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七十年前(1/2)
是今天在村口看到玩耍的那几个孩子。
不过一晚上,他们变成了一具具尸体掛在树上。
在她愣神的瞬间,树上的尸体却好像被风吹得动了动,缓缓往下降,一双双血红的眼睛,仿佛受到某种召唤,眼珠转向了殷晚棠。
怨气缠身,不好,这几个孩子要化煞。
殷晚棠来不及考虑,掏出老陈头送的剪刀,一脚蹬在槐树上剪断了绳索,接著在每具尸体的额头和双肩各放了一枚铜钱,死死压住。
可孩子们的瞳孔却越来越血红,显然没有完全被压制住。
而就在这时,越过孩子们的尸体,殷晚棠又看到了那打红伞的女人,她就站在枯井对面,穿著一件老式的红布衫,黑布鞋,两条麻花辫从伞下延伸出来。
却滴滴答答在滴血。
乾涸的井里有了水流声,竟片刻满溢而出。
涌出的不是水,是粘稠的血水,朝著殷晚棠蔓延而来,片刻就到了她脚下。
殷晚棠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低级幻术而已。
她双手结印,点在自己眉心,接著一步一步,踩著那满地的鲜血走向枯井。
血不再蔓延,但隱约可见井里有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井水。
倒影中,打红伞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旁边,抬起手竟然死死摁住了殷晚棠的脖子,要將她推入井中溺死。
那力道根本不可能是人能拥有的,脑袋像是巨石压住一般,殷晚棠匆忙从包里掏出一沓之前从师父那儿顺来的符,也不管什么作用,通通往那女人身上招呼。
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后,惨叫传来,那女人飞到了槐树底下,目光阴晴不定,似乎有些忌惮。
正在嚎哭的疯老太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衝过来死死拉著殷晚棠的手腕。
“滚,你这个坏人。”
殷晚棠一股柔劲推开疯老太,心中暗自猜测红衣女鬼和疯老太的关係。
不过她不愿放弃这个机会,手掌一翻,更多的符籙和铜钱出现在掌心。
今晚势必要把这红衣女鬼拿下。
接著主动向红衣女人冲了过去。
正当她动脚,后脑勺猛地一阵钝痛。
草!
被敲板砖了。
殷晚棠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破草棚子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天还没亮。
身上的绳子,她稍微用真气一崩就断了。
她揉著脑袋跌跌撞撞跑出去,又想起疯老太的话。
反应过来那红裙女鬼的目標是全村的人,她必定和渲门村都有著深仇大恨。
疯老太在槐树下哭,是在给全村的人提前嚎丧。
砸晕她,是不想她插手。
然而,殷晚棠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此刻的渲门村,已经如同人间炼狱。
槐树下,无数的村民如同失了智一样,跪在井边,深深地將自己的头埋进土里。
大半夜的,一百多个人齐齐懺悔和赎罪。
枯井咕嚕嚕冒著泡,井水沸腾,涌出的却是血水,將整个老槐树的根都染成了红色。
殷晚棠看到了杨大武,跑过去拍著对方的背和肩膀,口中默念咒语,再一把將其拔了出来。
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杨大武大眼皮竟然被两根绣花针穿透,紧紧钉住,脸上毫无反应。
她接著救出其他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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