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2章 纹了齿痕(2/2)
脸上的眼镜被勾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孟离没了眼镜就跟半个瞎子似的,必须眯著眼睛看人,alpha抓著衣服下摆,便轻而易举的脱掉了上衣,扔在了beta的脚下,衣服上带著温度。
beta放在身侧的手都不由得捏紧,毫无徵兆的猛地起身,就像是兔子似的要跑。
可是明显alpha的动作更加快速敏捷,小手臂被人抓住,一个用力他又被扔到了床上,还隨著柔软的被子弹了两下。
孟离骂了一句脏话,说道:“江厌,你疯了?”
江厌弯著腰,解著皮带,笑面虎似的:“老婆怎么能这么说?”
“我这怎么能叫疯?”
“我只是太爱你了。”
悄无声息的一股子冰川似的气息席捲而来,beta毫无所察,江厌的脸颊脖颈耳垂都红透了,鼻尖还不停的溢出汗水。
因为注射特殊药剂的缘故,alpha二十多年都没有来过易感期,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实在是太突然。
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试探性的裹住beta的身躯,將他的身躯上沾染著自己的味道,把他一点点弄脏。
孟离想逃,却像是被人定住了身体似的,一动不能动,牙齿还轻轻发颤。
“江厌,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易感期几个字还没说出来。
江厌就轻轻点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孟离劝他:“你冷静一点,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江厌却缓缓沉下腰,低垂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孟离,伸手抚摸著他的脸颊,转而手指拂过那短浅的疤痕上,又落在了beta纤细的脖颈上,alpha低头咬了一下孟离的鼻尖。
孟离痛的抬手捂住:“你!”
控诉的话没说完,唇再次被覆盖住,alpha扣住他的脖颈,粗糲的指腹擦过单薄的皮肉,扁平的腺体却也极度敏感。
“唔……”
拳头砸在江厌的胸口处,江厌抓住孟离的手腕,按在身侧。
“老婆,不要抑制剂,要你。”
“你是我的药。”
“我只要你。”
孟离原本还清醒的眉眼逐渐迷离,不算狭窄的房间內,充满了本不应该属於beta的信息素,此时此刻信息素像是认了主似的,不停的往孟离的身上钻。
alpha嗅到孟离浑身上下充满了自己的味道,整个人神清气爽。
一墙之隔的房间內,吵吵睡得安安稳稳。
丝毫不知道他最亲爱的爷爷正被人按在床上欺负。
接下来的一周,江银河跟傅摘星便带著吵吵回了自己家住,在別墅里面留了充足的食物水营养剂,还有抑制剂。
在第三天的时候,孟离就受不了了。
趁著alpha闭目养神,拿了抑制剂就给他扎了过去,注射器注入的时候,江厌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看著孟离就像是看到了一块儿肥肉。
孟离祈祷著抑制剂生效。
结果,抑制剂对江厌毫无作用。
beta再次被人拖回身下。
alpha叼住他脖颈后的软肉。
孟离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江厌不哄不停,beta眼泪都快流光了,江厌也绝对不放过他。
孟离不知道江厌的腺体早就出了毛病,一个alpha无法对omega產生任何衝动,甚至在嗅到其他人的omega信息素后都会噁心的想吐。
江厌只对beta有感觉,这种beta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一个。
自以为成为了鰥夫的alpha,在很多年前就给自己注射了类似於腺体萎缩的药剂,只要没有任何性衝动,他的alpha腺体便会一点一点的死去,不会有易感期,也不会產生信息素。
可是,药效持续了二十多年,在重新遇到小雨的时候,却突然失效了,alpha的腺体如同雨后春笋似的,重新復甦。
孟离最后哭的没力气了。
不停的求饶。
“哥……哥……”
“放过我……求求你了……”
“哥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alpha拿了湿纸巾替他擦拭乾净,却一点儿也不放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术的话,他一定会要將孟离缝进他的身体里,让他们两个永远同生共死。
……
“啪!”
孟离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毫不留情的朝著抱著他面对面睡觉的人就是一巴掌。
江厌辛苦了一周,刚睡下去,就被人打醒,他目光凌厉的看向孟离,在看清眼前人之后,眼神骤然变得柔和起来。
“老婆,怎么了?”
他伸手扣住孟离的腰肢,用力一拉,孟离直接衝进了他的怀里,胸肌抵在孟离的脸上。
孟离表情难看,面色青红交加。
“你……”
beta一张口,便是沙哑到不行的嗓音。
这七天,他被alpha按著乱来,嘴巴却不閒,不停的骂著alpha。
江厌却像是有受虐癖似的,就爱听孟离骂他,越是骂的难听,他越是兴奋。
beta骂他贱,骂他狗,骂他不是东西,骂他禽兽,骂他不知节制,骂他……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被孟离吐了出来。
alpha都只有一个动作,拉著beta就做爱做的事。
“老婆,你嗓子喊哑了。”
“就不要说话。”
“又想骂我了?”
“等下次在床上再骂吧。”
“骂的太难听,被吵吵听见了,带坏小孩子就不好了。”
江厌轻飘飘的哄著孟离,
孟离白了他一眼,不解气似的一口咬在江厌的手臂处,血腥味儿布满口腔,鬆了口后,明晃晃的一圈牙印子。
beta醒来之后,就睡不著了,一整天都瘫在床上,身上被涂了药膏,可就是哪儿动哪儿疼。
江厌给他涂药,穿衣服,餵饭,从前当大少爷的人,后来当大老板的人,伺候人的时候却又很有一套,
孟离想要羞辱他:“这么会伺候人,以后就在我家给我当僕人。”
江厌却兴奋的来了一句:“那你想看男僕装还是女僕装,喜欢黑丝还是白丝,胸口要心形鏤空,还是要网纱……”
“闭嘴,你在说什么啊?”
江厌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老婆不想跟我玩主人与僕人的游戏吗?”
孟离脑袋只觉得突突的疼:“你给我滚好不好?”
“不好,但是我们可以滚床单,滚沙发,滚地毯,滚落地窗。还可以滚……”
孟离心中骂了句“草”。
闭上了眼睛就不再理人。
江厌看著孟离没有生气的意思。
当天下午,江厌就去纹了个身。
他把孟离咬他的齿痕,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