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做好事不留名(2/2)
蒋韶华:“大概率是没问题的,看个人恢復情况吧,我儘量。”
“別儘量了。”叶盛年转过头,“蒋姨,能別恢復就別恢復了,谢瑾州平时工作繁忙,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他来说是累赘。”
“我只是说儘量,这又不是感冒发烧,说治好就治好了。”蒋韶华吐槽。
话落,忽然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俩真奇怪,一个说千万要记得这段记忆,一个又说恢復了这段要给忘了,这指哪儿打哪儿的,你们可真把我当神仙了。”
叶盛年不接话茬,只说,“辛苦了蒋姨。”
蒋韶华听到噗嗤一声笑了,“辛苦的是你,张老师的手稿就等著你跟你爸那儿拿给我了。”
叶盛年纠正了她的用词。
不是“取”,是“偷”。
蒋韶华差点给孩子鼓掌了,“偷的好!就拜託你了小叶。”
想起这事,蒋韶华就来气。
想当年,自己和叶庆都算是张素梅手底下的得意门生,两人那届,正赶上张素梅老师退休,为留个纪念,张素梅老师將多年的珍贵手稿赠予两人。
谁知道,那叶庆那死老东西使了个阴招。
趁她比自己早一步去办公室,替自己婉拒了?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不取回自己的东西,蒋韶华心里那就是窝著根刺,不给它拔了,她难受!
只是,怨不及小辈,蒋韶华担忧道:“不过这事被你爸知道,你可怎么办?”
叶盛年知道这手稿父亲珍惜的程度。
不过父亲获取的手段略卑劣,他不以为意,“揍一顿唄,我爸老来得子,就我一个宝贝孩子,您放心了,捨不得把我揍死的。”
蒋韶华:“……”
车子慢悠悠开出去,蒋韶华才八卦地又开口了,“小叶,你和谢瑾州关係很好?”
她的想法有理有据,能让著孩子豁出去偷也要把东西偷出来,对方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叶盛年想了想。
他回忆起这几次在乔思婉家同谢瑾州的短暂接触,总结道:“给我亲手做过早餐,还亲自脱过我的外套要给我洗,这应该……还算不错吧?”
叶盛年自认没说谎。
早饭吃过,他硬蹭的,他的外套也脱过,只是是谢瑾州吃醋地从乔思婉身上扒下来的。
蒋韶华嘖嘖感嘆,“这亲密的,不是人家有女朋友,我都要以为你俩是一对了。”
“谢瑾州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了。”她说著,嘆口气,“就不像你爸了,和你爸这样的老阴做过朋友,是我自找的,还好,他儿子有情有义……”
女人在后座发自肺腑地夸讚,叶盛年掛著笑,沉默不语,静静开著车,只做默认。
只是路口处。
斜进窗內的冷白月光,清亮幽静,照亮笑容尽收的脸。
爸爸阴。
儿子当然也阴了。
喜欢的自己要爭取,至於用什么方式手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