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好哇,父愁者!(2/2)
魏续指挥陷阵营踏尘而进。
陈宫带著其余將士速行殿后。
耳中灌进噠噠噠的马蹄声,吕布心中沸腾起来。
近了。
又近了一些。
他在奔腾的战马上,已能望清城门的轮廓。
门开了。
门彻底开了。
露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他放出森寒目光,如同觅食的饿狼。
他坚信,那是他的幸运之门!
踏过此门,人生將从此一帆风顺!
他举起了方天画戟!
他奔过吊桥。
赤兔马捲起的烈风,撕碎了城门上的蛛网。
他话復前言,第一个杀进下邳城!
他没有看见许耽。
但他看见章誑站在远方,正晃动火把,朝他示意。
他短暂的心惊,转瞬消散。
赤兔马速度不减,径直向前。
环顾左右,成廉、魏越都在。
回头望去,陷阵营的士兵正挨次进入城门。
“魏续!”
“在!”
“带上陷阵营,牵制曹豹!”
“唯!”
“章司马!快带上你的人,隨我一起杀进內城!”
话音未落,就听城门方向一阵大哗。
不知何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涌出无数士兵,推著刀车,横向截断了陷阵营入城的道路,隨即塞入门洞。
吕布大惊。
急寻章誑,早没了踪影。
他手中的火把,也丟在了一堆柴薪之上。
柴薪上明显泼洒了鱼油。
烟焰冲天。
“坏了!上当了!”
这个念头刚在他脑海闪过,就听左右两边,喊杀连天。
无数敌兵,两面夹来。
靠前数排,皆身穿铁甲,手持长枪大盾。
其后密密扎扎,全是弓箭手。
“杀!”
“杀!”
......
吶喊声震耳欲聋。
吕布心胆俱裂。
隨他入城的,绝大部分是骑兵。
硬突结阵的枪盾兵,无异於自杀。
况且场地受限,也根本提不起速度。
只有一条路,拼死向前。
儘快逃离两面受敌的绝境。
吕布第一个反应过来。
赤兔马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倏忽间已奔出十余丈。
然后,便跑不动了。
但见前方丁字路口,一支铁甲步兵,正严阵以待。
为首一员大將,手持丈八蛇矛枪,声若巨雷: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
吕布急忙勒马停住,定睛看时,三魂中已丟了两个。
“君侯!这是个陷阱,我等中计了!”成廉瞪大眼睛。
“君侯!如何是好?!”魏越喘著粗气。
......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
吕布正不知所措。
逼降声陡然响起。
“许耽匹夫!竟敢诈我!”
吕布气得咬牙切齿:
“被我捉到,必碎尸万段,方消我恨!”
眼看包围而来的士兵,越来越近,成廉急道:
“君侯!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
“是啊,君侯!快想个办法啊!”魏越吼道。
事到现在,吕布哪有什么办法可想,凭著本能,把手中画戟一挥:
“隨我杀!”
他选择硬冲张飞大阵。
成廉、魏越来不及多想,各策战马,弛护主將两翼。
可还没衝出去多远,就被漫天箭雨给射了回去。
二百余骑兵,被困在阵中,跑不掉,冲不动,原地转圈,如同没头的苍蝇。
“奉先!別来无恙乎?”
吕布正没奈何,忽听前方有人喊话。
急抬头看时,但见张飞阵前,不知何时,竖起了一副摺梯。
梯上有一人,负手而立。
此人身形高大,虽看不清面容,却仍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概。
“汝乃何人?!”吕布看罢多时,用画戟点喝。
“某乃东城鲁肃鲁子敬也!幸会!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