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新婚快乐(1/2)
乌棠轻轻吸了口气,握紧了签字笔:“你先鬆开我。”
被他抱著不太好弯腰。
她看了他一眼。
虞镜沉没鬆手,格外不讲理道:“就这么签。”
“......”
乌棠没办法了。
她勉强转过身,拿起桌面上的文件。
虞镜沉將下頜重新压在她肩骨上。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缓缓流入乌棠的耳中。
他在跟她详细解释每一份转让协议上的內容。
他说一份,她签一份。
笔尖在纸张上擦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乌棠有生以来就没不间断地写过这么多遍自己的名字。
文件全部签完已经到了大半夜。
院子里的地面上铺了一层白。
夜色愈发浓重。
乌棠放下笔鬆了口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签完了。”
虞镜沉瞧著她有些睏倦的小脸,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剩下的有些流程比较繁琐,还在准备中。”
乌棠道:“还有?”
虞镜沉压著她的后心凑近她:“不是虞家的,我自己的。”
乌棠清透的瞳孔看著他,忧心忡忡:“不会是灰色產业吧?”
虞镜沉哂笑一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乌棠没吭声。
但心里还想著有件事。
她顿了下,轻声道:“你爸怎么会突发急症去世了?”
虞镜沉抬眉:“当然不是突发急症。”
他说著笑了声,故意道:“猜猜谁干的?”
乌棠看向了他。
显然,谁都觉得是虞镜沉乾的。
虞镜沉低声笑了,悠哉悠哉地开腔:“我妈。”
乌棠愣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是虞太太肖淑婭。
虞镜沉饶有兴趣地看著她的神情,指尖灵活地转著笔。
正因如此,所以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反正都是传闻,谁也没有真正见到虞董事长是怎么掛了的。
乌棠道:“我记得她好像很爱你爸。”
虞镜沉唇角轻勾:“爱,当然爱,都爱得死去活来,但是不耽误想弄死对方。”
譬如那俩人前一天终於和好还有閒情逸致跳了支华尔兹,像初见时那样,结果第二天傍晚虞镜沉就发现虞太太下了手。
快得令人咋舌。
虞镜沉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枪口:“要是有一天你也想弄死我了,可以跟她取取经,怎么一击毙命。”
毕竟有爱的夫妻最终还闹到这种地步,没爱的夫妻动起手来可更不用含糊。
刚签完字,虞镜沉又开始试探她了。
狗男人的尿性。
乌棠轻声答:“没有爱就没有恨。”
虞镜沉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回答满不满意,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儿,但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道:“记住你说的话。”
乌棠頷首:“你放心。”
她看上去那么柔弱,神情却比虞镜沉还要坚定几分。
虞镜沉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这一晚因为签转让协议忙到半夜,天气预报的雨夹雪越下越大。
是今年帝都的第一场雪。
两个人是分房睡的。
乌棠睡臥室。
虞镜沉睡书房。
半夜上楼临进房间那会儿,乌棠看著他鼓囊囊的裤子,都怕他下一秒就不当人。
但虞镜沉进了书房,甩上门之前提醒她明天早点起来去领证。
乌棠洗漱完在床上躺下的时候才想起来,忘了问他要体检报告。
她不知道虞镜沉有没有睡下,起身出去走到书房前。
对於虞镜沉来说答应领证之后就是自己人,书房乌棠可以隨意进出。
她推门进去。
没在房间內看见他。
只有浴室水流声响起。
乌棠知道他又在掛手动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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