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同为音乐人,他原来也没想降维打击(1/2)
在那震耳欲聋的噪音中江怀瑾抬起头,迎著对面乐队挑衅的目光。
眼中的锐利却缓缓褪去,化为一片深沉的追忆。
他骤然停下了弹唱。
右手轻轻抬起,落在吉他面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清晰的敲击。
“咚。”
那声音像一声孤单的心跳,虽不响亮却带著奇特的魔力。
瞬间穿透了对面杂乱的音墙,让几个离得近的游客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如远处教堂敲响的晚钟,庄重而悠远。
没有麦克风,没有音响。
仅凭指尖的敲击与拨动,他硬生生用一把木吉他,营造出一种肃穆而悲伤的氛围。
那声音像一阵无声的嘆息,瞬间扼住了所有喧囂的咽喉。
对面乐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江怀瑾的左手在琴颈上缓缓滑过,一段带著淡淡忧伤却又蕴含著无尽温柔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那旋律仿若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现场所有的喧囂与躁动。
然后,他开口了。
他唱的是一首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歌。
一首来自前世地球,为缅怀故友而生的传世之作——《see you again》。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悲伤的浓雾带著思念浸满整个广场。
他一个人的表演,竟营造出了整个世界的孤单。
左手是流淌的和弦,右手在吉他面板上敲击出沉重鼓点。
旅人们纷纷停步驻足。
这不是降维打击,而是一种情感上的共鸣。
对面那个摇滚乐队,呆愣在原地。
主唱张著嘴,忘了自己下一句歌词是什么。
鼓手停止了敲击,鼓棒悬停在手中。
贝斯手也停止了摇晃身躯,向这边望来。
摇滚乐队的音乐渐渐微弱,直至无声。
整个广场,只剩下江怀瑾一个人的歌声。
只剩下他那把旧吉他,诉说著无尽思念的声音。
不到五分钟,台阶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上百號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人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错愕到安静,再到被深深触动的感伤。
没有人晃动身体,没有人狂热呼喊。
人们只是静静地站著,仿佛参加一场盛大的露天追思会。
当歌曲进入副歌高潮,那段旋律简单又直击人心。
许多人眼眶泛红,想起了自己生命中逝去或远去的人。
当唱到那句“ooh”时,竟有不少人开始无意识地跟著轻声哼唱。
那不是狂热的合唱,而是一种跨越了语言和国界的共情,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嘆息匯聚成一片温柔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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