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把整个江氏送给你当做见面礼怎么样(2/2)
“但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给我做一个月助理,天天给我端茶倒水。”
许时初一顿,还別说,这个条件她竟然有些可耻地心动了。
这意思不就是说可以跟他近距离相处一个月?
许时初连忙摇了摇头,將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中甩飞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因小失大。
许时初轻咳了一声:“好,我们一言为定!”
她走到桌边,看著江厌拿起球桿俯身瞄准,黑色衬衫隨著他的动作紧绷,勾勒出背部野性张狂的肌肉线条。
灯光落在他的金属錶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许时初的目光在他的手錶上停留数息,最后被他胸膛那道浅淡的疤痕所吸引。
她心口猛地一颤,想起了书里说过江厌曾经多次自杀。
胸口那道疤不知是童年被虐待时留下的,还是他亲手划开的。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那金属錶盘下掩藏著的无数道疤痕,是他一道一道亲手划上去的。
他曾经多次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么盯著我,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江厌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要是现在认输,小爷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许时初回神,接过球桿,嘴上丝毫不饶人道:“今天你这个儿子我还非认不可了!”
她俯下身,左手稳稳地架在桌面上,右手握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她的力道精准地像是尺子量过,被击打的红球落袋,白球借著旋转,停在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位置,正好能打到黑球。
周围起鬨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江厌挑了挑眉,也站直了身子,眼里的漫不经心散去了一些。
接下来,包厢里只剩下球桿击打白球的“啪、啪”声,以及小球落袋的滚动声。
到底是多年没玩,许时初有点手生,中间失误了几次。
但她从小数理成绩就好,看到小球会习惯性地会去分析计算她的受力点,在一次次小球落袋声响起时,她也越打越顺手。
当最后一颗黑球稳稳落入袋中时,整个包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时初也悄悄鬆了口气,她对江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来,声音得意又囂张:“儿砸,喊声妈妈听听。”
“嘶——”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抽气声,包厢內静得几乎落针可闻。
江厌脸色不太好,他没想到竟然会输给一个看起来就是乖乖女的……醉鬼。
对,江厌现在还记得刚刚去洗手间时,眼前这个女人醉的有多厉害。
一见面就扑上来抱著他哭,这不是醉糊涂了是什么?
许时初抬步上前,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藉机拔掉了他一根头髮,脸上表情却笑得越来越温柔。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轻声道:“你叫我一声妈妈,我把整个江氏送给你当做见面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