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个没学?(2/2)
“我没试过,你清醒后……不要再走。”
死马当作活马医,乔思婉没那么不讲理,她依然闭眼,“不会,谢……”谢你。
一个“谢”字。
好像受到了最后一道指令。
“唔……”
熟悉又陌生的清香袭来,乔思婉被人吻住了唇。
她怔愣睁眼,却也不够明亮。
她想,她应该推开人。
可他吻得太缠,酒后的力气也太小,发软的手心抵在男人浑厚结实的胸口上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默许。
上次还有几分凉意。
这次完全是要把她烧掉的烫。
混著体內的酒精,男人直切主题要她招架不住的直接,上上下下,要把她整个灼烧点燃了。
是离谱又荒唐,但又熨帖。
將那份头疼也重重盖住,比起醒酒汤,总归是多了份上癮和欢愉。
推搡的手渐渐抵回了自己胸口,成了两人间传温的介质。
诧异的眼眸也缓缓闔上,放大此时此刻感官高度给予的一切。
谢瑾州的吻极具占有欲。
几乎是侵占,却违和夹带丝紧绷的克制。
在一声模糊的呜咽后,压抑的暗流骤然消散。
大手滑进长发又绕过后颈,轻托,又將她更大程度地迎合起自己。
刚才还充斥交谈的客厅里,安静得突然,只剩了逐渐紊乱的呼吸声。
和细碎的布料摩擦过沙发的细微声响。
偶有一声不满的嚶嚀。
转瞬,又被更重的喘息深深盖过。
乔思婉重新上头的大脑里,才回味起刚才,原来谢瑾州说学的,是接吻,真是误会了。
她偏过头,谢瑾州便吻在她下頜。
与唇不尽相同的触感,好像发现新大陆,吻又落去她白皙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间,啃噬舔咬,爱不释手地添几抹无人造访的痕跡。
乔思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仰起颈,手指滑进男人浓密的黑髮里,抓紧,寻找一份支撑。
沙发太软太小,她腰深深陷进柔软皮质里,有种挣脱不出的困窘。
她想推开他,想结束莫名其妙的开始,嘴巴艰难张了张,吐出的字却变成了,“去,去我房间……”
为什么去房间。
沙发上又怎么不行。
谢瑾州不太理解,但也听话,迅速中断,拦腰抱起人。
床上好像是宽敞多了,也方便多了。
女人咬住的唇缝间溢出的娇柔声响,愈加被扯紧的短髮,越来越软越放鬆警惕的整个人。
所有,都是谢瑾州全然未体验过,却深陷著迷的刺激。
哪里哪里,皆甘之若飴。
朝下,是白色浴袍的边缘。
他落的是吻,但感受最深的,却又不是嘴唇。
但总归是不舒服,不好受。
紧绷的身体叫囂苦楚,亟待无名之火燃掉牢笼,释放一切。
但他不会了。
抬起眸,狭眸微眯,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靠在她身上喘著气,像在等她的下一步指令。
“这个没学?”
学?这要学什么,又怎么学?
他不懂。
“你……你教我?”
“手机。”
谢瑾州乖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乔思婉接过,戳了半天,拧眉,“滴”地一声,似乎打开了什么。
“谢瑾州,是你先的,醒了会反悔吗?”
他当然说不会。
“好,我录个证据,免得你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