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和平等院凤凰打球也算无聊吗(2/2)
“后天就是关东大赛了吧?冰帝对青学,立海大对银华。”
“嗯。”望月凌点头。
“我会去看的。”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望月凌脸上,语气里是非常真挚的认真,“我很期待,你带的队伍能打出什么样的成绩。”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望月凌的语气俏皮自信,“第一轮而已,对手不强。”
“青学今年可不弱。”
入江奏多对他的篤定有些看好戏,“他们那里的部长是国中界不错的种子,还有一个一年级正选,越前龙马,都挺不错的。”
望月凌看了他一眼。
“你认识手冢和越前?”
“刚才在外面碰到了越前龙马。”
入江奏多笑了笑,推了推圆框眼镜,“跟他爸聊了几句。越前南次郎你也见到了吧?穿著僧袍,吊儿郎当的,但眼睛很毒。”
“见到了。”望月凌的语气没什么波动。
“越前南次郎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入江奏多看著他,镜片后面的眼睛带著兴味,“刚才在外面还跟我打听你来著。问我们训练营有没有你的资料,打了几年球,师从谁。我说我不知道,他还有点失望。”
望月凌没接话。
入江奏多继续说:“不过说真的,你那个1v200的战绩,在训练营里传开以后,很多人都想跟你打一场。不只是一军的,还有那些球场守门人。鬼十次郎你知道吧?”
“知道。”
“他说想跟你打一场。德川和也没说,但我看他那个表情,也挺想试试的。”
望月凌把手插进口袋,换了个更懒散的站姿,“他们想打,等我去训练营的时候再说。”
“你什么时候去?”
“全国大赛之后。”
“那我就等著好戏咯。”入江奏多又转头看向幸村,“幸村君,我也很期待你康復后的第一场比赛。我很想亲眼看看,你的灭五感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幸村看著入江奏多那张温柔的脸,总觉得对方说的话里有著其他意思。
但对方的目光很直白,语气也很真诚,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入江前辈如果来看,我会好好打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入江奏多笑著拍了拍手,看了眼手錶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望月凌眨了一下眼,“已经不早了,我现在就去给你们问问画的事,不过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那就麻烦入江前辈了。”望月凌这次很客气,眼底带著一点感激。
入江奏多只是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展厅的人群里。
望月凌看著他走远,嘆了口气,转头对幸村说,“这个人以后要是不打网球了,可以去当演员。”
幸村有些疑惑,“你是说他刚才都在演?”
“也不是演。”望月凌想了想,“就是……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但他的表情、语气、肢体动作,都不一定是真的。他让你看到他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
“也许他只是比別人更擅长把真实藏在温柔底下。”
幸村听完,沉默了两秒,“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谈不上好坏。”
望月凌回想著脑海中的信息,轻声解释,“他就是对人的心理太感兴趣了,喜欢观察、分析、测试。这种人,做朋友挺有意思的,做对手会很难缠。”
幸村点了点头,没再问。
两个人又在展厅里转了一圈。
望月凌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把每一幅幸村感兴趣的作品都仔仔细细讲了一遍。从画家的生平、创作背景,到画面的构图、用色、笔触,讲得头头是道。
幸村听著,时不时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他发现望月凌在讲画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语速也慢,像个在博物馆里当了一辈子讲解员的老先生。
“凌,你好像什么都懂。”
幸村看著望月凌,紫蓝色的眼眸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网球、商业、绘画、甜品、医疗……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望月凌想了想,郑重其事的说了句,“生孩子。”
幸村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无语的抬手要揪他腰。望月凌感受到危险,灵巧的躲开了,並立刻从心的,小声告罪,“我错了,我错了。”
“不过,我说的是真的,这个我真的不会。”
“闭嘴吧你。”幸村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全是笑意。
两人吵吵闹闹刚走到门口,工作人员把他们拦下来,说入江奏多帮忙打了招呼,主办方同意见他们一面。
望月凌和幸村对视了一眼,跟著工作人员穿过一扇侧门,走进了一间不大的会客室。
房间里坐著两个人。
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很整齐,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他旁边坐著一个穿白色休閒服的男人,年龄相仿,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望月凌看到那个穿白色休閒服的男人时,脚步顿了一下。
职业网球选手。
应该是已经退役了。站姿、肩线的状態、看人的方式,全是职业选手的习惯。
“叔叔,这位就是望月凌,另外一位是他的朋友幸村精市。”入江奏多见他们进来,笑著介绍,“他们想买你的画。”
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用法语说了句“来了”,目光在望月凌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是確认。
“你是菲利克斯的儿子?”他说法语,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很亲切的笑意。
望月凌微微欠身,也用法语一本正经的胡乱回答,“是的,杜克先生。我父亲常提起您。”
“迈尔,提起过我?”杜克听见望月凌这么说,笑出了声,“他肯定说我坏话了吧。”
望月凌对自己父亲这不值钱的信誉有些无语,但还是优雅大方的摇了摇头,“没有。他说您是他见过最懂网球的人。”
“那个狡猾的傢伙。”
杜克被他逗的哈哈大笑,显然也看出了他在胡诌,但没有戳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里带著一种老友重逢的感慨。
“我跟你父亲是三十年的老朋友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到腰的位置。
“金髮碧眼的,像个洋娃娃。你父亲把你抱在怀里,你揪著他的领带不放,扯得他领口都歪了。”
望月凌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一点都不记得这件事了,但看杜克先生说得这么绘声绘色,不像是编的。
杜克先生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递给他。
屏幕上,一个年轻的金髮男人站在薰衣草田边,身边站著两个少年。一个是他父亲,另外两个就是眼前这两人。
照片里的三个人笑得很开心,尤其是他父亲,那口牙白得能拍牙膏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