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被忍足和仁王带坏的望月凌(2/2)
那傢伙对真田的怨念简直深得离谱,从往帽子里放仿真蜘蛛到在训练服背后贴纸条,各种恶作剧心得,倾囊相授。
两个人臭味相投,越聊越投契,仁王甚至把他俩的加密群群名从“手作艺术家协会”改成了“正道的光”。
而他最中意的“目標”,自然是冰帝这位华丽又傲娇的部长。
跡部景吾向来注重排场与体面,一举一动都带著与生俱来的贵气,偏偏吃软不吃硬,逗起来最有意思。
望月凌每次都拿捏著分寸,从不会真把人惹炸毛,只是偶尔学他打响指的姿態,或是模仿他抬下巴的高傲模样。
总能让跡部耳尖泛红,又碍於部长身份不好发作。
“喂,想什么呢?”忍足见他走神,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镜片后面的眼睛带著促狭,“跡部看过来了。你再不收敛点,他真要发火了。”
望月凌抬眼,刚好对上跡部投来的视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压著几分慍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外套袖口,显然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
望月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把杯子往忍足手里一塞,施施然站起身。
抬手理了理领口,然后学著跡部的招牌动作。打了个响指,然后指尖轻点自己的眼角,下巴微微抬起,语调学得惟妙惟肖。
“啊嗯~今天训练还算华丽,不过离本大爷的標准还差得远。”
话音刚落,他身侧的樺地条件反射般地站直身体,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是,跡部大人。”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球场上的空气静了一瞬。
向日笑得直不起腰,球拍差点脱手飞出去。凤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角都快憋出泪花。宍户转过身去假装调整拍线,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日吉倒是面无表情,但耳根红了一片,显然也在忍笑。
慈郎本来躺在长椅上犯困,被笑声惊醒后茫然地左右张望。看到望月凌还保持著那个点泪痣的姿势,整个人顿时笑清醒了。
跡部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华丽的气场瞬间崩塌,耳尖泛红,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如果他有猫尾巴,此刻已经炸成了一条直线。
“望月凌!!!”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华丽的形象荡然无存。跡部抬脚就朝他追过来,步伐快得像在球场上追一个刁钻的落点。
望月凌早有准备,转身就跑。
外套从他肩上滑下去,在空中转了个圈,被一旁的樺地稳稳接住。他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用那副欠揍到极点的笑脸看著跡部,金髮在阳光下划出轻快的弧度。
“景吾!我只是在向部员们展示你的华丽风采!”
“你给我闭嘴!”
“这是代教练的教学示范!”
“示范你个头!你给我站住!”
“不站!你跑太快了!”
忍足在后面笑著起鬨:“哦豁!凌,你完了!小景真的生气了!”
望月凌衝到铁网门口,朝后面挥了挥手,嘴角掛著得逞的笑,碧蓝色的眼睛亮得发光,“部长大人请个假,今天提前下班……”
他跑得飞快,运动鞋踩在塑胶场地上发出轻快的声响,身后跡部的怒吼声渐渐远了。
今天训练任务早就布置下去了,他就算提前离开也不耽误什么。
更何况,再不走真的会被追上。
会挨打的。
校门口,家里的黑色奔驰已经等在路边了。司机老早看见他家少爷从校门里衝出来,利落地拉开车门。
望月凌一头扎进后座,把门带上,整个人靠在座椅上喘气。他抬手捋了捋跑乱的金髮,唇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胸口微微起伏著,心跳还没平復,但那种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快感在血管里跳得很欢。
mon dieu,真是太好玩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发动了车子。
望月凌缓过气来,转头看向旁边的座位。
侧边的位置上摆著两个东西。
一个是母亲从法国寄来的零食套组,被他用外祖母珍藏的碎花布仔细包好了,繫著浅蓝色丝带。食盒旁边,还多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也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带。
礼盒上方斜放著一束圣心百合。
洁白的花序由数十朵星状小花紧密排列而成,每一朵都开得正好,在车厢暗光里像一把小小的星星。
望月凌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指尖沾到一点很淡很淡的香味。
“是老夫人给幸村同学的康復礼物。”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满脸疑惑,声音温和地解释了一句,“花也是老夫人在院子里挑的,说这个花期长,放在病房里好看。”
望月凌看著那束圣心百合,眼底漾起柔和的光。外祖母总是这样,明明没见过幸村,却事事想著他。
上次送铃兰,这次又挑了圣心百合,连花期长短都考虑到了。
本来他打算去花店挑一束菖蒲的,现在有外祖母的花在,倒省了一趟功夫。
他把礼盒端起来轻轻摇了摇,没什么声响。不知道礼盒里面装的是什么,外祖母也没跟他透过底,神神秘秘的。
“开车吧。”
他把礼盒小心放回原位,靠回座椅上,声音比刚才逃命的时候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