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狗艹资本主义(2/2)
鬼佬加德听不懂在骂什么,看了眼纸上的数字就明白怎么回事,笑著建议道:“陈生唔使为税率烦恼,我可以介绍律师帮你合法走税。”
如今,香江还是以製造业和航运业为主,避税的方法与金融服务业截然不同。
例如最经典的离岸公司现在就不行,只有等到80年代確认归属之后,英格兰为掏空並持续收割才会搞出金融离岸中心。
收入几乎全部来源於股票买卖,且完全透明,资產增值、股息收益及分红这套模式行不通;由於没有境外贸易、投机或研发活动,无法申请豁免利得税。
近四个月,陈冠江虽然融入了这个时代,但合法避税这么专业的知识层面却未触及,不了解就不敢轻举妄动,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思来想去,还是聘请一位律师更方便,但聘请哪位律师什么级別的律师却有待考量。
junior级执业大律师的能力不足以託付,百万港幣的税费又很少有senior级的资深大律师会感兴趣。
至於请一位kings counsel级的王室御用大律师,研究几百万港幣的避税方法?与当面骂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最好的方式,莫过於选择一位目前执业、能力资深且拥有將来晋升御用底蕴的律师。
如此,既能看得上几百万港幣这点小钱,又能跟得上陈冠江財富的增长速度,將来还有成为“合伙人”的底蕴。
美利坚的律师级別也分为三等,即初级associate、高级senior associate和合伙人partner。
不论英格兰的最高律师kings counsel级別,或是美利坚的最高律师partner级別,都已经很少出庭打官司了。
英格兰的惯例是受邀成为公司董事,美利坚的习惯则是成为公司合伙人,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別,都是领取一份高薪掛靠。
其他公司见其供著一尊大佛,受了欺负忍一忍就过去了。
若双方掛靠的都是这尊佛陀,佛祖私下组个局也就过去了。
若当真不顾麵皮,就是要把脸撕下来,大状也能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法律的解释权。
周俊年在职期间就担任过十多家公司的董事及会长,退休后仍被不少公司聘请,离职在家也能享有终身议员的殊荣。
周昔年凭藉其兄的赫赫威名,出任五十多家公司的董事职务,更是强取豪夺成为英资企业牛奶公司的董事长。
可惜,周俊年去年离世,周泳泰家族隔年就被打回原形,可见大状的威势以及法律解释权的重要性。
思来想去,陈冠江確定了人选,开口问道:“加德先生识唔识得李幗能?”
李幗能毕业於英格兰剑桥大学,拥有文学与法学双硕士学位,1970年获得junior级执业大律师资格。
以李佩才家族如今的升势,要不了几年就能將李幗能托举成senior级资深大律师,並最终成就其kings counsel级御用大律师的地位。
大限之后,没有了kings counsel级別的称號,却升任香江终审法院的首席大法官,足可见李幗能的专业能力及其家族底蕴。
鬼佬加德想了想道:“我唔识佢,但识得佢叔父李幅兆,远东会就系佢搞起嘅。”
“可唔可以帮手引荐?”
“冇问题!”
“…………”
陈冠江不由自主地看向三楼,內心感慨万千,从最初在一楼的交易席位,到在二楼的专属vip室。
如今终於能再上一层,踏入远东证券交易所的顶层,面见那位香江金融业的传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