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把证领了(1/2)
这一晚是自结婚以来,俩人第一次没有背对背各自睡在床两边摇摇欲坠得恨不得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一床被子將俩人裹成团,稳稳噹噹的陷在床中央。
乌棠早上醒来的时候后脑还枕著男人的胳膊,光洁的前额抵在男人坚硬的胸骨上。
虞镜沉的腿骨压著她的腿。
竟然就这样抱著睡了一晚上。
乌棠嘆了口气。
头顶传来男人晨起沙哑的声音:“早上好。”
“啊......”乌棠听见他的声音,回过神儿道:“噢,早上好。”
来勐城参加忌辰这几天不需要像平时工作那样起得早,他不动,乌棠也就没急著动。
外面的灰暗的亮光穿过窗户缝隙透进来,今天依旧是下雨的一天。
勐城的深秋多雨。
躺了大概十几分钟,乌棠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不想再躺了。
她道:“起床吗?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虞镜沉掀起眼帘,瞳孔里没什么大的波澜:“我先去洗漱,你再睡会儿。”
乌棠轻轻頷首:“好。”
虞镜沉背对著她起身下床朝浴室走去了。
乌棠没看他,將头蒙在被窝里不听不看不想。
收拾好下楼吃早餐。
今天所有的虞家人都要去墓园,虞太太打扮得稳重又光彩夺目,虞家主母的范儿不能丟,她优雅高贵地坐在餐桌前,一点儿都看不出疲態了。
佣人已经將早餐全部端上桌。
比起昨天的怒气,今天的虞太太脸上带了点温和的笑容:“都起来了?过来坐吧。”
乌棠跟见鬼了似的。
这下真是坐实了昨天偷听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看来演得挺奏效。
两个人拉开椅子坐下。
虞镜沉隨意扫了眼餐桌上的菜,蹙起眉头看向虞太太:“早餐你安排的?”
“是啊。”虞太太泰然自若道:“这道海参羊肉汤是我从帝都带来的厨师做的,你尝尝。”
她说完,亲自盛了碗汤放在虞镜沉面前。
虞镜沉面无表情地端起冒著热气儿的白瓷碗,看了一眼虞太太。
后者脸上带著慈爱的笑容。
乍一看上去母慈子孝。
虞镜沉神情淡漠地端著那碗汤渐渐离开餐桌,朝著昨天那个盆栽上方挪去。
虞太太见状咬著牙齿假笑:“你再敢给我倒了试试?”
虞镜沉这辈子都没怎么跟父母相处过,碰上別人都是先稍微礼貌一下不行就直接动手了。
对待虞太太,他註定当不了听话的孝子,她弄出大动静虞镜沉都能应付。偏偏虞太太一般不弄大动静,就搞这些小动作来烦他。
大早上早早起来丁零噹啷盯著厨房折腾了很久,就为了准备了一桌子大补的菜,也不嫌腻得慌。
虞镜沉跟她说不通。
他没非要和她对著干的把汤倒了,却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虞镜沉看了眼对面的女孩。
乌棠一言不发地降低存在感,一点都不掺和进来,一勺一勺吃著唯一能入口的清粥。
俩人都快要被虞太太时不时的小动作折磨死了。
虞太太格外讲理道:“快点喝吧,吃完早餐还要去墓园,司机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虞镜沉和她对上视线。
母子俩对峙。
虞镜沉盯著面前的中年女人看了会儿。
他收回视线,皮笑肉不笑地轻嗤一声,仰头一口將那碗汤灌了下去。
空碗往地上一摔。
清脆一声。
虞镜沉懒散地向后靠在椅子里,语气不耐:“閒得慌就去抓姦,老头儿的情人能排到法国。”
虞太太哼了声:“这事儿用不著你说。別整天跟我臭著脸,为你好跟害你似的。”
乌棠听著这俩人拌嘴都是常事了。
她早上吃得不多,喝下去一半清粥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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