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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沈云梦的过往,有他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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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四年,春

顺扬戏班接了都察院副都御史家的堂会,沈云梦登台唱了一折《游园惊梦》。

台上灯火亮得晃眼,她贴好片子,梳了大头,穿著点绸褶子,杜丽娘的水袖一甩出去,台下立马安静下来。她的嗓子算不上顶尖,可唱得走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

一曲唱完,台下不少人红了眼眶。

御史夫人赏了一对金鐲子,班主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弯腰鞠躬。沈云梦卸了妆,换回素布衣裳,把金鐲子交给班主,低头道了谢,抱著自己的木匣子往后院走。

她走得慢,脚步轻悄悄的,向来不想惊动任何人。这么多年她早习惯了,在台上唱尽柔情蜜意,台下就做个不起眼的透明人。

后院的偏廊黑乎乎的,只有廊尽头掛著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晕,压根照不到她这边。

沈云梦低著头往前走,余光瞥见高墙上,映著一个人影。

她脚步猛地顿住。

墙头上坐著个人。

穿一身破旧的青衣,头髮没挽,就那么散著,身形清瘦得很,像一片风一吹就飘走的叶子。那人的脸藏在暗处,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很,直直看著她。

沈云梦心跳漏了一拍,手指紧紧攥住了木匣子。

这御史府里的主子、丫鬟、下人,她全都认得,从没见过这號人。是翻墙闯进来的?她不敢往下想,这年头擅闯官宅,被打死都没处说理。

她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想装作没看见。

“你唱得真好听。”

声音不大,清清爽爽的,像冬天里的第一口凉气,带著股说不出的清冽感。

沈云梦停下了脚步。

她站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重新看向墙头。

那少女没动,依旧那么坐著,双腿垂在墙內侧,一下都不晃。风吹过来,吹散她几缕头髮,露出一张极白净的脸。

眉眼生得好看,可沈云梦在戏班子见多了好看的人,真正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乾净、认真,没有半分打量和轻视,就像在看路边一棵树、天上一朵云一样。

“你的唱腔乾净,没那些脂粉匠气。”少女又说了一句。

沈云梦的眼眶,突然就有点发酸。

她唱了这么多年戏,夸讚的话听了无数,有人说她嗓音甜,有人说她扮相美,有人说她身段好,可从来没人,说她的唱腔“乾净”。

戏子的嗓子,天天在应酬討好里泡著,怎么配得上乾净两个字。

她攥著匣子的手鬆了松,朝著墙头,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姑娘。”

她没问对方是谁,在京城討生活,她早就学会了不多嘴、不多事。

少女也没自我介绍。

这就是她们俩的第一次见面。

四月的风从墙头吹过来,晃得那盏气死风灯摇摇晃晃。沈云梦再抬头时,墙头上已经空了。

她站在偏廊里,愣了好半天,才抱著木匣子离开。

后来每次接堂会,沈云梦都会下意识留意后院那面高墙。

十次里,倒有七八次,都能看见那个少女。

还是那件破旧青衣,还是坐在墙头上,像一只找不到家的野猫。沈云梦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偏偏来看自己唱戏,可她从来没问过。

每次唱完戏卸完妆,她都会去后院,在墙根下站一会儿。少女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在的话两人就隨口说几句,不在,她就自己站会儿,然后默默走掉。

她们话不多,少女不爱主动开口,沈云梦也不敢多问。

她只知道,少女叫许柚柚。

仅此而已。

不知道她从哪来,住在哪,为什么总坐在高墙上,为什么那身破衣服从来没换过。

可许柚柚,把她唱的每一齣戏,都记在了心里。

“你上次唱《长生殿》,『未尝零落,心已先寒』那一句,比之前慢了半拍。”许柚柚坐在墙头上说。

沈云梦愣了一下,这事她自己都没留意。

“是慢了,那天嗓子不太舒服,气跟不上。”她想了想,如实说。

“嗯。”许柚柚点了点头,没说好不好,就简单一个字,像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云梦慢慢发现,跟许柚柚待在一起特別轻鬆,不用端著架子,不用刻意討好,不用费心思揣摩对方的想法。许柚柚不会因为她是戏子就轻视她,也不会因为她是御史夫人的座上宾就高看她。

