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们对暴力网球有什么误解吗?(1/2)
这些声音不算大,但单打场地周围人挤得密,嘀咕的人多了,那些话就断断续续地飘散了。
立海大的几个部员站在冰帝的人旁边,听见这些话,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出什么来。
他们能说什么呢?
切原平时在部里的脾气確实暴躁。每次跟著球队出去比赛,差不多都能听到对手队伍里的人说类似的。
听得多了,他们自己也有些信了。
一个二年级的部员下意识,看了眼手腕。两个月前的正选选拔赛,他的手腕被切原的指节发球擦到。当时肿了两天,现在早就好了,但听到他们的討论,还是会下意识摸了摸那道早就褪了的疤。
倒不是觉得切原故意伤人。
在部里待久了都知道,那小子恶魔化的时候確实嚇人。但从来没存过坏心,也不是故意的。
训练赛打完,还会跑来道歉,塞糖或者薯片,嘴里说著“对不起啊昨天打得太猛了”。
但这种话他们自己人也会往外解释。
可说了也没人信。
球场上的两个人当然也听见了。
切原扫了场边一眼,眼神没什么波动。
他已经习惯了。
每次比赛都这样,对手怕他,观眾也怕他。一开始他会生气,会想反驳,后来发现没用。
別人嘴里的“切原赤也”和他自己是谁,根本是两回事。
算了。
他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重新钉在手里的网球上。
丸井也听见了,但他没看场边。他嚼著口香糖的动作放慢了,看著对面切原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烦躁的情绪。
“赤也,集中精神。”丸井喊了一声,把球拍架在肩上,“別管场边。”
切原闷闷“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排传过来。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所有人转过头去。
望月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教练席出来了,就站在人群外围。
双手插在运动外套口袋里,姿態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的弧度也平了。
冰帝的几个刚才討论得最起劲的部员瞬间噤声。
望月凌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让场边的空气更冷。
“在正式网球比赛中,观眾保持安静、少说话,这是观赛的基本礼貌。你们在部里待了这么久,没人教过吗?”
没人敢接话。
“还有……”
他顿了顿,偏了下头,目光落在那几个说“暴力网球”的少年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
“切原的指节发球和恶魔化算暴力网球?!你们对真正的暴力网球,怕是一无所知。这顶多算个追身球,还是个不怎么厉害的追身球。”
那几个冰帝的非正选被盯得浑身僵硬。立海大的部员们也跟著往后退了半寸。
说完,望月凌转身走回教练席,留了一群被噎得说不出话的人面面相覷。
跡部坐在教练席上,刚接过原野管家递来的红茶,瓷杯端在手里还没喝。看著望月凌落座,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刻意的调侃:
“啊嗯~生气了?”
望月凌在椅子上坐稳,拿起冰茶喝了一口,“没有。就是有人不懂观赛规则,顺便给他们科普了一下网球常识。”
跡部往他这边凑近了一点,冰蓝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促狭,他说话的调子故意拿捏得很慢,每个字末尾都带著点上扬。
“不懂网球规则的人,是该补补课。”
“不过,本大爷怎么记得,某人当初在圣鲁道夫和青学比赛那场,可是比这群小傢伙吵多了。”
望月凌握著茶杯的手停在空中。
跡部继续凑近,眼角的泪痣隨著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往上挑了一下。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望月凌咳了一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指尖摸了摸鼻尖,耳尖有一点点发红。
他沉默了一会儿,摊了摊手,乖乖认栽,“那次確实没忍住。我承认,当初也有错。”
跡部看著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样子,往椅背上一靠,抿了口红茶,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更深了。
“啊嗯,难得你这么痛快认错。”
“我在认错这件事上一直很痛快。”望月凌瞥了他一眼,嘴角也翘起来,“骂人的时候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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