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歌舞伎町（2/2）

但是这样的效果很显然不符合叶辰原本的预期。

这条街上不是喝得烂醉的男男女女就是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还有在街边招揽客人的女人和牛郎。

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打扰不了他们纸醉金迷。

察觉到这样的氛围，叶辰感觉自己好像选错了地方。

在这样的地方只要不是闹出太大的动静，根本不会有人在意，甚至巡街的警察都不会上前问一句。

而五条悟和夏油杰想要抓住他，刚好並不需要闹出太大动静。

“不行啊，得找个更好的地方。”

叶辰有些头疼的环顾四周。

他对周围不大了解，最后只能无奈找人问问路。

“哥几个，能打听一下这附近哪里有那种人比较密集，闹出动静一下子就会引人注意的地方吗？”

“滚啦！臭小子，看不见老子们在干什么吗？”

打著唇环耳钉染著黄毛的男人恶狠狠地瞪了没眼力见的叶辰一眼，心想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问路问到他们头上来了。

“看得见，但这附近好像就你们还比较清醒。”叶辰微笑著道，语气理所当然。

“艹，老子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黄毛见叶辰一点不识抬举，直接毫不客气地抡起拳头砸向叶辰。

面对拳头，叶辰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容。

他早料到了这种结果。

但这样正好可以让他试试看自己术式的效果，毕竟待会儿面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时候，这可是他最重要的依仗，要是连效果都不知道可不行。

於是，叶辰发动了术式。

“天演。”

听上去很玄乎，但这个术式的作用其实相当简单——通过“演算”將施术者的想法化作现实。

此刻，叶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眼前的拳头打不中自己。

呼——

拳风在耳畔呼啸而过。

叶辰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脑袋。

一丝血跡在他脸庞上浮现。

叶辰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阴沉。

並不是因为他没能躲开这一拳，而是因为术式失败了。

不是发动失败，术式的確是发动了，但“演算”失败了，没能发挥效果，只是白白浪费了咒力。

经过实际的运用，叶辰大致了解了自己的术式。

理论上他的术式能將任何他想要的“结果”，通过“演算”化作现实。

但前提是必须完成“演算”。

越难实现的事情，完成演算的概率就越小。

很显然站著不动就能让对方的拳头落空这种事情，並不是想像中那么容易实现的，所以叶辰的术式没能发挥效果。

虽然理论上来说叶辰可以继续进行演算，哪怕成功率再小，在无休止的演算之下，总会得到“拳头无法命中他”的结果。

但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实际上术式的演算相当耗费咒力，叶辰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咒力转瞬之间就被抽空，继续演算下去自己大概就要直接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