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放大灯】与【梦境云梯】!不是,怎么是个尼姑啊?!(1/2)
夜色如墨。
张顺敲响了朱標的房门时,朱梦正趴在桌上打著瞌睡。
“太子殿下,十皇子,吴布政使已在醉仙楼备下薄酒,还请二位赏光。”
朱梦揉了揉眼睛,鼻子里嗯了一声。
朱標倒是很淡然,站起身掸了掸袍子上的褶皱,拍了拍朱梦的肩膀:
“走吧,去看看这位吴布政使的待客之道。”
出了布政司大门,两辆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口。
胡惟庸站在第一辆马车旁,见到朱標出来,微微躬身。
上了马车,軲轆声很快响了起来。
车帘紧闭,朱梦掀开一角往外看,街上行人不多,偶尔几名巡逻的差役走过,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中飘来一股饭菜香,还夹杂著淡淡的脂粉味。
醉仙楼。
三层楼的酒楼,灯笼高掛,门前站著一排姿色不俗的迎宾女子,穿红著绿,见到马车停下,纷纷屈膝行礼。
吴延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朱標的马车到了,连忙上前迎接:
“太子殿下,胡相,十皇子,快请快请!”
朱梦跳下马车,抬头看了一眼那烫金的匾额,门缝里透出喧闹声,夹杂著丝竹管弦,还有女子的嬉笑声。
朱梦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吃饭的场所。
只是朱標已经迈步进去了,朱梦只好跟上。
二楼的包厢,比朱梦想像中要大得多。
一进门,扑面而来一股檀香和酒香混合的气味,地上铺著猩红的地毯,桌椅全是梨木的,雕著牡丹与菊花等各种花纹。
最显眼的,是那面朝一楼的半围栏。
站在围栏边往下看,一楼大厅中央搭著一座台子,几名舞姬正在上面扭动著腰肢,身上穿的薄纱几乎透明,隱约能看见里面的肌肤。
朱梦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这不就是古代的歌舞厅吗?
“太子殿下请上座。”
吴延殷勤地引著朱標入席,自己则坐在了下首。
张顺坐在对面,旁边还有几位陪客的官员,朱梦都不认识。
菜很快端了上来。
红烧蹄髈,清蒸鱸鱼,八宝鸭,还有一锅燉得发白的老鸭汤,香味四溢。
吴延举起酒杯:
“太子殿下,这杯酒是为您接风洗尘,下官先干为敬!”
朱標端著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胡惟庸倒是放得开,一杯接一杯地喝,眼睛时不时地往楼下瞄,喉结滚动著。
老不羞的。
朱梦心里骂了一句,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倒是不错。
席间,吴延一直在说著浙江的风土人情,偶尔提几句今年的税粮徵收情况,话里话外都是表功。
朱標只是点头,偶尔问两句,也问得不深。
倒是胡惟庸,越喝脸越红,到最后连说话都开始打结了。
“吴大人...嗝~好酒量!真让人佩服!”
胡惟庸拍著吴延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
“哪里哪里!胡相才是我辈楷模!当是我等文官之首啊!”
吴延眼睛眯了眯,脸颊泛红,嘴里说著客气话。
等到散席时,朱標的脸也有些泛红,脚步微微有些踉蹌。
吴延连忙招呼人:
“来人,送太子殿下和十皇子回布政司!”
“不用,我带太子殿下他们回去就行。”
胡惟庸摆摆手,看起来醉得不轻,但心里清楚得很。
“誒!胡相莫急,下官还想与胡相再畅饮三杯!”
吴延笑著拦住了胡惟庸,说话间,示意一旁的侍从赶忙上来扶人。
胡惟庸被拦著,也没有推脱,醉醺醺地看著朱標和朱梦上了马车,这才转头回了酒楼。
乘著马车,等回到布政司后,朱標的脚步立刻稳了。
“不是,大哥你装的啊?”
朱梦惊呼。
“那是自然,席间喝的那些酒,都漏到地上了。”
朱標嘴角一翘,颇有些自得:
“吴延那些老狗,不停地给我餵酒,恐怕是想灌醉本太子,然后好以休息为由支开我啊。”
“只不过...还是嫩了点,胡相早已跟本太子串联好了,小十,待会儿用你的任意门去找胡相,看看吴延那群老东西想搞什么花样。”
朱標说著,脸上露出了笑容。
见此,朱梦哑口无言。
这官场里的人,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人推门走入,正是今日才见到过的锦衣卫。
“太子殿下,吴延將胡相带到了一处画舫上。”
朱標眼睛一亮:
“正好!小十,出发!”
朱梦也不废话,当即掏出了任意门,告诉任意门带他们去找胡惟庸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
......
画舫停靠在西湖边上。
不同於醉仙楼的喧囂,这儿很安静。
空气中飘著檀香,淡淡的,夹著草木的清香。
吴延带著胡惟庸上了画舫。
里面没有桌椅,只有蒲团,墙壁上掛著佛像,正中的香炉里冒出裊裊青烟。
“这地方...倒是清净啊。”
胡惟庸愣了愣,脸颊带著醉红扫了眼周围,感嘆了一句。
“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回布政司?”
“呵呵,胡相有所不知。”
吴延笑著解释:
“下官平日里喜欢参禪礼佛,这儿是下官专门打造的一处静修之处。”
“正巧,下官在酒楼之中见胡相对参禪礼佛似乎也有些心思,便想著带胡大人来小憩一晚。”
胡惟庸噢了一声,虽依旧是一副醉態,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作为大明丞相,胡惟庸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喝醉,他与朱標一样都是装醉,想看看能不能从吴延这里套出点东西。
不过,席间是没问出来个啥,倒是过后,吴延把自己带到了这么个地方。
“胡大人,您先歇著。”
吴延指了指里面的小臥,老脸带笑:
“下官先退下了,明日再来请您。”
说完,吴延便转身离开。
等脚步声远去,胡惟庸立刻精神起来,他快步走到画舫中央的臥房门口,推开木门走进。
这屋內与画舫整体的装饰一般无二,除了一张大床外,便只剩下了一尊佛像和三个蒲团。
刚进门,胡惟庸还来不及看看这周围是个什么情况,下一刻,任意门便突兀地出现身。
房门打开,朱梦和朱標从里面走出来。
“胡相。”
朱梦扫了一眼这间臥房,跟胡惟庸打了个招呼。
这臥房不算大大,但布置得极为精美。
墙边摆放著一尊稍显奇怪的佛像,佛像前摆著香炉,香炉里是上等的檀香,那香味沁人心脾。
床铺是红木的,两边掛著帘子。
朱梦眉头一挑,看向那帘子,帘子后面有人。
影影绰绰的,看轮廓,大致能看出是个女子。
“臥槽。”
朱梦嘴角抽搐,忍不住吐槽:
“吴延这货,是给胡相您送女人来了?”
朱標也看出来了,表情古怪。
胡惟庸老脸一红。
“这个吴延!”
“真是不尊重下官!下官是当朝丞相,他居然...居然...如此羞辱下官!”
说著,胡惟庸作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嘴里话也说不下去了,迈步上前一把拉开帘子。
帘子后面,確实是一个女人。
但不是普通女人。
那女子靠坐在床铺上,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里面的肌肤若隱若现,长发被剃光了,露出一颗油亮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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