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我玩不起行吗?(2/2)
僵持了三秒不到。
贺京律按著她脑袋,半强制的把人塞进副驾,“乖了。”
……
布加迪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下。
贺京律看看她的脸,“是过敏还是什么?”
江书淼没看他,“屏障受损。”
“什么玩意儿?”贺京律对这个名词很陌生。
“不用你管,交易结束,你有事说事,没事我要回去了。”
顶著张阵亡的丑脸在这边和他藕断丝连。
江书淼也很看不起自己。
贺京律冷笑出声:“欠的债没还清就想结束?长得美又想得美,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是吧?”
她气结:“你破坏交易规则,还想继续享有交易权益,你才想得美。”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亲姓许的了?”
“没看见你就没亲吗,你没亲菸头怎么会烫到她胸口,都给她吹胸口了,没带她去尊府玩狗吗?是你说的,如果我不乖,就带她去尊府玩狗。”
江书淼朝他吼完这些,平復下去的心情再次掀起波澜,眼眶也瞬间红透。
真没出息。
贺京律不在意,她哭也没用,只会显得狼狈不堪。
她倔强的把脸偏向车窗,蜷著身体有些可怜的哀求:“贺京律,你不帮我退婚,就別耍我玩了行吗?”
“就看在我第一次给你了,你放过我吧,就当我玩不起。”
贺京律看向不远处亮著灯的药店,莫名其妙就记住了那个名词,屏障受损。其实他的脑子分工很明確,为了高效运转,不会记没用的东西。
江书淼闭著眼,不想让眼泪掉下来,脸太疼了。
她不清楚为什么,贺京律亲近许朝顏,会让她情绪如此翻涌。
她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靠在车门的身体歪到一个结实劲窄的腰上,脸蹭到他西裤某处了,贺京律不知何时把副驾车门拉开了。
江书淼睁开眼,正欲坐直,贺京律的大手摸摸她脑袋,把她上半身按在腰间,没鬆开。
那道低沉懒声飘在她头顶:“你还知道你不乖啊,江水水,是不是说过不准为顾寻洲哭?到底谁破坏交易规则?如果按照你破坏交易规则的次数来算,小黄狗该认姓许的当妈了。”
“她胸口的確是我用菸头烫的,她扑过来,想烫就烫了。”
贺京律鬼使神差的解释的更明確:“我没亲过她,也没带她去尊府玩你的狗。”
他顿了顿,又说:“至於骂顾寻洲是贱人,骂就骂了,他不也骂我不三不四,我骂他算礼尚往来吧?”
“江水水,床上那么多次,都抵不过我骂一句顾寻洲?是不是太没良心了,嗯?”
他捏捏她耳朵,像是调情,又像是哄她。
“……”
江书淼埋在他腰间,嗅到那抹清冽的薄荷沉香气,混一点很淡的烟味,她竟然有些沉迷,眼泪浸湿他腰间的衣服布料。
他是閒来无聊的招猫逗狗。
玩腻了甩甩手就可以乾脆离场。
但她好怕。
好怕再次喜欢一个人八年,没有结果。
她没那么勇敢,再去赌一次,去喜欢一个比顾寻洲还难以捉摸的男人。
贺京律像是一阵风,今天高兴就朝她这个方向吹,明天腻了也许就往別人那里去,除了许朝顏,也还会有別人。
根本没人能握得住。
所以她不要喜欢他。
江书淼把眼泪在他衬衫上蹭乾净。
贺京律已经调好副驾位置,把她抱坐在怀里,用消毒湿巾擦净了手,旋开那管药挤了一点在指腹。
“江水水,把脸抬起来,再哭,就別想跟林浪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