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幸福又煎熬的夜(1/2)
他抱著她就要往外冲,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孙百草。
“別……”怀里的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发出一声猫儿似的、虚弱的呜咽,“別动……”
“发烧了,我送你去看医生!”陆卫国的声音沙哑紧绷。
“不去……”叶兰花烧得迷迷糊糊,却还保留著最后一丝清明,“不能……不能让你抱……孙百草……不行……”
他抱著她去,全村人明天就能编出一百个版本的淫词艷曲。
那个老头,也只会把她当热症瞎治。
陆卫国的动作,骤然僵住。她烧得神志不清,还在顾忌这个。
她还记得孙百草不靠谱,他又想起她救赵秀莲时那精准急救的手法,心中的念头动摇了。或许,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他看著她烧得通红的小脸,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措。
“酒……烈酒……”她迷迷糊糊地,凭著医生的本能吐出两个字,“擦……擦身……”
陆卫国瞬间明白了。物理降温!
“好,你等著!”
他將她轻轻放回床上,转身如猎豹般衝出屋子,翻墙回到自己院里。可他常年滴酒不沾,家里哪有半滴酒?
没有片刻犹豫,他高大的身影再次衝出院门,径直朝著村子另一头的大队长的院子跑去。
周文远刚吃完晚饭,正坐在院里抽著旱菸,就见一道黑影旋风似的冲了进来。
“周叔!给我一斤烧刀子!”陆卫国压著嗓子,声音又急又沉。
周文远被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站起身:“你小子要干啥?大半夜的……”
陆卫国布满红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兰花……发烧了。”
周文远愣住了,隨即重重嘆了口气。
他什么都没再问,转身进屋,很快就拎著一个装著大半瓶白酒的瓶子出来。
“拿著。卫国啊,”他把酒递过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陆卫国的肩膀,“注意著点,別让人瞧见了。村里……人言可畏,对她名声不好。”
“嗯。”
陆卫国接过酒,丟下一个字,转身再次消失在夜色里。
当他带著一身寒气回到叶兰花的屋子时,床上的女人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嘴里喃喃地念著一些他听不懂的词。
陆卫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不敢再耽搁,取来毛巾,倒上白酒,浓烈的酒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小屋。
他先是笨拙地给她擦拭额头和脖颈,可那点面积根本无济於事。
看著她愈发痛苦的神情,陆卫国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粗糙的大手颤抖著,伸向了她上衣的盘扣。
一颗,两颗……
当外衫被解开,他呼吸猛地一滯。
月光下,外衫被解开,露出了里面……那两片小小的,雪白的布料。正是他买的那件胸衣。
小小的两片棉布,堪堪包裹著那惊心动魄的丰盈,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布料与她烧得泛起粉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在昏暗的月光下,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带著致命诱惑的曇花。
陆卫国的呼吸,瞬间停滯。
那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刺进他的瞳孔,让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股燥热的邪火,比她身上的高烧更猛烈,从他小腹直衝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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