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说了!別说了!(1/2)
下邳。
曹豹大营。
“大哥,你觉得如何?”
中郎將许耽提著礼物来到曹豹帐內:
“小弟来看你来了!”
“哎呦......对付活著。”
曹豹扶著腰,咬牙从榻上坐起:
“贤弟,你早已奉命自立为营,怎么还敢往我这儿来?
要是被留守知道,又要找你麻烦。”
“怕个屁!张飞匹夫!欺人太甚!”
许耽把礼物放到桌案上,来到榻前坐下:
“我说大哥,你也真够窝囊的。
被人欺负成这样,连个扁屁都不敢放!”
说著,他用手轻轻抚了一下曹豹的眼眶:
“你看看你这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
咱哥们什么时候越混越往下出溜了?
你怕那张飞!我不怕!
一个杀猪的,有什么了不起!
惹恼了我,带著兄弟杀进內府,剁了那个狗贼!”
“別说了!別说了!”
曹豹嚇得一激灵,赶紧用双手捂住许耽嘴巴,低声喝道:
“贤弟!你不想活了?!”
曹豹越是这么说,许耽怒气越盛。
他本意是想掰开曹豹的双手,好继续放狠话,结果用力过猛,攥著曹豹的手腕,不小心把他扯落榻下。
“扑通!”
曹豹摔了个狗啃屎,磕得满嘴血污。
“大哥!大哥!”
许耽赶紧扶他起来: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曹豹顾不得疼痛,抱著许耽的肩膀:
“我的好兄弟啊!
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
那张飞虽跋扈不仁,却是刘使君的兄弟。
你我如何惹得起人家?”
许耽见曹豹惨成这样,还一力维护对方,不禁悲从中来,抱住他的脖颈,嚎啕大哭:
“大哥!难道咱们就这么忍下去吗?
那张飞今天能打你,明天就能打我,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哎!”
曹豹嘆息一声,抚著许耽肩头:
“为兄年过半百,看走眼的人不少。
但我始终觉得,刘玄德此人,弘雅有信义,能救人之急,又有容人之量,绝非寻常之辈可比。
不管张飞如何,使君待我,一向礼遇有加。
且忍耐一时,等使君回城,自有讲理的时候。”
“那要等到何时?”
许耽止住哭声:
“就算刘备仁厚,张飞毕竟是他兄弟,他能偏向咱们吗?”
“应该快了吧。”
曹豹拭去嘴角血污:
“前些日,使君曾专门派信使前来慰问。
我已將此间情形,写信告知於他。
相信刘使君定然能还我等一个公道!”
“哼!”
许耽把头摆正:
“大哥你也太轻信那刘备了!
我不信,他能撇开结义兄弟,反给咱们兄弟做主。
以我看,不如......”
说到此处,他附到曹豹耳边,低声道:
“昨儿小沛那边又派人来了。
说吕温侯有意结交咱们兄弟。
只要打开城门,迎其入城,別的事,咱们可一概不管。
到时候,高官厚禄,任我等挑选。
我已將来人留下,就等大哥你发话了。”
“你啊!你啊!”
曹豹伸出食指,对著许耽脑门,狠狠戳了两下: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不要去跟那个吕布牵扯不清!
那就是个狼崽子!会吃人的!”
“我不这么看!”
许耽把脖子一梗:
“大哥你自己不也说你看人不准吗?
既然如此,何妨信小弟一次?
我看吕温候出手阔错,不会亏待咱们兄弟的!”
“我告诉你,你大哥终究是你大哥!
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能害你吗?”
曹豹气得自行站了起来:
“快!
你要还认我这个大哥,就赶紧把吕布派来的人赶走!
现在就去!”
“好好好!大哥你別急,小弟我听你的就是了!”
许耽见状,觉得投靠吕布这事,不宜操之过急。
反正张飞天天酗酒,等哪天你扛不住打,我再趁机拱火,看你还答不答应。
想到这,他转移话题:
“大哥,这都快中午了,你还没吃饭吧?
小弟我给你带了不少烤羊肉,你尝尝!”
说著,他走到案边,准备松解带来的包袱。
就在这时,有报信的军兵匆匆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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