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吃饱了……该我吃了(1/2)
江屿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
他猛地握紧,抬眼看向厉梟,眼神里带著被冒犯的怒意。
但这怒意反而证实了厉梟的猜测。
厉梟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愉悦感,像是发现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宝藏。
他看著江屿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耳尖,觉得有趣极了。
“也是初吻吗?”
厉梟得寸进尺地问,语气里的笑意藏不住。
江屿胸膛起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咬著下唇,转身想走。
“回来。”
厉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命令,但没那么冷了:
“我让你走了吗?”
江屿背对著他,肩膀僵硬。
“回来。”
厉梟又说,这次语气缓了些:
“我不问了。”
江屿在原地站了几秒,还是慢慢转过身。
厉梟看著他低垂的侧脸,通红的耳根,还有那紧抿著的柔软的唇瓣。
第一次是他的。
初吻也是他的。
这个认知像一小簇火苗,掉进他心底某个乾涸已久的角落,悄无声息地燃烧起来。
他忽然觉得,那些钱花得真值。
不只是买来一夜,好像……买到了更特別的东西。
厉梟站起身,绕过吧檯,走到江屿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江屿能看清厉梟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慌什么。”
厉梟低声说:
“第一次又不是丟人的事。”
他伸出手,接过江屿手里刚才差点滑落的那个玻璃杯,放在吧檯上。
“杯子要拿稳。”
他语气恢復了平常:
“晚上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江屿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
厉梟发动车子,开回別墅。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靠在沙发里处理了几封邮件。
但总是走神。
脑子里反覆回放著白天在酒吧的场景——江屿站在阳光下调酒的侧影,听到初吻话题时通红的耳根,还有那句“真的没有”里藏著的那点难堪。
厉梟放下平板,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手下昨天发来的江屿高中时期的照片合集。
篮球场上奔跑的少年,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笑容乾净明亮。
毕业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脊背挺直,眼神里有光。
还有一张,似乎是运动会上,江屿刚跑完三千米,额发被汗湿,接过旁边女生递来的水,礼貌地点头道谢。
那个女生脸红得明显。
厉梟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过江屿的脸。
原来他以前是这样的。
不是现在这个沉默隱忍的调酒师,不是那个在巷子里抓住他手腕说“帮我还了吧”的江屿,也不是在床上痛到发抖却咬著牙不出声的江屿。
他曾经活在阳光下,被人喜欢,被人注视。
厉梟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这次不是烦躁,更像是……一种混杂著占有欲和心疼的复杂感觉。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
晚上九点十分,江屿推著调酒车走向卡座时,厉梟已经坐在那儿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衬衫,领口隨意敞著,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卡座顶灯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江屿走近,按惯例开口:
“厉先生,晚上好。今天想喝什么?”
厉梟抬眼看他,没回答喝什么,反而说:
“別叫厉先生了。”
江屿动作顿住。
“叫名字。”
厉梟身体往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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