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出大事了!(2/2)
“国相已把女儿嫁给使君,不是外人了!”鲁肃命人扶他去正堂。
“啊?!”张飞大叫一声,“何时结的亲,我如何不知?”
“你不是酗酒,就是打人,何曾留意过这些事情?”鲁肃把定亲的细节又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张飞颓然坐倒於地,自顾自嘟囔道:
“原来外人竟是我自己!”
“使君岂是重色轻友之人!”
鲁肃看他一副伤心模样,心中好笑,劝慰道:
“汝与使君,恩若兄弟,食则同席,寢则同榻。
使君早已把你当成骨肉一般看待。
便是娶了新夫人,又怎会看轻於你?
况使君新妇,即汝嫂嫂。
国相曹豹,即汝外舅。
都是內人,没有外人!
若说外人,吾与糜竺、简雍,才是外人!”
劝了好半天,张飞才渐渐平復心绪。
但仍耷拉著脑袋,一言不发。
鲁肃想起歷史上,三爷死的那叫一个惨,提醒道:
“將军勇力绝伦,上將之器也!
从使君起楼桑,討黄巾,救孔融,援陶谦,所在克捷!
故能得人主信赖,从一个小小的步弓手,渐升別部司马,再升下邳留守。
可谓前途无量也!
何以贪恋杯中之物,而自纵如此哉?
宪和挨打,尚能不怨。
旁人横遭捶楚,焉能不恨?
汝既刑杀过差,又日鞭挝健儿,而令在左右,此取祸之道也!
其可不慎歟!”
张飞听罢,抹了一把脸,不置可否,转而抱怨道:
“你说得好听!
下邳城防,关键在外城!
如今大哥只让我守內城,这內城有什么好守的?
莫非还有人敢攻打我內城不成?”
“有啊!”鲁肃嘿嘿一笑,“当然有!”
“何方贼子?!”
张飞顿时来了兴趣,钢髯倒竖,虎目圆睁:
“难道他不知道俺丈八蛇矛的厉害吗?”
“这个人吶,还真就不把你放在眼里!”鲁肃故意激他。
“子敬快说!”张飞豁然站起,抵近鲁肃,“到底是何人?!”
“吕布吕奉先!”鲁肃受不住他满嘴酒气,后退两步,“你听过吗?”
“三姓家奴!”张飞大喝一声,“俺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发完狠,他后知后觉道:
“吕布不在小沛吗?
如何能夺我的內城?”
鲁肃一笑,把许耽勾结吕布,约定五天后夺城的事情说了出来。
“哈哈哈......”
张飞听罢,一阵大笑,蒲扇大的巴掌重重击在鲁肃肩头之上:
“这些天,可把我憋坏了!
那贼不来便罢,来了,俺非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不可!”
这都什么词啊!
鲁肃听得直皱眉。
张飞说完,径直抄起案上的酒葫芦,连绳带盖一起拔了,仰头就要往嘴里灌。
“你怎么又喝上了?”鲁肃连忙阻止。
“嘿嘿嘿......”
张飞一边死死拽住酒葫芦,一边兴奋道:
“难得遇到一件顺心的事儿,让我喝两口,庆祝庆祝!”
“不行!”
鲁肃大喝一声:
“你可知那吕布號为飞將,有虓虎之称!
纵横天下,至今未遇对手!
汝这般好酒,损伤体力,如何能敌?!
自今日起,戒酒!”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袱来,塞到张飞怀中:
“此乃青龙刀法,乃汝二哥云长所赠。
吾事务缠身,尚未得閒练习。
今逢强对,汝当勤加用功,免得战场相遇,身败名裂,为天下耻笑!”
“可我是使枪的......”张飞懵了。
“都一样!”
鲁肃面沉似水:
“五天之內,不得饮酒,务必参透此法!”
“二哥这套刀法,相当精妙!短短五天,如何能够参透?”张飞大声抗议。
“那就先学五天再说,不明之处,另择时日琢磨便是!”鲁肃假意退让。
“这还差不多......”张飞鬆掉攥在酒葫芦上的大手,开始翻看青龙刀法。
鲁肃见状,长长鬆了口气。
这燕人可真不好对付啊。
总算把他忽悠住了!
五天之后,大事已定。
还想喝酒?
隨他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