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小师姐该不会切开来是个黑的吧(2/2)
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枕歌因为林月兮的事心情沉重,此刻毫无扭捏之心,主动提出只留一件肚兜,方便路折戟偷完之后,她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穿戴,再供路折戟偷取,以此最大限度地提高效率。
在林枕歌付出了这般牺牲之后,路折戟终於在数百次的反覆偷窃中,將行窃之手提升到了他当前修为所能触及的极限。
他把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少女光洁的玉背上,掌心与肌肤之间再无一丝衣料相隔,少女优美的脊线微微起伏著,像是在极力维持平稳的呼吸。
他沉声道:“我要开始了。”
林枕歌轻轻应了一声,脊背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鬆下来。
对被窃者与窃取目標的了解,能让行窃之手的指向更加精准。
路折戟闭目凝神,將灵力缓缓探入少女体內,感知著她经脉的走向与气血的流动,同时在脑海中反覆勾勒著他对武帝之血的认知。
他深吸了一口气,发动了行窃之手。
失败了。
路折戟嘆息一声,收回手掌。
林枕歌听出了他嘆息里的沮丧,语气却很平静:“怎么,失败了?”
“嗯。”
少女却並不因此沮丧,反而像是早就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被月色勾出柔美轮廓的侧脸,红唇轻启:“你说过,这门神通需要对被窃者的身体有足够了解,对吧?”
“是这样没错。”
“既然如此……”她嗓音轻了几分,却更坚定了几分,“那你对我的身体了解得再深入一些,不就好了?”
路折戟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我都来来回回看光多少遍了,浑身上下哪里没摸过?还能怎么深入了解?
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困惑,少女转过身来,月光从洞口斜斜洒入,落在她莹白的肩头与锁骨上,將那副身子的每一道曲线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就这么坦然地面对著他,目光里没有半分躲闪,轻声道:“路折戟,我们来双修吧。”
路折戟:“???”
林枕歌早在方才挨了那一顿巴掌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
万一真遇到危险,这个臭弟弟是绝不可能拋下她独自逃命的。
既然没法让他不管自己,那她就只能换一种方式来保护他。
关係並不融洽的林月兮下落不明,就已让她愧疚难安,林枕歌根本不敢想像,倘若路折戟为了她死於非命,她该怎么办。
如今恢復实力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任何代价都不值得她去犹豫。
別说只是不算失身的假双修,就算是真的……为了能拥有保护他的力量,她也在所不惜。
在路折戟惊愕到近乎呆滯的目光注视下,林枕歌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解开了身上仅存的那件月白肚兜的系带。
柔软的布料滑落,皎洁如月的绝美风景,再无丝毫遮掩,又一次完全呈现在男人眼前。
她甚至主动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將他的掌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妖族的灵力核心是心臟,妖道修士也是同理。
被武帝之血禁法之后,灵力只是无法使用,而非无法调动。
但绝大多数修士调动灵力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使用,重新学会最纯粹的调动,无异於婴儿学步。
那张传送符还是林惜薇替她发动的,林枕歌在这段时间里只勉强学会了灵力调动的一点皮毛,为此她需要以最接近心臟的位置与路折戟接触。
该死的,要是再小一点就好了……
她忍著羞赧,轻声开口道:“別问为什么,现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往我体內输送灵力。”
路折戟大受震撼,喉结上下滚了滚,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温润的灵力顺著他的掌心缓缓注入少女体內,林枕歌闭上眼,引导著那股温和的暖流穿过自己的心臟,再將自己的灵力一丝一缕地混入其中,沿著经脉缓缓送回。
两股灵力就这样在她体內完成了某种微妙而亲密的交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在这等灵力交融之下,路折戟很快明白过来,她口中的双修指的是什么。
他顾不得心底那一丝不合时宜的遗憾,连忙趁著这个机会让自己的灵力探向少女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正常的异体灵力会遭到身体的本能排斥,但此刻他的灵力已与林枕歌自身的灵力完全交融,这种排斥便自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隔阂的接纳。
在这般全方位无死角的探寻下,路折戟很快感知到了林枕歌体內那些不属於她的异物,心念一动,行窃之手悍然发动,將武帝之血连同混杂其中的其余奇毒一併攫出。
林枕歌只觉体內那股沉甸甸的压制之力倏然消散,连带著困锁四肢的酸乏也一扫而空。
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可那股灵力交缠带来的余韵並未隨之退去,此刻她俏脸緋红,眸光迷离,胸膛起伏的频率怎么也压不下来。
不同於先前几个夜晚的细水长流,方才路折戟为了將她体內每一寸角落都细细搜寻,灵力探入得极其细致、极其深入,几乎扫过了她身体的每一缕脉络,那种感受,强烈得让她几乎咬不住下唇。
还好,他这么快就结束了,不然的话,又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折戟的声音將她猛然拉回现实。
她別开视线,含糊其词道:“是我体质特殊,你不必多问。”
路折戟满腹狐疑,林枕歌不是圣体吗?可刚才那番情形,怎么看都像是某种炉鼎体质。
林枕歌低头看向路折戟还覆於自己身前的咸猪手,咬紧了唇:“你还不鬆开?”
路折戟这才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他看著林枕歌背过身去默默穿衣,肩胛骨在月光下微微耸动,心里想的却是:这种事你都跟我做过了,还害什么羞。
要不是怕立flag,他都想直接跟林枕歌摊牌说,这仗打完了,你就从了我吧。
隨著林枕歌恢復实力,两人能做的备战也算告一段落,余下的只有等待。
他们一边默默祈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试图用话语驱散洞中越来越浓的压抑。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打断了两人的低语。
有人来了。
两人同时噤声,气息在一瞬间收敛到极致,目光凌厉地投向洞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