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尘埃落定,我们是对的人(1/2)
这一夜,男人用实际行动,把“对不起组织的栽培”这句话,用浑身的力气给办了个结结实实。
叶兰花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覆揉捏、摔打,又重新塑形的麵团。最后那点力气,全变成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嚶嚀,被男人悉数吞入腹中。
天亮了,她听到了院子里了水声,是男人在洗衣服,早饭已经做好了。
她揉著酸软的腰肢坐起身,露出肌肤上一片片曖昧的红痕。
这狗男人,牛劲儿是真大。
她就这么白天上两个班,晚上还得陪他“操练”。
可镜子里那张脸,皮肤吹弹可破,眼尾那点水光瀲灩的风情,是任何胭脂水粉都描摹不出的。
过来人都懂,这里头到底有多甜。
一晃三天过去,后山彻底变了样。
旧仓库的屋顶和横樑已经换上了新的,四面墙壁也粉刷一新。猪圈那边,地面全部铺上了坚固的水泥,旁边挖出了引流渠。
最壮观的,还是那片凹地。
一百多个战士喊著號子,挥汗如雨,一个巨大的深坑已然成型——那是沼气池的地基。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著。
家属院的公共水池边,刘大柱家的和王副营长家的正在洗衣服,眼神却总忍不住往后山的方向瞟。
“听说了没,那厂子是叶兰花牵的头。”王副营长家的酸溜溜地说。
刘大柱家的把手里的棒槌砸得“砰砰”响,咬牙切齿:“谁能想到呢?那姓叶的狐……叶医生,还真有这通天的本事。早知道,当初那义务劳动,我说什么也得报名去。”
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后悔有什么用?报名早就截止了,第一批工人名单据说会在报名的名单里筛选测评,她们这种既没出工也没出力的,连边都摸不著。
想去找叶兰花求求情?
更是连人都见不著。
现在的叶兰花,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医院和后山两头跑,晚上回家还得……应付那头精力旺盛的狼。
好在,家里的活,男人全包了。
用陆卫国的话说:“我媳妇儿一天上三个班,够累了。我这体力活儿,就负责把她伺候好就行。”
不然,依他晚上那折腾劲儿,叶兰花非得把他一脚踹下床去。
中午,后山那间临时办公室隔出的小休息间里。
叶兰花靠在陆卫国怀里,小口小口地吃著他从食堂打来的饭。窗外就是那群伤退老兵的宿舍,偶尔能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干是肯定不能干什么的。
陆卫国规矩地搂著她,只敢在媳妇儿脸颊上偷个香,过过乾癮。
“媳妇儿,刚接到通知。”陆卫国帮她擦了擦嘴角,“白师长和贺首长亲自定的名,咱们的厂子,全名叫『滇南十七师军民日用化工厂』。”
叶兰花闻言,眼角弯了弯。这个名字,稳重又大气,还带著时代的烙印。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年轻的通讯员在门口站定,敬了个礼。
“报告陆团长!有您一封从下溪村寄来的信!”
下溪村?
陆卫国和叶兰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他接过信,信封上的字跡很熟悉,是周文远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