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一杀一,专克將虞候(2/2)
而且王棕派人前来说这事,一看就是要报復了。
这里面水很深的。
藉机勒索和刺得美丑、深浅、大小啥的就不说了,要是暗中下毒,人就直接没了。
另外,免罪文书刚下来便用这一招,不是纯粹给他添堵吗?
凌风冷笑一声,明知故问道:“將虞候是干啥的?”
池虎鄙夷的同时咧著嘴道:“凌押官还真是初来乍到,本官负责营区警戒巡逻、监督配军劳役、维护內部平稳等等。”
“呦,好大的官,好重的担子……啪!”
凌风拱了拱手,突然一巴掌甩到他脸上道:“但老子刺不刺字,关你屁事!”
“啊……本官的牙!”
池虎惨叫一声,用手抹了把嘴,两颗大黄牙血淋淋地躺在了他的掌中,半张脸也迅速肿成了猴屁股。
“这这这……”
一眾隨从都嚇傻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真狂!
真狠!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將虞候比他大两级呢,又是赔著笑脸来的。
结果他直接开扇,下手还那么重!
捫心自问,鑑於昨夜他连胜八十场,势头正盛,他们根本不想来的。
都是將虞候说仅是知会一声,又不干架,他们才尾隨。
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也是在打王都头的脸,一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狗娘养的杂碎!”
池虎破防了,破口大骂道:“你凭什么打本官?今日不给本官一个交代,就是闹到指挥使面前,本官也要杀了你!”
“还舔著脸要理由?”
凌风向前两步,嚇得他们纷纷后退,然后竖起手指道:“一,我们刺字乃是州衙管,你算哪根葱?二,你特娘的是你们都的將虞候,管的是你们那边的配军,何时管得了我们了?”
“三,你不在本都办差,却跑到我们这里来,属於擅离职守!昨夜指挥使明言,让我担的是整个牢城的值守戒备之责,而不限於本都,像你这种目无法纪之徒,我是有权处置的。”
“你!”
池虎被懟得心下大乱,口不择言道:“放屁,牢城值守戒备向来是我们都负责!”
“你们说是就是?可有指挥使命令或者凭证?”
“……”
“就你这猪脑子还本官,还敢骂老子,兄弟们,给我打!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好杀鸡儆猴!”
“凌风,你敢!啊啊啊……你们咋还抢钱啊?强盗!一群强盗!本官要告你们!”
一盏茶后。
池虎带著手下抱头鼠窜,丑態百出。
凌风掂了掂手里的铜钱和碎银道:“蚊子再小也是肉,虽然没啥油水,但该抢还是得抢,得让他们把往日里压榨所得全给吐出来。来,兄弟们,把钱分了。”
“爽啊!”
容城三杰大笑道:“这让我们想起劫富济贫那会儿了,哈哈哈!”
“我呸!”
刘一斗啐了一口道:“就他也配称官?真是被王都头给惯坏了。他不管,那咱们就替他管管!”
凌风顺势道:“所以从今晚开始,你们要跟著我一起学怎么打架了,拳头不硬,腰杆子也挺不起来。”
说操练太张扬了。
还是打架好。
低调,奢华,有內涵!
他们也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异口同声道:“我们可都盼著呢,能学到头的一招半式,那帮孙子见了都得绕著走!”
凌风抽了下鼻子道:“他们算个球,回头带你们去干契丹人,那油水才大!”
王五连忙道:“那刺字的事?”
“等州衙通知吧,肯定是能不刺就不刺!”
……
第二天,还是午后。
凌风正带人四处巡逻,万玉霜满头大汗地找来道:“凌押官,出事了。最近雄州城发现契丹细作,上头怀疑七里舖也有,让禁军给揪出来,禁军点名让我们去协助,这估计又是王棕在暗中捣鬼。”
“他这是每天搞一出,都不带重样的?那咱们就见招拆招!”
凌风沉思道:“而且像七里舖这种看著不起眼,实际上很重要的地方,没有契丹细作才不正常!大熊、老王、上元,你们隨我一起去,其他人继续巡逻。”
楚上元是四个禁军长行中,身手最好的一个。
既要面对禁军,自然得带。
万玉霜也带了一个,绰號“血藤”……
听闻曾经火烧道观,落草为寇,被抓后流配到这很多年了,属於她的绝对心腹,好勇斗狠。
他们一行六人快速赶到七里舖,和四个弓手碰了头。
这些弓手直接听命於县尉,相当於后世的捕快,也是禁军给喊来的。
两伙人一同走进红杏楼。
只见二十多个禁军长行公然在大厅里左拥右抱,追蜂引蝶。
血藤义愤填膺道:“这帮恬不知耻的畜生,大宋吃了败仗没多久,契丹人更是把游弋的范围扩大到白羊淀了,他们竟然打著抓细作的幌子来青楼快活,真是不可救药!”
“怎……怎么是他!”
楚上元突然向后踉蹌了几步,脸色非常难看。
凌风用手掌推著他的后背道:“怕什么?”
楚上元浑身发抖道:“头看到那个面如涂粉,正抱著女子狂亲之人了吗?也是一个將虞候!”
“呵,这是昨天刚打了一个,今天又来一个?”
“但牢城的將虞候给禁军的將虞候倒夜壶都不配!而且此人被他们的指挥使待如子侄,格外宠信!他向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次咱们即便不死,恐怕也要掉层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