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开个会而已,怎么搞得像公开处刑?(1/2)
姜暖是被热醒的。
准確地说,是被烫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官也隨之復甦。
她的腰被一条肌肉结实的手臂死死箍著,那条手臂的温度高得惊人。
而她的颈窝处,抵著一截冰凉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勾著她的一缕长发。
姜暖的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是陌生的,清晨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空气里瀰漫著酒精挥发后残余的甜腻。
昨夜荒唐且失控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本来只是想套话。
结果三杯烈酒下肚,线索没套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姜暖:……
不仅是羞恼,还有后怕。
她在祈年和祈岁面前失去了所有防备,她醉到什么程度?说了什么?有没有在意识模糊时泄露不该说的东西?
她不確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比任何亲密接触都更让她后背发凉。
她动了一下。
腰间那只手立刻收紧了。
“別动。”祈年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会儿。”
姜暖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另一侧,祈岁的呼吸节奏没变,依旧均匀。但他搭在她肩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肤。
姜暖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得出一个结论。
跑。
现在、立刻、马上。
她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地把祈年那条滚烫的手臂从腰上挪开。
她又极其缓慢地从祈岁的臂弯里抽身,凉意离开的那一刻,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双脚落地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手指抖得几乎扣不上扣子。咬著下唇,不看床上那两个人,衣领拉到最高,遮住锁骨上那些要命的痕跡。
手搭上门把手。
“跑这么急?”祈年带著笑意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
姜暖的手一僵,没回头,直接拧开门闪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瞬,她听见祈岁温和的声音响起来,“別追,嚇著她了。”
然后是祈年不满的“嘖”。
姜暖几乎是逃出来的。
走廊里空荡荡的,黎明前的基地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里低沉的声音。冷风吹过,姜暖打了个寒颤,脑子终於清醒了几分。
冷静一点。
她是喝多了,酒精误事。
姜暖用手背捂住发烫的脸,在心里把祈岁祈年骂了八百遍。
不需要这样的……这根本不是任务。
她拢了拢衣领,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走了不到十步,她下意识抬头。
走廊尽头的天花板角落里,一枚半球形的监控摄像头正对著她。
红色的指示灯在闪。
一下。两下。三下。
极有规律,极其冷静,像一只不眨眼洞悉一切的眼睛。
姜暖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基地的最高级別监控,只有一个人拥有隨时调取的权限。
陆时宴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了什么?
一想到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此刻可能正透过屏幕注视著她,姜暖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
两小时后,小队全员会议。
姜暖在浴室里用冷水狠狠冲了两遍脸,换上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黑色作战服,拉链直接拉到了下巴。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凝滯感。
陆时宴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穿著一身黑色的正式制服。高领,收腰,袖口的暗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腕骨。
他双手交叉抵在下頜,神色冷淡如常。
但他的目光在姜暖进门的瞬间,精准地扫过了她刻意拉高的衣领,以及眼尾还没完全褪去的薄红。
姜暖的肩膀绷紧了。
祈年和祈岁隨后走入。
祈年换回了黑色作战服,肩宽腿长,神清气爽。他嘴角掛著饜足的笑,眼尾微挑,眸子直勾勾地落在姜暖身上。
那眼神明目张胆得过分。
江策视线在祈年脸上和姜暖之间来回一扫,眉头皱了起来,抬手在祈年背后拍了一掌,力道不轻,“收著点你那眼神。”
祈年被拍得往前踉了一步,非但不恼,笑得更欢了。
祈岁则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甚至还贴心地端了杯温牛奶,放在了姜暖面前的位置上。
“谢谢。”姜暖接过后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叶闕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面无表情。
但当姜暖走进来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直接锁住了她的脖颈,准確地说,是衣领没能完全遮住的一小截痕跡,他的眼底沉了沉。
沈雾坐在陆时宴的左手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眼神凉凉地看戏。
沈雾你不要读我的心!
不要读!不要读!不要读!
沈雾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端起茶杯挡住了那个表情。
姜暖莫名觉得这个会议室的气压低得能压死人。
“昨晚指挥部的事处理完了,有几件事需要同步。”
陆时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语调冷淡。
“在此之前——”
他顿了一下,掌心平压在桌面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