在许柚柚眼里,她就是沈云梦,不是戏子杜丽娘,不是旁人嘴里的角儿。

到了五月,一个噩耗传遍了整个京城。

高楼寨一战,僧格林沁战死,麾下精锐损失殆尽。朝野上下震动,京城立马戒严,街头巷尾都在传,说捻军要打过来了,朝廷要在民间征壮丁,守卫京城。

一时间,听戏的人少了大半,堂会全取消了,戏楼里空荡荡的,没半点生气。

沈云梦也閒了下来。

戏班里的姐妹邀她一起去寺庙上香,祈求国泰民安,她想了想,答应了。

街上的人比平时少,可剩下的人脚步都急匆匆的,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沈云梦和姐妹並排走著,低著头,儘量不惹人注意。

回程的时候,街上突然乱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像一锅被搅浑的水,一股脑往一个方向涌。沈云梦被人流狠狠推了一下,脚步踉蹌,整个人朝著地上摔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气不算大,却很稳,硬生生把她从人堆里拽了出来。

沈云梦踉蹌著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著气。

“你没事吧?”

声音很年轻,带著点淡淡的沙哑。

沈云梦抚著胸口,抬起头。

是个少年。

身形单薄,眉眼间还带著没褪去的青涩,身上的粗布征衣大了一號,袖口卷了两层,露出细瘦的手腕。可他的眼神特別温和,跟街上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兵,完全不一样。

“多谢小哥。”沈云梦连忙弯腰行礼。

少年摇了摇头,鬆开了手。

“人多,姑娘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混进人群里,单薄的背影很快就被淹没了。

沈云梦站在墙边,又愣了很久。

她没问他的名字,乱世里萍水相逢,不问来路,不问归处,才是最妥当的。

可她牢牢记住了,那双温和的眼睛。

同治五年。

沈云梦在一场堂会上,再次见到了那个少年。

她正在台上唱《思凡》,唱到“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时,余光扫到堂下角落,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之前的粗布征衣,换成了制式军装,身形比一年前壮实了些,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大半,多了一层洗不掉的硝烟和风霜。

可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沈云梦嗓子突然一紧,调门差点没稳住。

她唱完整折戏,谢完赏,没像往常一样去后院找许柚柚,而是绕到了堂前。

少年站在廊下,正跟另外一个小兵说话,站姿比以前挺拔,可脸上甚至还有点不自在,像是还没穿惯这身军衣。

沈云梦等了一会儿,等小兵走了,才走上前。

“小哥。”

少年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陌生,显然没认出她。

沈云梦心里微微一沉,却没表露出来,依旧温温地行礼:“一年多前,街上动乱,是小哥拉了我一把,一直没来得及道谢。”

少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姑娘不用多礼。”

他是真的忘了。

沈云梦笑了笑,没再多说,目光落在他的军装:“小哥是负责守城的?”

“嗯,”少年点点头,往东边指了指,“这片城区归我管。”

说这话时,他语气平平,没有炫耀,也没有不安,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沈云梦心里,突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后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许柚柚。

“他姓许,跟姑娘一个姓。”沈云梦说,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许柚柚坐在墙头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沈云梦以为她没兴趣,正想换个话题,许柚柚突然开口了。

“他在哪里?”

沈云梦愣了一下,连忙报出了那片城区的名字。

许柚柚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可三天后,她突然对沈云梦说:“我去看过了。”

“什么?”

“那个姓许的少年,”许柚柚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个好儿郎。”

沈云梦张了张嘴,还想问更多,可许柚柚已经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她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许柚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藏著点不一样的情绪,可到底是什么,她又摸不透。

从那以后,高墙下偶尔会多一个身影。

许业文不知道从哪得知了这个地方,轮休的时候,就会过来。他不像许柚柚那样坐在墙头上,只是靠在墙根下,安安静静听沈云梦唱两段。

他话很少,可每次听完,都会认认真真鼓掌,一下接著一下,不像那些达官贵人那样起鬨叫好,就是老老实实、满心诚意地鼓掌。

沈云梦偶尔也会想,如果没有战乱,如果她不是戏子,如果他不是当兵的,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可能。

可她从不让这个念头往下深想,乱世里的人,想太多,就是自寻烦恼。

同治六年。

战事越来越吃紧,许业文所在的队伍,要开往前线了。

临行前的那天晚上,他来了。

高墙下只有他们两个人,许柚柚没来。

沈云梦唱了一折《长生殿》,唱到“百年离別在高楼,一旦红顏为君尽”时,声音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没唱完。

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针脚不算细密,可缝得格外结实,是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手指头被扎了好几个洞,才缝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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