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下一统!(2/2)
他不再追求奇巧,而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利用兵力优势,多路並进,不断挤压楚军战略空间,打击其后勤补给。
项燕则发挥楚军擅长的机动与韧性,寻找战机,数次试图分割打击秦军,却总被林默以严密的阵势与快速的支援化解。
项燕虽勇,战术屡有惊艷之笔,却无法扭转整体战略上的被动与国力上的巨大差距。
漫长而残酷的拉锯战持续一年。
楚军粮尽兵疲,士气衰竭。
最终,在蘄南之地,林默故意露出一处“破绽”。
项燕久战不捷,压力巨大,见有机可乘,冒险率主力发起大战。
林默等的正是此刻!
秦军伏兵尽出,主力合围,以绝对优势兵力与蓄势已久的锐气,发动总攻!
血战竟日,楚军大败,主力尽丧。
项燕率残部南逃。
秦军乘胜追击,攻克楚国都城寿春,俘虏楚王负芻。
楚王被俘,然楚人抗秦之心未死。
项燕收拾残兵,拥立在楚地素有威望的秦国叛將——昌平君熊启,为楚王,在淮河以南继续抵抗。
林默毫不留情,挥师南下。
数月后,秦军再破楚军,昌平君熊启兵败身亡。
淮水之畔,残阳如血。
项燕被两名秦卒按跪在地,白髮散乱,抬眼望向那道戴著恶鬼面具的身影。
“你就是那位名震列国的『恶鬼將军』?”项燕声音嘶哑,却没有惧意,“你比老夫想像的更年轻。”
林默没接话,低头看著这位楚国最后的擎天之柱。
良久。
“云梦泽设伏,诱我先锋深入,差点吃掉我一整个校尉部。”林默语气平静,“淮北拉锯的那三个月,是我担任秦將以来,最难熬的日子。”
项燕冷笑一声:“既知难熬,便该知楚国不可轻辱。”
林默静静地看著他:“楚国地广,粮足,兵锋不弱。若昌平君早登位一年,若令尹非黄歇那庸才,若……”
他顿了顿。
“若你项燕有楚王全力的信任。”
项燕身子瞬间僵住,面色灰败。
他一生百战,从未向秦军主帅低过头。
可这句话,比任何刀剑都更精准地刺进了他二十年来最深的伤口。
——楚王听谗言,削他兵权,使他困居淮阳三年。
——秦国大军压境,他才被仓促启用,却已无力回天。
“……此刻说这些,是怜悯老夫?”项燕咬紧后槽牙,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怜悯。”林默手按默月剑的剑柄,“是实话。”
他走近一步,剑锋抵上项燕颈侧。
“你是个好將军。”
“楚,是个强国。”
剑光掠过,乾脆利落。
项燕的身躯向前栽倒,那颗白髮苍苍的头颅滚落在淮水之畔的枯草间,浑浊的眼仍睁著,望著南方。
那里是他坚守了一辈子的国。
林默收剑,垂眼看向那倒地的无头尸体:“可惜,天下一统的路上……容不得你拦在前方。”
至此。
立国八百余载、文化璀璨、地大物博的楚国,最终倒在了新时代的铁蹄之下。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悲愴誓言,也隨风飘散。
【36岁:灭亡楚国同时,秦王分兵两路。】
一路由王賁率领,自魏地北上。
一路由林默分兵,自楚地策应,合击蜷缩辽东的燕国残余。
此时的燕国早已油尽灯枯,辽东很快沦陷,燕王被俘,燕国彻底灭亡。
【37岁:天下六国,五国已灭,唯余最东方的齐国,还在醉生梦死中幻想“事秦谨,不修攻战之备”能保全宗庙。】
当林默挟灭五国之余威,率大军自燕地南下,兵临齐境时,齐王建与齐相后胜惊慌失措。
曾经“带甲百万,粟如丘山”的东方强齐,承平太久,武备废弛,竟无一丝抵抗之力。
秦军未费一兵一卒,齐王便在秦使李斯的威逼利诱与“许封五百里之地”的谎言下,开城投降。
当林默戴著那狰狞恶鬼面具与鬼面主帅旗帜,率军进入齐都临淄时。
他看到的不是浴血奋战,而是簞食壶浆以迎王师的滑稽场面,以及齐王建颤巍巍捧出的降表舆图。
兵不血刃,齐国亡。
至此,自周室东迁以来,纷爭五百余载的战国时代,画上了休止符。
【自公元前230年灭韩起,至公元前221年齐降。】
【十年时间,秦王秦倾月麾下铁骑,横扫六合,席捲八荒!】
【你为此,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崤山以东,六国宫闕尽成焦土。四海之內,皆悬大秦玄黑旌旗!】
【天下......终於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