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晚安,小暴龙(2/2)
“她生来就是属於地星的。”
舒窈莫名被这句话触动,是的,她生来就是属於地星的。
溯似乎有些伤心,因为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在很小的时候,他会记得,母亲喜欢抱著他在哨塔的天台上观星。
这是父亲教她的,自从父亲將母亲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后,她就一直生活在哨塔,直到火星来的人强行带走了她。
“母亲走后,父亲性情大变,他似乎將一切恨意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殴打、电击、关小黑屋...无数种折磨施暴的手段,即便他哭得再撕心裂肺父亲也不会停下。
他不懂,这明明不是他的错。
溯静静地望著黑沉的天空,母亲死了,父亲也跟著殉情了,那一年他才11岁。
失去了嚮导的哨兵,就像鱼儿失去了大海,星星失去了月亮,水手失去了灯塔。
“人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物没什么不同。”
夜风渐大,將舒窈的尾音拉得绵长。
“你的母亲只是跳出了时间,变成了宇宙里最原始的组成部分,千年,万年,亿年,终会重新构成你身边的一切物质。”
“就像我们彼此,肉体湮灭於风沙,化作粒子重归宇宙,说不定若干年后又会在另一颗星球上相遇。”
这是物理学上的永恆。
“溯,人类也可以像玫瑰星云一样,拥有另一种意义上的永恆。”
呼啸凛冽的风流高高拋起她的髮丝,在脸上肆意飞舞,溯的视线从夜空移向她的眸,两者都是纯粹意义的黑。
但她的,似乎要亮得多。
风捎入她的话语漫心尖,那一瞬,悸动与呼吸同频。
女人的眉眼,也在这一刻成为永恆。
安慰人並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同理心和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冷漠的时代会造就冷漠的人。
幸而,舒窈不是。
她是神明从过去带给他们的珍宝。
这句话,是他们此后到余生,都將信奉的真諦。
溯一个熊抱扑进她怀里,那一身货真价实的肌肉差点没把她压成肉饼,太重了!要死了啊!!
舒窈拼命捶打他的脊背,甚至去挠他小腹上的痒痒肉。
但只能摸到硬邦邦的腹肌。
“起开!你死沉啊!”
他抱得很紧很窒息,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终於,溯用双臂撑起上身,眸子里似乎流动著燃烧的火。
“我可以亲你吗?”
他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此处省略一万字...)亲她!
抱在怀里亲,压在身下亲,按在床上疯狂亲亲亲!
舒窈大口大口地吸著氧气,“不行!”
“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求你了...”
他惯会死缠烂打。
“滚犊子。”
舒窈用手努力去捂他的嘴,就像一只被大狗按在身下的小猫咪,疯狂用爪子去挠它的嘴筒子。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嚮导小姐的威胁似乎有些作用,溯停了下来,像打量外星人一样打量她。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別的嚮导一见到哨兵都是直接上来摸奶摸腹肌,甚至摸**,看看大不大,形状怎么样。
这个很重要,是挑选哨夫的首要標准。
这都是从网上得来的前辈经验。
可舒窈就跟断情绝欲了一样,对他们这群奶大屁股翘的哨兵可以说一点想法都没有。
她是要出家当尼姑吗?
溯哪里知道,舒窈只是有色心,没色胆罢了。
夜已深,地星的昼夜温差很大,溯怕她著凉,將她抱了回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天台上,斜对角的玻璃窗边,綾正冷冷地將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呵,骚货上位就是快。
溯將舒窈送回房间,又顺手拿起她的工作平板,不知道在划拉什么。
直到他將平板递还给她,嘴角勾起弧度:
“嚮导小姐,有需要隨时可以找我。”
舒窈的视线落在平板上,那是他的身份信息界面。
映入眼帘是被放大后的一栏,长度:23cm
王德发!
舒窈感觉自己来到了动物世界。
电台的声音在脑子里自动播放:
春天到了,万物开始復甦,又到了交*的季节.....
stop!古人类和哨兵的体型是完全不適配的!
达咩达咩!
“晚安,小暴龙。”
掺著烈性琥珀松脂味的吻落在脸颊,湿润又滚烫。
待舒窈反应过来自己被偷亲了时,溯已经顺手抓起她的小爪子,在自己的大奶子和腹肌上强行摸了一圈,才插著裤兜瀟洒地离开。
她脸一黑,“臭流氓!”
yomi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一本正经地分析著数据:
“他刚才亲吻你时,你的心率已突破150次/分,在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时,你的颅內多巴胺分泌抵达峰值...”
“窈窈,你的正向情绪閾值一直处於偏低状態,事实证明,多摸哨兵们的胸肌会让你感到快乐,远离抑鬱症。”
舒窈:“....”
“你別分析了,一边凉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