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秘的玉杯(1/2)
“去他娘的!”他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自己,骂这鬼天气,还是骂这捉弄人的境遇。
一把抄起墙角的渔网和鱼篓,背上就走。
与其在家里憋成个胡思乱想的葫芦,不如去河里,跟那些没心没肺的鱼较劲。
牛大力闷著头背著渔具往河边走,心里头那股子乱麻劲儿还没散尽,像是揣了一窝没头没脑的蚂蚱。
家里是待不住了,那些个念头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乱撞,撞得他脑仁疼,还不如来河里,跟水跟鱼较劲。
一下午的日头毒得很,晒得河面都泛著白花花的光。
牛大力来来回回撒了十几网,汗珠子顺著脊樑淌成了小河,篓子里却只有些指头长的小鱼小虾,蔫头耷脑地趴著,连扑腾都懒得扑腾。
“真他娘邪门!”牛大力抹了把脸上的汗,啐了一口。往常再不济,也能捞几条像样的鯽鱼鲤鱼,今天这河像是跟他有仇,净拿些“鱼孙子”糊弄他。
这点玩意,塞牙缝都嫌寒磣,更別说拿去换钱了。
眼看著日头一点点往西山后头沉,把天边染得跟泼了血似的。
牛大力心里那股不甘心又拱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拿起渔网,胳膊抡圆了,使出吃奶的劲儿,“嘿”地一声,把网远远地撒了出去。
网沉甸甸地落进开始泛著金红色的水里。
牛大力等了等,估摸著差不多了,开始往回拽。这一网有点分量,他心里稍微提起点精神。
等把网拖到浅水处一看,网底果然有货——一条好几斤沉的草鱼正使劲扑腾,尾巴甩得水花四溅,旁边还跟著两条巴掌大的鯽鱼。
“总算没白忙活到天黑。”牛大力喘著粗气,把鱼扔进篓子。
虽然离预想的收穫差得远,好歹晚上有鱼汤喝了。
想到鱼汤,自然就想起家里那还剩半瓶的二锅头。灌醉了也好,省得脑子里再瞎琢磨。
他拎起湿漉漉的渔网,走到水边,哗啦哗啦地涮洗著,想把网眼里的泥巴和水草抖搂乾净。
正洗著,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东西从网底滑脱出来,“噗通”一声掉在旁边的鹅卵石上。
“啥玩意?”牛大力弯腰捡起来,入手冰凉,沾满了乌黑的河泥,看不清是石头还是烂瓦片。
他隨手就想扔回河里去,胳膊都扬起来了,心里头却忽然打了个转:这玩意儿摸著挺硬实,形状也有点……有点周正?万一……是个啥好东西呢?
这念头来得没道理,却让他改了主意。
他掂了掂那黑疙瘩,不大,揣裤兜里也不占地方。
管它呢,拿回去瞅瞅,真要是块没用的烂石头,再扔也不迟。
他把那物件塞进裤兜,背起傢伙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天已经擦黑了,村子里飘起炊烟和饭菜的香味。
路过刘小曼家那扇紧闭的院门时,他脚步下意识地缓了缓,眼睛飞快地朝门缝里扫了一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下午晾晒的衣服早收走了,只剩那根铁丝绳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心里不知怎的有点空落落的,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他摸黑在院子里把鱼拾掇乾净,刮鳞去內臟,动作麻利得很。
冰凉的井水衝掉鱼身上的粘液和血丝,也好像衝掉了一点心头的烦闷。
点上灶火,小铁锅里放上一点攒下的猪油,烧热了,把鱼块放进去煎得两面金黄,再舀几瓢井水倒进去,撒上薑片和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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