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什么叫愚公把山推走了？（2/2）

在这些內容里，人联会用比较隱晦的方法来引导观眾，让其对灰风保持友善的態度。

他们不確定灰风这种超个体文明是否在意这些东西，但他们知道，人类自己需要在意。

当整个文明站在悬崖边上时，如果还能为远方的守护者（存疑）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这本身也是一种自我安慰。

这种推进比想像中的还要顺利，得益於游荡者的那次入侵事件，民间层面几乎是丝滑的接受了官方的態度变化（从表面中立转到公开单方面支持），从整体上来看，甚至比官方所表现出来的还要热烈，颇有一种过去时代某国的足球队在某年突然进了世界盃，还打进了决赛，即將夺冠的氛围。

再然后，就是土星战役了。

由於土星系统离地球更近，所以不只是官方的观测组方面能够观测到当地的图像，在一些民间爱好者（以及此前去高价购买望远镜的冤大头）那边，他们所拥有的民用版天文望远镜，也可以较为清晰的观测到土星本体、土星环和一部分卫星。

所以，当战役以土卫八遭受进攻而开始时，民间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观测热潮，无数人架起望远镜，24小时观察著土星附近所发生的一切，一些头脑聪明的人，还藉此机会开了直播，全天候直播望远镜所观察到的变化，从而一炮走红，赚得盆满钵满。

民间的望远镜能看到土星附近出现的闪光和亮斑，却看不清战斗细节，但官方层面的望远镜就不一样了。

秦泰山所在的观测组，在这个时候已经能完全看清楚战役中所发生的大部分细节，例如那颗400公里级战斗行星的外形，和上面炮台所发出的火光；各类大型星际战舰轮廓、机动和开火的痕跡；土卫八表面的地面反击与各种爆炸。

就是画面的清晰並没有安抚人类整体对此紧张的氛围，反而加剧了这种情况，因为他们清晰的看完了土卫八沦陷的整个过程，根本想像不出来要用什么办法来阻止那颗战斗行星和那支游荡者舰队的进攻。

它们看起来几乎所向披靡。

进度走到土星战役的第二阶段，土卫六保卫战时，灰风方面那些早就被注意到出现在舰队中的，更大號的新战舰（裁决级巡洋舰），在整体表现上確实给了人类这边一些希望，但后续的发展大体上仍未超出人类方面的悲观预测，灰风文明在那颗战斗行星入场后，整体战况被持续压制，肉眼可见地进入到了劣势位。

直到第一舰队突然冲向了天国王座，隱藏在土卫六下的星球发动机被轰然启动。

人联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之前土卫六上所发生的一系列奇怪自然现象，並不是什么灰风开发该星球时所產生的副作用，而是它准备推动这颗大质量卫星时的前摇。

“老天爷啊！愚公把山推走了！”这是人联某个观测组成员看到这一幕时，下意识所喊出来的一句话。

在多年以后，这句话就被收录进了人联的教科书之中，在相应的歷史章节里，用以形容当时土卫六被推动时的夸张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