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胤?,我还能是草包?(2/2)
原主跟著胤禩乾的那些事,没几件是动脑子的,全是冲在前面骂人、打架、得罪人。
好处没捞著多少,坏名声倒是攒了一箩筐。
更別提最后的结局了。
“不行。”江寻攥紧了拳头,“绝对不能再走老路。”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步,脑子里飞速转著。
“所谓穿清不造反,生孩子没屁眼。”
“那不如就让我这汉人皇子,掀翻了你这韃子江山吧!”
虽然此时胤?豪情壮志,但冷静过后有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了他的眼前。
前一阵黄河水灾,康熙下令国库拨款賑灾,但彼时国库早已经亏空,只剩下五十多万两。
其余的两千多万都被各级官员借了去。
康熙震怒,他派了刚从江南筹款賑灾回来的四阿哥胤禛去追討欠款,限时一个月。
过期不还者抄家抵债。
而前身那个草包为了修戏园子,竟欠了国库二十万两。
老四此前已经上门多次都是不欢而散。
难道真要自己卖了这十贝勒府来抵债?
那这脸可真就丟大了。
眼看一个月的大限將至,胤?也没了办法,只能准备明天去找他的好兄弟老八和老九借钱了。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户洒进屋內,映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
十贝勒府后院正房。
胤?翻身坐起,这一夜他几乎未曾合眼。
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思考著眼下这令人焦头烂额的烂摊子。
这事儿若不能妥善解决,怕是等不到雍正登基,自己就得先被康熙扒掉一层皮。
“来人,更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门外守夜的小太监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推门而入。
身后跟著两个端著铜盆、巾帕、漱口水的宫女。
“爷,您……您今儿个怎的起这么早?”小太监福全一边伺候著穿衣,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位爷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今日反常得紧,莫不是昨晚跟郭络罗氏闹彆扭了?
胤?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福全立刻噤声,手上的动作更加麻利了几分。
他在十爷身边伺候了三年,深知这位主子的脾气。
高兴时赏银如流水,不高兴时耳光如雨下。
今日这阴沉沉的面色,明显属於后者。
铜盆里的水还是温热的,胤?捧起水泼在脸上,温润的触感让他的困意彻底消散。
他抬头看著铜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浓眉大眼,鼻樑高挺,下頜方正,带著满洲贵族特有的粗獷与英气。
“倒是个好皮囊。”他心中暗道。
床榻上,郭络罗氏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著正在更衣的胤?,娇嗔道:
“爷,这才什么时辰啊?您怎么就要走?再陪人家一会儿嘛。”
她说著,一只手伸过来拉住胤?的袖子,另一只手扯著被子,只堪堪盖住自己的一条腿。
姿態慵懒而嫵媚,显然是想用美人计將人留住。
胤?低头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郭络罗氏確实生得美,瓜子脸,樱桃口,眉眼间自带三分风情。
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二十万两白银哪有心思理会这些儿女情长?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
“你也赶紧起来,去给福晋请安。”
郭络罗氏一愣,撒娇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胤?又补了一句:“还有,把你那胸脯遮一遮,丟不丟人。”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一脸错愕的郭络罗氏愣愣地坐在床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胤?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闹。
这位爷昨晚还好好的,今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