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个时空没有大清,只有大顺(2/2)
咱庄稼人,洗个衣服、洗个手,皂角够使了,谁肯花钱买你这没用的东西?
娘知道你是因为家里没钱供你考科举心里著急,可你想自己挣钱,也不能乱来啊!”
肥皂不行,张兴不死心,又先后捣鼓了水泥,白糖,镜子等等。
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失败。
要么是自己记不清工艺做不出来,
或者就是没有原材料,根本做不出產品来,
要么侥倖做了出来,结果根本不实用。
这时他才想起:没有工业体系,他一个人根本搞不出工业產品来。
工艺品不行,张兴又想到了靠后世的智慧来挣钱。
写话本:“去去去,你一个小孩瞎来耽误什么功夫?我们书局刊印的都是名家的大作。”
卖字花:(一种赌博方法)张兴只在脑中构思了片刻,这种买卖確实来钱快,但想想自己现在无权无势也无信誉的处境,为了安全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
做小本买卖:没本钱,没摊位,自己也没时间搞。
最后实在不行了,张兴连抄书想到了,
这个是张兴唯一挣到钱的项目,可惜抄了三天抄到手酸也只赚了十七个铜板,性价比太低了!
还好父母和兄长看著张兴这些癲狂的举行,都只当是张兴一下子受不了知道不能科考后的打击,没有往张兴被”上身“的方面想。
这期间张兴的母亲王英和兄长张科都多次心软,提出要全家勒紧裤腰带,一起咬牙,省吃俭用去供张兴参加明年二月份的考试。
但父亲张承义作为当家之人,头脑很清醒,也硬起了心肠。
他算了一家人的生活帐和考试花费,觉得科考只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美梦,
不值得让全家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所以坚决不同意供张兴去参加科考。
当然,张兴的嫂嫂,已经怀孕半年的李氏更是坚决不同意用家里的钱来供养张兴。
別说是下场考科举了,就是张兴继续去读私塾,李氏也是不同意的。
.....
往事种种一一浮现,张兴明白现的自己的处境,他现在算一个介於富农和小地主之间的平民之子。
並且还是次子,父亲和母亲虽然还算疼爱,但也不会为了自己那“虚无縹緲”的科举梦搭上全部家財!
所以张兴对父亲的说法一点也不真奇怪。
现在的张兴可不会像敏感多疑的原主一样,得知父亲不会支持自己科考后,只知道满心委屈,忧虑,生生把自己气出病来。
现在的张兴是一个心智成熟成年人,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怎么解决问题。
目前自己家里这种情况,自己挣不到钱,强逼家人供自己读书既也不道德也不现实!
银子的问题既然一下子解决不了,张兴决定沉下心来,仔细观察和適应这个社会,相信自己总能找到一条上升的社会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