止,少时,冷哼一声:“有意思。”
我听出他话里涉及机密,不好和我说得太明白,就没再问下去。
只假装惋惜的摇头嘆气,“哎,可惜让他跑了。下次再揍他!”
帝曦把鳞片送还给我:“回家本王再帮你补回去。”
我看了会儿他手里的鳞片,嫌弃到头疼:“我、不太想要了……这片鳞被他戴在脖子上,好噁心。”
他沉默片刻,又把鳞收了回去:
“除了那九枚本命仙鳞,你身上其他的鳞片都是可以再生的。
只是需要等个几年才能长出一枚完整的新鳞片,你若愿意等,不要这片鳞,也可以。”
我点点脑袋,果断道:“那你帮我找地方將它丟了吧,只要不落进江墨川手里就行。”
想了想,我觉得直接丟了有点太对不起自己,好歹是自己身上长的东西……
“要不,你先帮我收著,等我找到合適地方了,我再挖个坑把它埋了。”我昂头和他商量。
他可能觉得我办事不太靠谱,便將鳞片融进了掌中,“本王帮你处理这片鳞,你无需管了。”
我哦了声,“那行吧,你办事我最放心。”
看著天尽头的太阳已经慢慢往西山落了,我习惯地挽住他胳膊提议道:“再待会,我们看落日。”
他扫了我一眼,没有拒绝。
安静几分钟后,他翻手化出一对玉灵花髮夹,递给我:“头髮被风吹乱了,挽一下。”
我接过髮夹,用指尖碰一碰髮夹上的一簇簇小紫花。
“你帮我挽。”
“本王、不会给女人挽发。”
“我胳膊疼!”
“怎会胳膊疼?”
“昨晚……累著了!”
“昨晚怎会累著胳、”
他话一顿,想起了些什么,俊脸一时被落日染得酡红。
没好气地应道:“本王帮你!”
十来分钟后,我坐在水边望著里面的倒影,摸摸肩上他给我挽的两个小揪揪,满意道:“还不错。”
他的身影被水波涟漪拉得很长,俯视著水中倒影,无奈道:“本王看你,愈发会偷懒了。”
我嘴硬嘀咕:“没偷懒,胳膊真疼。”
“你中午做饭时抡锅的样子,一点不像胳膊疼!”
我心虚闷咳了声:“那你不还是给我挽了么。”
他视线从水中我的倒影上移开,嘴硬道:“再贫嘴,本王就把你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