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狗仔要挤牛奶(2/2)
老者望向妇人的眼神,如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却又透露出疲惫无力以及一抹道不明的意味。
自从去年“七哥”病逝,家族就成一堆散沙,其第四代长子周湛霖威望不足以服眾,他的威望倒是足够,只可惜是支脉。
如此强势的支脉叔父辈,对於刚掌权且地位不稳的主脉话事人而言,简直比外人还要危险。
叔侄之间,已生嫌隙。
以至於老者还以为那条疯狗的贸然攻击,是那位侄子为了败坏自己的名声,借利家之手对他进行的钳制。
不料,竟当真是利家干的好事,而非来源於家族內斗。
閒来无事,泼点脏水?利家还不至於无聊到这种程度,必然是想要来抢蛋糕。
而事实上,早在去年堂兄病逝,老者就已经做好捨弃利益的准备,只是捨弃多少利益保全自身还有待商榷。
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家族没落及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仅有两样东西决计无法放手。
其一是香江赛马会董事的头衔,有此头衔就能保证家族在香江的社会地位,从而保证家族在政坛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其二是牛奶公司董事长的身份,有此身份就有源源不断的財富,从而保证家族財富供应再次恢復家族往日繁荣的可能。
马会董事席位,利家夺不走;
牛奶公司资產,利家吞不下。
拿不走这两样,就动不了他的根,其余头衔或產业隨便如何夺取,老者根本不在乎那些虚名和浮財。
“晚间起风了,我们回房吧!”
“好…”
老者在妇人的搀扶下,缓缓朝著房间走去,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眼中闪过戏謔又有一丝嘆息。
想他周昔年叱吒香江半个世纪,多大规模的没见过吃过玩过?又岂会被这个半老徐娘的粮袋子晃迷了眼?
就算模样不错,功夫也很了得,能够同时满足爱护女人的身体需求,以及侮辱男人的精神快乐,却也没可能让他周昔年痴迷。
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做给外界看的假象,让那些忌惮他的敌人觉得他周昔年颓废了,从而放鬆警惕,而非自暴自弃。
只等时机到来,方能顺势而起,重新踏上香江高层的舞台,恢復周泳泰家族往日辉煌的同时,將昔日商敌政敌统统踩在脚底。
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两个儿子就是看不明白,还舔著个脸问为什么把钱给女人花,也不给他们开公司开事务所。
但愿两个儿子是佯装看不透,心思縝密到连他这位父亲都发现不了,不然周昔年真担心自己百年之后家族该怎么办。
至於这个半老徐娘?
若有生之年无法重回巔峰,就把她当成送上门的便宜占了,写份漏洞百出的生前遗嘱糊弄过去就好,想分財產那是痴心妄想。
若是能够恢復往日的荣耀,什么abcdefg要多大有多大,又何必玩两个装满粮食而下沉的布袋子?况且明年70岁早就玩不动了。
当然,还有那条作死的傻狗!!
何止不当人,简直不是人,竟將他的蛰伏讽刺为“挤牛奶”,狗崽子想来挤杯牛奶喝没问题,但还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