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IF线】温越回到京西(1/2)
从隆乡到京西,大巴要开五个多小时。
温越靠窗坐著,头抵著玻璃,窗外是灰濛濛的天和没完没了的山。
隆乡支教快一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长途顛簸。
上车就睡,睡醒就差不多到了。今天也不例外。车子晃了没多久,她就闭上了眼。
又来了。
那个梦。
梦里是在一间豪华的酒店,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条缝,漏进一线白晃晃的光。
她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被单是白色的,揉得皱巴巴的。
有人伏在她身上,呼吸很重,滚烫的,喷在她颈侧。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肩很宽,手臂撑在她两侧,肌肉绷著,青筋浮起来。
他低著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
疼。她忍不住喊疼。
身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放慢了。
她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忽然又急促起来。
然后,她听见自己喘不上气的声音,混著他低沉急促的呼吸,像两条缠在一起的线,越绞越紧,越绞越湿。
画面忽然一转。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她打了个寒颤,猛的睁开眼。
还是那个男人,还是那片模糊的轮廓。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冷得能结冰:
“醒了?”
“谁让你来的?”
......
温越从梦中惊醒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大巴还在山路上慢悠悠地开著,窗外的光线刺得她眼睛发酸。
手心里全是汗,头髮也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心臟跳得又重又快。
又是这个梦。
从几个月前开始,这个梦就反反覆覆地找上她,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同样的对话。
有时候她会在梦里喊出声来,醒来发现枕头上全是泪。
有时候她会在梦的半途惊醒,浑身发烫,像发了一场高烧。
但每一次,她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温越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缓了许久才睁眼看向窗外。
京西快到了。
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大四那年,柳如娟非要她参加一个什么宴会,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让她“见见世面”。
可她阳了,高烧烧到四十度,在床上躺了三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柳如娟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真不爭气”,转身走了。
自那以后,柳如娟的態度更差了,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滯销的货品。
相亲安排得越来越密,今天这个二代,明天那个公子,各路货色轮番上阵。
温越实在受不了,刚考上京西第一中学的教职,就主动申请了支教,学校竟然也批了。
於是,她在隆乡过上了一年相对平静的日子。
而这次回京西,是为了带孩子们参加“星光之夜”慈善晚会。
隆乡小学的教学楼老旧,操场还是泥地,一下雨就变成烂泥塘。她想带著孩子们去拉点讚助。
大巴进了收费站,城市的轮廓从地平线那头慢慢浮出来,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温越看著窗外的繁华,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在隆乡待了一年,习惯了那里的慢和安静,快要忘了京西长什么样了。
车厢后面倒是一片热闹。
孩子们挤在车窗边,你推我我推你,嘰嘰喳喳叫个不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