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锦衣卫:太子殿下!俺是自己人!(1/2)
翌日清晨,坤寧宫。
朱標早早的就带著早点到了朱梦寢宫。
昨天回应天府毕竟没跟胡相打过招呼,朱標这会儿也有点担心胡惟庸那边的情况,因此就想著早点赶回去。
朱標手里的早点是给朱梦准备的,但找上朱梦的时候,朱梦和马皇后已经吃过了早饭,於是这份早点就落到了胡惟庸的头上。
稍作休息后,二人便打算回去找胡惟庸了。
来到小院,朱梦挥手把任意门摆了出来,刚要开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看向朱標问道:
“大哥,胡相这会儿在哪儿啊?”
闻言,朱標一愣,隨后皱起眉头思考了起来。
昨日他们是盛午离京的,按照时间估算的话也走不了多远,琢磨一番后,朱標这才回答道:
“按时间看的话,应是在应天府南下第三条官道上的永昌驛。”
“永昌驛啊。”
朱梦点了点头,对著任意门开口:
“带我们去永昌驛!”
说完,朱梦当即推开任意门,紧接著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有些破旧的驛站。
驛站大门口顺延著是一条泥泞的官道。
路边立著一座灰扑扑的院子,门口横著一块匾额,上面歪歪扭扭写著三个字——永昌驛。
驛站门口的台阶上,坐著一个男人。
男人穿著官袍,但袍子皱巴巴的,一只袖子还卷到了胳膊肘上,头髮乱糟糟的,眼眶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河里被捞上来一样。
正是找了朱梦和朱標一晚上,还以为朱標已经身死的大明丞相——胡惟庸。
这会儿胡惟庸也听到了动静,抬起头,却看到在不远处凭空立著一扇大门,而门那边还站著两个人。
揉了揉眼睛,胡惟庸不可置信地仔细一看。
臥槽!那不是我已逝的官运和太子殿下吗?!
狂喜之下,胡惟庸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太急,甚至踉蹌了一下,扶著门框才稳住身形。
“太子殿下...十殿下!!”
胡惟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哭了一整夜还没缓过来。
他衝过来,一把抓住朱梦的小胳膊,上下摸索了一遍,又去抓朱標,反覆確认了好几遍,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你们没事,没事就好...”
胡惟庸说话时,眼眶又红了几分,声音都在抖。
朱梦多少被胡惟庸这副模样嚇到了一些,往日精明的大明丞相,这会儿跟个討口子似的,可以看出,这位胡丞相是真被嚇著了。
朱標走上前,將食盒递过去,轻声开口:
“胡相,这是从应天府带来的早点,您先吃点东西。”
胡惟庸接过来,掀开盖子一看,是热腾腾的包子和粥。
一时间,胡惟庸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
“太子殿下,臣,臣失態了...”
胡惟庸抱著食盒,声音沙哑。
朱標摆了摆手,看向驛站里:
“休整片刻,咱们便出发吧。”
胡惟庸点了点头,打开食盒,蹲在驛站门口就吃了起来。
堂堂中书省丞相,就这么蹲在路边吃包子,配上他那模样,多少有点可怜。
朱梦想了想,也没跟胡惟庸抢,反正吃过了。
半个时辰后,车队重新出发。
马车摇摇晃晃的,朱梦坐在车厢里,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
林子,野草,还有石头。
一路上除了树就是树,偶尔飞过几只鸟,连个人影都见不著。
朱梦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朱標,后者正拿著一本书在看,神情专注。
“大哥。”
“嗯?”
朱標头也不抬。
“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这路也太无聊了吧。”
朱標放下书,想了想:
“先去杭州府吧,那边离应天府较近,也算是比较繁华点的地带了。”
“杭州府?离这儿多远?”
“快马的话,大概要五天。”
五天?!这还是比较近?!太逆天了吧?
朱梦瞪大眼睛。
虽然他知道这会儿的运输技术多少有点欠缺,但是这不能欠缺到这种程度吧?
等等?!快马都需要五天的话,那按照他们现在这车队,怕是连快马一半的速度都没有吧?
“那咱们得多会儿能到啊?”
“若是一路上无风无雨,顺遂一点的话,七天便可。”
朱標思索了一下,说道。
闻言,朱梦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坐七天也太费时间了!朱梦可不愿意坐著马车,在外边耗上七天。
不疑有他,朱梦直接掀开车帘,朝外面喊了一声:
“停车!”
车夫一愣,勒住韁绳,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十?”
朱標有些不解。
朱梦没说话,跳下马车,周围的侍卫也都愣住了。
胡惟庸从后面的马车里探出脑袋:
“十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朱梦没理会胡惟庸,直接掏出任意门,往地上一立。
“胡相,过来。”
朱梦朝胡惟庸招招手。
胡惟庸狐疑地走过来,看著面前那扇门,眼里带著困惑。
“此物是?”
“这是任意门,说出要去哪儿,开门便能到。”
朱梦简单解释了一下,握住门把手,转头看向胡惟庸:
“胡相,咱们是去杭州府对吧?”
“是的,殿下。”
胡惟庸下意识地回答。
朱梦也没有废话,直接推开任意门。
而在门的那边,肉眼可见的是一面斑驳的城墙,城门大开,隱约能看见里面热闹的街市。
城门外不远处,扎著一片帐篷,灰濛濛的,上面烟雾繚绕。
空气里,飘来了一股淡淡的米粥香。
胡惟庸愣住了。
侍卫们都愣住了。
“这...”
一个侍卫没忍住,失声喊了出来:
“这是...缩地成寸?!”
【叮!来自赵大的情绪值+7】
朱梦没理会侍卫,率先跨过门,站在了杭州府城门外。
微风拂面,带了些潮湿的泥土气息。
看著朱梦走过去,朱標也没废话,跟著跨了过去。
然后是胡惟庸。
当胡惟庸踩上杭州府的土地时,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这...这就到了?
七天路程,一眨眼的功夫?
胡惟庸看著面前那扇粉红色的门,脑子里有一万个问號,但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此刻,胡惟庸心中在想,如果用这扇大门去攻城掠地的话,那效率该有多高?
甚至不需要攻城,直接带兵冲入城內即可啊!
等到所有人都走过任意门后,朱梦收回任意门,看向城门外那片帐篷。
帐篷密密麻麻的,歪歪扭扭地扎在地上,有的用树枝撑著,有的乾脆就几块破布搭在一起。
帐篷外,蹲著许多衣衫襤褸的人。
那些人的脸颊凹进去,眼窝深陷,手上的青筋暴起。
有些小孩子光著脚坐在泥地里,眼神空洞,呆呆地看著前方。
空气里飘著一股米粥的香味,但更多的是汗臭味,还有烂泥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刺鼻。
胡惟庸看著眼前这一幕,沉默了。
转头看向朱標,胡惟庸微微躬身,请示道:
“太子殿下,不如咱们先行进城?”=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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