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异常,错估的体魄(2/2)
只是煊明死扛到底,不肯吐实。
阅天机花费时间思索,耽误了时间,致使煊明肩上伤口和衣物粘连在一起。
无奈之下,他只好落下第三鞭,重新打裂伤口,这样还能让煊明少吃些苦头。
实际上这最后一鞭的力道只是前两鞭的十分之一而已。
煊明之所以反应那么大,一大半是伤口与衣物强制分离造成的。
每当阅天机的手按下来,那刺痛就猛地钻入骨髓,激得煊明浑身一颤。
伤口处传来的钝痛一阵紧似一阵,让他忍不住吸气,肌肉绷得死紧。
上身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一旁缩去,试图躲开那折磨人的力道。
感受到少年的闪躲,阅天机手中的动作一顿。
“你怕疼?”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方才这少年硬扛三鞭仍不改口的模样,可不像现在这般禁不住碰。
“没,没有……”煊明咬紧牙关,强撑著回答,他不愿让对方觉得他毫无骨气。
“真不怕?”阅天机绕到他面前,微微俯身,一双深邃的眸子看进煊明眼里,分明是明知故问。
煊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不怕。”
“如此便好!”阅天机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无端让煊明脊背一凉。
只见他又缓步绕回煊明的身侧,手指不偏不倚地按上伤口外围的红肿处,骤然发力。
“这些淤血若不揉开,日后癒合反而麻烦。”
“本想待上药后慢慢化开,既然你不惧疼痛,倒也省了工夫。”
他指腹才刚一用力,煊明就猛地抽了一口冷气!
那处伤本就肿得发亮,被这样一按,仿佛皮肉之下埋了烧红的炭,又烫又痛,几乎要炸开。
阅天机手下力道不輟,徐徐圈按,每一下都像有钝刀在肌理之间来回碾磨。
煊明疼得眼前发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缩,却又被牢牢按回原地,声音都变了调:
“先、先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他现在是真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是!
阅天机却好似没听见,手下力道甚至又重了两分。
煊明再也撑不住,那痛楚密密麻麻扎进神经里,逼得他脱口哀鸣。
“呃!疼……我怕疼!先生別按了……”
“我真知道错了!”
“先生饶……饶了我这回吧!”
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覆,阅天机终於放轻手中的力度。
但他的手指却始终虚放在红肿处,似乎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嘴硬的少年。
“怎么不继续『阳奉阴违』了?”
煊明神色訕訕的回道:“您都猜到了,再嘴硬不是傻吗?”
阅天机冷哼一声,放在淤肿处的手指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吾看你倒是挺喜欢自討苦吃!”
“你明知吾真正意图是逼你拒绝,为何视而不见?”
阅天机知道,以煊明的心智不可能在第二鞭落后,还想不明白他的用意。
“我……”煊明瞬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