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掀桌子(1/2)
夜色如墨,浸透了下溪村的每一寸土地。
陆卫国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双眼圆睁,毫无睡意。黑暗中,鼻尖似乎还縈绕著那股独属於叶兰花的、清甜又勾人的馨香。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失控的画面。她惊惶颤抖的身体,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双在泪光中更显水汽氤氳的眸子……
身体某处骤然绷紧,烙铁般滚烫。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傍晚时分,她倔强地背著那沉重背篓的瘦弱背影。
白天,她当著全村人的面,一字一句地用“小堂叔”这把刀子將他推开。晚上,她却毫不犹豫地吃光了他送去的饭。
这个女人,像一株带刺的野玫瑰,既让他心疼,又让他……欲罢不能。
他从枕头下摸出那块被他悄悄藏起来的床单,上面那抹乾涸的暗红,在月光下刺痛了他的眼。
他陆卫国认准的人,就必须是他的。
什么伦理,什么名声,在他的逻辑里,都不如把她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下来得重要。
必须让她心甘情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卫国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发现,用蛮力把她抢过来固然简单,可他想要的,似乎更多。
王家东屋。
王老汉听著身旁张春苗震天的呼嚕声,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一样。
叶兰花那纤细的腰身一晃一晃的,就晃进了他的心里。那股子又纯又骚的劲儿,比村里任何一个婆娘都勾人。
昨晚的药,算是浪费了,那是他好不容易说服老婆子弄的!
他就不信了,一个寡妇,还能翻出天去?只要自己许诺给她一口饱饭,再让她借个种,给大儿子留个后,她还不得乖乖听话?
王老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暗光。
一夜之间,有人辗转难眠,有人慾念横生。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西屋时,叶兰花已经睁开了眼。那碗白米饭和荷包蛋带来的能量,让她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將原身那件唯一还算体面的、打了几个补丁的蓝色褂子穿上,仔仔细细梳了头。破镜子里,映出一张清水芙蓉般的脸,那双含情眼却冷得像冰。
她推门而出,径直走向院角。
那里,放著一把用来劈柴的斧头,斧刃上还沾著木屑。
她拎起斧头,那重量让她的手臂微微一沉,但她的手,握得极稳。
她走进厨房,昏暗的灶房里,存放粮食的木柜上掛著一把黄铜锁,在晨光中泛著冷光。这是张春苗防贼一样防著她的证明。
叶兰花没有半分犹豫。
她扬起斧头,对著那把锁,狠狠劈了下去!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划破了王家清晨的寧静!
黄铜锁应声而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彻底报废。
这一声巨响,像惊雷,瞬间炸醒了东屋的两个人。
“哪个杀千刀的!大清早的作死啊!”张春苗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冲了出来。
紧接著,王老汉也跟了出来,睡眼惺忪,一脸不耐。
当他们衝进厨房,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全都傻眼了。
叶兰花站在被劈开的柜子前,手里拿著一个瓢,正不紧不慢地往锅里舀著白花花的大米。她舀得很专注,砸锁的人不是她似的,她只是在做一顿再寻常不过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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