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后生可畏啊~(2/2)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一个王级作曲人低声重复了一遍,浑身忽然有些发热,“这词写的……这也太绝了吧!!”
“太美了……每句歌词都是一幅绝美画面。”
“从器物到情感到意境,一层一层地铺,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他是怎么做到的?!!”
“据我所知,青花瓷烧制的时候,天青色要等雨天才能烧的出来。他把这个工艺写成了爱情——等烟雨,等相遇……这格局,太特么牛逼了啊。”
……
魏长青僵坐在椅子上,心底同样翻涌著滔天的震撼。
原本心里预判的冷门题材短板完全不存在,陈默以青花瓷为媒介,將含蓄的东方相思藏在瓷器纹路里,词曲、人声、编曲三位一体,完成度高得嚇人。
这完全就是一首新中式的巔峰之作啊~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整首歌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死寂,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魏长青缓缓转过头,看向张旗,嘴角掛著一抹苦笑:
“老张……要不要把董事长叫回来?跟他说……还有一首有威胁的歌?”
张旗整个人满脸崩溃,头皮发麻。先前他只认定沐阳、波斯创作人两大对手,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陈默这首《青花瓷》,直接又添一尊强敌。
他苦笑著嘆气:“魏老,你先跟我们好好拆解分析一下这首歌的厉害之处,等听完你的解析,我再亲自去找董事长匯报这个事儿吧。”
魏长青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那首已经播完的歌名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首先,词。”
他竖起一根手指,“全篇没有一句写『我爱你』,却每一句都在写爱。从『素胚勾勒』到『瓶身牡丹』,从『冉冉檀香』到『宣纸走笔』,整首歌都在用一种含蓄的、东方的表达方式来传递情感。
它不是那种直白的情歌,而是用意象堆叠出一个完整的意境。像一幅画,你站在它面前,自然会感受到它想说什么。”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其次是曲。陈默在沐阳开创的新中式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精炼。古箏的音色被处理得非常克制,没有喧宾夺主,钢琴的织体也很乾净。整个编曲像是一幅白描的画,没有过多顏色,但每一笔都在该在的地方。”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最后是陈默本人的演唱。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刻意的爆发,所有的情绪都是向內收的。像一个青花瓷匠人,在安静的窑房里,一笔一笔地勾勒花纹。这种表达方式,恰恰是东方美学里最打动人的东西。”
他放下手,看著在座的眾人,声音沉而缓:“这首歌……不只是在写青花瓷。它本身就是一尊青花瓷。综合词曲、编曲、立意、演唱四大维度,这首歌的综合水准,完全不逊色於沐阳那首《光年之外》。”
“哎~~两面夹击,咱们这次的夺冠难度直接翻倍啊。”
听完他的话,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突然,一个王级创作人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骂了一句:“这两个混蛋是商量好的吧?”
“什么意思?”旁边的人问。
“你看啊——沐阳,新中式的开创者,这次偏偏去写了陈默最擅长的流行领域,还整出了一个『东方韵律+宇宙科幻』的新路子。
这不就是在说:你陈默玩得转的流行,我沐阳也能玩,还能玩出新花样。”
“然后陈默呢?你沐阳不是靠新中式封神的吗?那我反手掏出一首《青花瓷》,直接推到了新中式的顶峰境界。好似在说:新中式,就这?”
“这两人分明就是隔空对狙呢……眼里只有彼此,完全没把其他人当回事。我特么越想越来气,咱们在这绞尽脑汁研究怎么突围,人家倒好,根本没当回事。”
“最特么气人的是……一个流行天花板来写新中式,一个新中式开创者去写流行,结果两边都写出了封神级別的作品。这还让別人怎么玩?”
“行了,骂也骂够了,气也气够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吧。”
张旗突然起身:“比赛还没结束,咱们的歌也还没输。陈默和沐阳再厉害,也只有两个人两首歌。咱们的宣发体量和渠道优势摆在这儿。只要后面推进得当,第一鹿死谁手,还不好说。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散会。”
眾人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摇头苦笑,有人低声討论著那两首歌的细节,还有人边走边哼“天青色等烟雨”。
魏长青最后一个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午后的阳光,沉默良久。
“后生可畏啊~”
与此同时
整个夏国,乃至整个亚洲,都因为沐阳和陈默的这两首歌,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